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宝贝——」一道女声自远而近的传来。
温优度翻个白眼,一转身就被郎黛一个熊抱抱住。
「人家想你!」
「亲一个!」
「滚。」她戳着郎黛的额头,十分嫌弃地把天鹅颈往后扬去,防止自己被她亲到。
「给你家赵加誉留点面子。」
「才不要,人家和他昨天吵了好凶的一架。」
温优度愣了愣:「为什么?」
「他管太多。」郎黛吹了吹自己新剪的空气刘海,拨弄着指甲,耸了耸肩。
于是温优度下意识就想到了喻京南,以前管她管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好了,神龙不见首尾不说,还刻意躲着她。
她一去公司他就出差。
不就表了个白吗?我温优度是这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她又不是乔麦宁那个小妖精!
「有人管是好事。」
「赵加誉管就不是好事。」郎黛叉腰翻个白眼,「你见过谁家男朋友,女朋友和个男生讲话他就想衝上去和他打架的?」
温优度:「……」
这年头还有这么秀恩爱的?
郎黛看了一眼温优度表情,无奈的嘆了口气:「唉!罢了,你不懂这种烦恼。」
温优度:「……」
「啊!影后姐姐今晚要和我共进晚餐吗?」郎黛挽起她的胳膊,揩油似的摸了摸她白皙细腻的手。
「不要,今晚要找喻京南。」温优度嘆了口气。
「哇塞!你干嘛温优度!这种事情你在神圣的教学楼说?」郎黛夸张的捂了嘴巴。
温优度白她一眼,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哎呀呀!我错了吗!优宝贝不要不理我!」
最后电话还是打了。
可喻京南说:「我今晚有事……」
温优度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她是会死缠烂打的人吗?
为什么在喻京南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不干脆又放不下的人?
她最讨厌成为放不下、死缠烂打、不干脆的那种人。
我温优度敢爱敢恨的很,拒绝了就拒绝了,我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死皮赖脸吗?
难道在喻京南心里她就是这种形象?所以他才总是躲着她?
一想到这种可能,温优度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所以她一个人出现在她爷爷家时,她爷爷往门口张望了两眼,眼里失望几秒,就拉着温优度左一个「心肝」右一个「宝贝」起来。
「你爸本来也要来的,但是我想着他把我宝贝孙女给气着了,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爷爷给她夹着菜。
她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娱乐圈我是不懂,不过你爸毕竟有过来人的经验,你多注意点也就行了。」爷爷喝了口小酒。
被从楼上下来的奶奶看见了,揪着他耳朵就骂:「血压血压!血压又要高了!」
「唉哟哟,知道了知道了,就一口,老太婆你轻点。」
温优度撇撇嘴。
今天第二次吃狗粮。
还是夕阳红狗粮。
于是就那么一瞬间,她就想谈个恋爱。
有一种衝动,随便找个人吧,她也想试试谈恋爱是什么感觉。谁能想到从小到大被千人追万人捧的女神温优度,其实是个母胎单身?
不说别的,光说她这张脸,也是浪费!
不过这念头也就那么一瞬间,随后就被她的理智拉回来。
甚至越品越觉得荒唐。
她这是和喻京南较着劲,所以想要随便找个人来给自己出口恶气。
她最后总结。
然后无奈的嘆了口气。
二老喜欢田园,尤其是山景,所以两人的养老地是一座山景别墅。
特地设计成的粉墙黛瓦的江南那个小调子。
所以山间明月照沟渠,倒是有一派别样的静谧。
四月的天气,已经在回暖,但夜晚还是很冷。
她坐在院前的石阶上,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爷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嘲笑她像只北极熊,结果下一秒就被奶奶拧着耳朵,丢进了厨房去洗碗。
奶奶说让她自个儿玩会儿,她去给她烤芋头吃。
老大家闺秀最近迷上了烤芋头,嚷着一定要给她露一手,结果她爷爷在奶奶身后不停的挤眉弄眼让她不要试毒。
结果又是被她奶奶狠狠地拧了一把耳朵。
她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圈圈画画。
下一秒一双球鞋落入她的视野,顺带着一句:「你爷爷家真不好找。」
悠懒又调侃的语气。
温优度愣了愣,抬头时,就是喻京南那张一脸无辜相的奶狗脸。
明月照沟渠,而他背月而来。
她愣了愣,手指被冻得通红。
「温优度,你怎么裹那么厚?像只企鹅。」
她手里的树枝朝他身上甩,他偏了偏头躲过去。
她撇撇嘴,裹紧外套:「你不有事?」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
温优度愣了愣:「你怎么天天出差?」
「我饿了,还有晚饭吗?」他不回。
他还是那样,不想回的问题不会回。
没人是例外。
她喉咙哽了哽。
「只有烤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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