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优度说不过他,就开始撒娇:「好啦,亲一个这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
反正以后这事多着呢,她心里喃喃两句。
「不亲。」气没消呢。
「喻京南!」给台阶不下,她来气了,一个枕头甩他身上,「你到底让不让亲?」
「不让。」
「不识好歹!」
「笨蛋公主。」喻京南拿起手机和外套打算出去。
温优度气急了开始在沙发上撒泼。
喻京南回头看了她两秒,「你先说你错了没?」
「我敬业我没错。」
喻京南冷笑一声,「行,温优度,我现在就回美国。」
「你敢回去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砰!」
喻京南依旧狠狠地甩上了门。
温优度气死了。
喻京南当然没有回美国,他在小区的花园里吹了三个小时的冷风,然后裹紧外套,认命地回了家。
但是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十分给面子的敲了敲门。
门在二十秒之后被打开,温优度看到他的那瞬间愣了愣,随后抬了抬下巴,气焰嚣张:「哟,这谁呀?我都说了我不会原谅你你还回来干嘛?!」
「来让你食言。」
温优度气呼呼的撇过脸,不说话。
「砰」一声,门被甩上。
前几个小时吵架,后几个小时滚床上。
喻京南看着挺清秀一小奶狗,动作却不带半点怜香惜玉,也许是心里有气纯报復,又也许是在这方面确实没经验。
反正带着气在床上哄了她半天。
但温优度并不觉得那是哄,所以两人较着劲,她的指甲在他的肩侧方随着他每一次用力,就在那里抠一爪子。
床头吵架床尾和。
这是他们最恰当的形容词。
「喻京南。」她一边捡着地上的睡衣,一边看着坐在床尾的他可怜兮兮地给自己的后肩抹着药,「你挺能扔?」
他「pia」一记,把一片创口贴按在她挠出的爪印上,掀了掀眼皮看她,笑眯眯地藏满腔坏意,「你也挺能挠。」
温优度翻一记白眼,抬起手,丝绸的睡衣袖口就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露出瘦而细腻的一截手腕,细长的五指毫不犹豫地在空中打出一个中指:我下次还敢。
喻京南把睡衣披上,两步上前,「砰」一声,按住了刚被打开的房间门,贴上她的后背,一手撑着门,一手揽着她的腰:我要回美国。
温优度顿一下,手肘提一下,抵在他紧緻的腰部,和他隔开一段距离,然后在空隙里转回身看他:「我以为你不走了。」
喻京南笑一声,手稍稍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抱,一边扯一边往后倒……
随着轻轻一声「砰」,他的背部陷入床褥,她被他一带,没站稳,摔在他的身上,缓了缓后,才撑起双手看着他清秀温雅的皮囊。
这么无辜又天真的一张脸,偏偏肚子里的坏水又多又深。
「也是。」温优度笑一声,看着他,「你一个美国人,确实要时不时回家看看。」
「我现在是中国国籍。」
温优度一愣:「你什么时候改的国籍?」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温优度:「……」
「你爸妈知道?」
「从我十八岁那一年开始,我所有的决定与后果都由我自己做和承担,我爸妈从不干涉。」他的手指缠上她的髮丝。
「你改国籍干嘛?」
「为了和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方便一点。」
温优度说不出话了。
喻京南将头枕在自己的一隻手上,另一隻手继续缠着她的髮丝,笑问:「把我搞吃醋,满意了?」
温优度看他一眼,那副坏兮兮笑着的样子让她心臟都颤的厉害。
心里偷偷地暗骂自己一声:不争气啊你温优度!又被他勾引到了……
他的脸凑的近,与她呼吸纠缠在一起,耳朵红的不成样子。
他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笑一声,意味不明:「中央空调的风挺大,耳朵都被吹红了。」
温优度咽了口口水,不自觉的撇过脸去:「嗯,空调製暖的风确实大。」
「要不要亲我一下?趁我现在还好哄。」他眉眼藏坏。
温优度受不了了,脸一红,头一低,就把头埋他胸口,闷闷的:「你少调戏我……」
喻京南意味不明地「嗯」一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行,那一会儿床上哄吧。」
「喻京南……」
「怎么?」
「说实话,吻戏这种事情,以后会有很多,你得习惯,毕竟你老婆我干这行……」
「我知道。」
温优度抬了抬头,继续撑着手看他,「你理解你还生气?」
「我能理解吻戏,但我受不了别人藉此占你便宜。」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
「喻京南……」
「是不是突然觉得你老公很有容人的雅量?」他笑着轻轻挑眉。
温优度咽了口口水。
「喻京南,如果我说,我初吻在幼儿园时就丢了,而且……」
她看着他的笑容一点一点消下去,连带着她的声音都慢慢地降下音量:「还是我主动占的对方的便宜……」
「你应该……可以理解什么叫年少轻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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