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立刻麻溜的搂上他的脖子,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也压根不管前座的淼淼、老邬和司机,搂着他的脖子,就把唇凑上去……
强吻。
她记得好像前几天吵架来着?
为了什么事吵来着?
不记得了,随他去吧。
此刻她只想发泄思念。
腰上的手箍得更紧。
「艹」她的耳边是这么一句猝不及防的脏话。
她愣了愣,印象中,这股子语气语调很少说脏话。
不,喻京南好像就没在她面前说过脏话。
太难得了,温优度鬆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听见他轻轻的笑了声:「你倒是难得。」
「你也难得,还会讲脏话。」她扯着他的衣领往下靠。
他的气息紊乱,撒在她的脸上。
「你怎么回来了?」
喻京南笑一声:「你昨天不是说想我了吗?」
所以当晚就买了机票飞国内。
温优度眨巴着大眼睛显得很天真:「可我今天不想你啊……」
喻京南:「……」
喻京南气得嘴角颤了颤,冷哼一声,「那你就当我专程回来睡你吧」。
于是一语成谶。
本来温优度是要赶飞机回华京的,因为第二天下午还有她的戏份,结果却被喻京南拐去了本地的一家星级酒店。
到了酒店,开了灯,本来喻京南打算的很好,想让她先洗个澡暖暖身子的,毕竟现在入冬了,她又一贯体寒,结果到了房间,温优度把外面的长羽绒服一脱,里面没来得及换的酒红色礼服露在他的眼前,裙身将她的身材勾勒到极致,除了一如既往出色的高冷,今日又将她显得分外性感美艷。
高冷和美艷一贯都是温优度的代名词,艷而不妖,美而不媚。
即使是这样分外凸显身材的装束,她也依然穿出了一派傲视群雄的女王范,没有半分性暗示的意味,全是外露的高贵美艷与跋扈的傲意。
银色的长耳环垂在白皙的肩上,无意间,让他勾出全副武装的燥。
「你今天穿的这身?」他扯领带的动作顿了顿。
他难得穿这样正式的西服,挽起的袖子有股子漫不经心的懒,鬓角整齐的髮丝雾黑,如同悠远的水墨画,黑色的丝绸质衬衣衬出他锁骨处的白,莫名带上些平日不常见的斯文败类气。
就是缺副眼镜罢了。
温优度坐在床沿,手后撑着床,手指不自觉拨了拨长耳环,歪头看向不远处停下动作的他,笑一声:「漂亮吗?」
不自觉翘了个二郎腿,于是高开叉的裙子滑一截,露出漂亮细长的腿。
喻京南捏开一粒扣子,手上劲道控制不恰当,于是崩开,滚到地上。
「体寒的话……」他看向她,笑一声,「我帮你暖一下。」
喻京南不客气的欺身上去,压着她的手心,反反覆覆、陆陆续续,做了将近一整夜。
顺便再赔上一件高定。
后果就是,两人在无意识状态下,花了第二天白日所有的时间进行补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太阳已经日落西山了。
毫不意外,温优度没有赶上改签的飞机,然后给剧组放了鸽子。
不过挺意外,剧组竟然没有来催,就连老邬都没有打电话。
温优度觉得奇怪,起床时问一嘴,才知道前一晚喻京南就和老邬打过了招呼。
这个坏傢伙做事就是让人放心,温优度心情好,就抱着他亲了一口。
然后又被他折腾一次,她困死过去,长发撒在白色的酒店套枕上,美得像幅油画。
喻京南撑着脑袋看了她半天,于是有那么一刻就理解了那个他曾经十分看不上的周幽王。
能让他喜欢的不得了的姑娘笑一笑,点个烽火好像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做个不早朝的昏君是要运气的。
因为你得保证,你有那个机会遇到褒姒,也有那个机会,让褒姒爱你爱得无法无天,只有这样,你才有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的名分和底气。
温优度睡觉出人意料的老实,很少动,最喜欢窝在他怀里,手搭在他的胸前,很安静,连呼吸都是安静到几乎是微弱。
他把她一绺头髮别往耳后,再给她掖好被子,然后下了床。
临近黄昏,喻少爷去了最近的商场,给她买身衣服。
昨晚气氛太好,于是她的晚礼服遭了殃。
两人赶了凌晨的飞机,飞华京。
于是和她共享了机舱外的日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副被美色所迷的样子,痴痴的看着那微浅的鱼肚白,光线透过窗户,撒在她的侧脸和天鹅颈上,美得不成样子。
又静谧的岁月安好。
挺不正常的,岁月安好怎么看怎么想都没办法和温优度联繫起来。
可那么一瞬间,他就觉得身边这个人是她,这一生就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他好像能看到他们的未来,好像又不能。
他们应该会在未来继续吵架,甚至温优度会仗着自己会泰拳和他打架,他们会翻天覆地的闹,又会不知怎么就和好。
老妈说每一对夫妻都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不一定非要像网上说的那样才最合适最正确。
相处模式从来没有统一的。
不一样的气场擦出不一样的火花,哪怕矛盾重重,哪怕不顺遂不开心,可这样才是真正的生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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