不过宣织夏没有扫商静棋和商静姝的兴致,点了点头。
两个小孩便坐到了宣织夏身边,各自都两隻小手握成拳头,用他们觉得合适的力道给宣织夏锤胳膊和腿。
「爹地,舒不舒服?」
两个小孩其实没什么力道,这按摩也谈不上舒服有用与否,但反正不会增加宣织夏的负担,他便略微颔首:「挺好的。」
商静棋和商静姝更高兴了,干劲十足。
他们继续给宣织夏按摩,还安慰起他来:「爹地,虽然运动锻炼很辛苦,但是为了身体健康,你要坚持啊!」
「嗯嗯,我们幼儿园老师说了,做一件事最难的就是开头,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有收穫,爹地加油!」
宣织夏:「……谢谢你们的鼓励。」
公共厨房是开放式的,商书霁能看到宣织夏和两个小孩。两个孩子的声音又响亮,所以商书霁也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一时间感到有趣。
……
早饭时间过后,嘉宾们再次集体活动。
上午,面对祝復仍然不知收敛地犹豫与接近,姚清浅数度无名火起。
终于,在节目组导演宣布上午活动结束、下午再见时,姚清浅当着所有人的面,很是突兀地自曝出声:「辛苦各位看个笑话,我有话想要和祝復祝老师说。」
众人都是一愣,包括祝复本人。
姚清浅话没有停,虽说是对祝復说,但她先是直视着旁边的镜头:「我们卧室里面没有镜头,这两天我待在里面的时候,用手机上网看过网上现在的讨论,我的家人、经纪人和一些朋友也有发来问候的消息。」
祝復张了张嘴:「清浅……」
姚清浅没理他,继续一鼓作气:「现在有很多人都好奇我和祝復到底是什么关係,我想我可以直接在这里说明一下。首先我承认,多年之前我和祝復在一个剧组工作时相识,之后恋爱过一段时间,是地下恋情,没有曝光过,在一起了近两年,然后分手了。」
「分手之后,我和祝復之间再没有过联繫。他这次突然出现在节目上,我之前并不知情,也很厌恶他这几天对我和我的女儿格外的关注这种行为。」
祝復脸色煞白。
姚疏月没有受伤的那隻手紧紧握着姚清浅的手,她仰着头、担心地看着妈妈。
姚清浅:「事实上,当年会分手,就是因为我们性格不合,他总喜欢打着为我考虑、照顾我的名义干涉我的事情、不顾我的感受。他觉得这是爱情,我觉得很窒息,刚开始还想跟他讲道理,后来只觉得可怕,想要分开。」
「就像这次他莫名其妙来到这檔节目,并且在节目上犹豫不决好似有难言之隐似的,最开始是格外关注我们母女,外人一瞧多少觉得有猫腻……」
「这两天更是变本加厉,好像觉得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之间有猫腻了,那他就更坐实一些,完全不顾我会不会难受、有多排斥。」
「我不能再忍了,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我的女儿也在被种种非议。我想,祝復这两天的行为,应该也和一个误会有关,好像很多人都觉得他是我的女儿的生父。」
「他不是。」姚清浅斩钉截铁地否认,「大家会有这个误会,应该是先入为主觉得我和他之间有过故事,月月受伤那个时候我又不同意他输血给月月……」
「我和他之前的确有过一段,但我不想他输血给月月只是因为用不着,月月即使需要输血也有医院,不用非跟我的一个前任纠缠不清。」
「我当时反应大,只是因为我的女儿受伤了,我本来就很着急,还要分神应付前任有关的事,很烦,但那不代表什么。」
「我现在当着镜头说这些话,就是想要澄清,太多人觉得月月和祝復有关係了,我不希望这些绯闻一直跟着月月长大。至于月月的生父,我给她看过照片,告诉过她为什么只有妈妈,不劳各位外界人士关心。」
「此外,我也想要和祝復断干净……说来可笑,分手这么多年了,早就断联了,现在他又冒了出来。」
姚清浅应该是提前打过腹稿,做过心理准备,当下才能这么稳地说出这么多话。
小小的姚疏月始终和她紧紧牵着手。
而姚清浅越说,祝復脸色越难看。
最后,姚清浅终于看向了祝復,冷漠道:「我说完了,你如果觉得我刚才的话有哪里冤枉了你,正好现在还在直播,你可以回击。」
祝復却沉默了会儿,然后摇摇头:「没有……我一直都知道我的
性格有问题,所以几年前你说分手,我狠狠心没再纠缠你,其实却一直都没有放下……」
「……这次看到你和女儿上节目,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居然真的怀疑过月月是我的女儿,我……我想要再见见你,也想问月月的事,所以……」
祝復沉重道:「正好高尚那个孩子他们一家离开了,我就拜託了朋友,然后把手里的工作全往后压,插空来了这个节目,来之前我还在想……我刚想见你,节目就空出来了位置,说不定是缘分呢。」
姚清浅冷嗤了一声。
祝復看了看祝朝朝,然后又说:「我会带朝朝马上离开,以后和以前一样,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姚清浅没回答。
今天是农场这一站的第六天,明天才是结束日,如果祝復真的「马上」离开,那就等于他会违约,涉及到和节目组的交涉以及合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