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极重。
她嚼着口香糖的动作顿。
「不知道她的圈内好闺蜜,其实对她存的,是另一份想法。」
他把两粒口香糖塞入嘴里,满腔的草莓甜。
「你怎么知道的?」森影没了那份气定神閒,抬了抬下巴,看着他。
「你是汇熹的艺人?」喻京南嚼着口香糖,看着她。
「所以?」她看着他。
「所以我知道就不奇怪。」他笑着晃了晃他手里的手机。
森影的眉头皱起来。
「和我的未婚妻保持安全距离。」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一片阴影笼在她的上方。
「绅士教育让我学会尊重女孩子,但尊重不代表无底线忍让,在温优度这事上,就别指望我谦让。」喻京南手插入兜里。
「你的意思是公平竞争?」她笑一声。
「是保持距离。」他笑一声,「毕竟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么时候?」她看着他,意思是什么时候求得婚。
喻京南笑得坏:「和她第一次那晚。」
森影眸子暗了暗。
但是喻京南依旧打算添把火:「那晚她说了好多次爱我……」
「唰」一声,森影猛得站了起来,狠狠地朝他翻了记白眼,然后气势汹汹的走了。
喻京南悠悠地吹了个泡泡。
温优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喻京南手里转着她的那盒口香糖,单手撑着脑袋,优哉游哉的看着她。
看见他手里的那盒口香糖,愣了愣,随后明白了森影见过喻京南了。
「她和你说什么了?」温优度走到他面前。
带着些明显的气。
「你的白月光是谁?」他却猝不及防地问出这一句。
温优度愣住。
不说话,满腹疑惑的看着喻京南。
「褚颜午。」他说一个名字,淡淡的,「上次在内鬼pub,他喝醉了,说漏了嘴。」
温优度噤声,眼神飘忽一下。
「我去换一下衣服。」
「是闻纪惟还是司洛林?」他的手里依旧转着那盒口香糖。
温优度背身对着他,咽一口口水,「我饿了。」
「你觉得我查不到是吗?」喻京南盯着她的背影。
她还穿着质地华贵的拖地长裙,顿了顿,「那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不想查,我想听你说。」
「我去换衣服。」
她拎着裙摆疾步逃离现场。
喻京南盯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一声,不爽。
连晚上都躲着他没回家。
他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
脸上的表情都是讳莫如深的暗。
亮着的电视机屏幕上正重播着一场球赛,橄榄球球赛。
「褚颜午你要死是不是!」
内鬼pub,她揪着褚颜午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又不知道你把他搞定了!」
「你还敢犟嘴?」
「不是我的错我就犟。」褚颜午环着胸,即使被她扯着领子都不减丝毫风度与翩翩风采。
「那我有没有说过再也不许提那檔子事?」她眼神逼视着他。
褚颜午眼珠子转了转,咽口口水,原本的气定神閒瞬间化为乌有,「有……有吗?」
「啊!」他被温优度狠狠踹了下小腿肚。
「想起来没?」
「温优度你他妈暴力执法!」
「我让你长长记性!」
晚上八点三刻了。
温优度依旧没有回来。
喻京南按掉了电视机,室内一派静寂。
身边的平板亮着,屏幕上是几个小时前开盘的股市结果。
但他却一点都不感兴趣。
「啪」一声,手里的遥控器被甩到了一边,他整个人都是大写的不爽,穿上拖鞋就朝门口走。
他算得准股市的开盘结果,但算不准人心。
尤其温优度这个不安分因子。
妥妥的系统性风险。
手上搭着的外套穿到身上,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气死了。
「我就想忘掉那个傢伙不行吗?」温优度拿着开瓶器敲着玻璃杯。
褚颜午心疼的看着自家酒吧的玻璃桌。
隔壁桌的一圈人狐疑的往他们这投来视线。
似乎是兆统的几个艺人。
其中一个男生背对着他们,他穿着身偏薄的黑夹克,浅栗与暗栗的发色挑染着。
一隻手撑着脑袋,似乎兴致不高,另一隻手里的酒杯轻轻晃着,玻璃杯里的暗绿色酒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似乎正是因为他的兴致不高,以至于整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拘谨地喝着酒却又不敢走人。
似乎是他们桌的气氛实在太沉闷,所以温优度和褚颜午的对话准确无误地飘入他们的耳中。
于是有他们桌的人不时向他们投来目光,大都是圈内的熟面孔,两桌人之间眉来眼去几回,也就大致把对方认了个清楚。
但没有一个人主动上来和温优度打招呼,哪怕是和她之前有过合作的一些人,匆匆朝她看几眼也就收回了视线。
而那个看背影就知道相貌不凡的黑夹克男,依旧背对着他们,手里的暗绿色酒液依旧在晃。
至于唯一敢颇为玩味看着她的,是池沛,和她对视一眼,他笑一声,随即举起杯子朝她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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