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报復她给他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真记仇。
温优度咬咬牙:「说好的,一个月,你要是办不到,老邬回来,我的工作他继续。」
「放心,一个月,不管有没有做到,我都不会再当你经纪人。」他并不看他,而是专心致志的逗猫。
温优度挑了挑眉:「那么,工作上,我遵你的规矩,在这里,在汤臣一品的这套公寓里,得蹲我的规矩。」
言下之意是,在我的地盘,别把自己当主人。
喻京南终于抬头看她,眯起眼睛。
笑一句:「当然可以啦,明星姐姐。」
「那你还不放开它!」温优度一个抱枕扔过去。
他接住,看了看抱枕,又看了看她,最后视线回到猫身上,「啧」一声:「吃醋了?」
温优度胸口一团乱糟糟的气。
不知道怎么了,老邬走了之后,她的周围瞬间压抑的要死,她又要去参与那些无聊的利益游戏。
现在连她的宝贝炸炸都被那个入侵者收买的服服帖帖,谁让你让他摸的?!
白眼猫!白把你养这么肥!
她整个人都烦死了,所以下意识就把气撒到了罪魁祸首的身上。
想念老邬的第一天。
喻京南看她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睛红红的,戏谑的笑了笑:「温优度,哭了?」
「放你妈狗屁!」
「啧。」他抱起炸炸。
慢悠悠的向她走过去,悠閒自得。
她正待发作,喻京南就将猫往她面前一递,然后语气带着讽笑:「这么肥的猫还是你抱着吧,减肥。」
温优度一把夺过她的亲猫。
「喵——」炸炸可怜兮兮的叫一声。
「不许动我的猫。」她眼眶红红,转身离开。
「砰」一声,卧室的门被狠狠地甩上。
喻京南站在原地,戏谑笑一声:「娇气。」
她把猫往床上一扔,气得直哭:「死肥猫你离他远一点!不然我揍你。」
她最烦扯不清的人情和抢不完的利益。
老邬在的时候可顺着她心意了,她讨厌的人际关係从来帮她处理的服服帖帖。
虽然很少接到剧本……
但她活得可舒适了。
可是喻京南一来全变了,他是个侵略者,把她原本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打碎,他逼着她走出自己的舒适区,让她面对残忍的现实,面对她真正所处的圈子。
所以真的讨厌死喻京南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不许往那个方向想!
十分钟后,门被敲响。
她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头也不抬,没好气的:「进来!」
两秒后。
门口的人淡淡说一句:「起来擦眼泪。」
温优度愣了愣。
他良心发现这么快的?
坐起身来,看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
「明天眼睛肿了录出来不好看。」他倚在门口,淡淡的说。
温优度:「……」
「你现在对观众唯一的价值是颜值,如果明天录完综艺之后出现关于你颜值下降的黑通稿,那你离被观众缘封杀也就不远了。」喻京南笑起来,懒洋洋,也阴阳怪气。
温优度气疯了,她拿起一个抱枕,就打算衝上去和他干架。
但是手刚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他扭住,然后拦腰一抱,双手被他抬过脑袋压到门壁上。
「砰」一声。
她被他钳製得服服帖帖。
她抬膝盖,被他更快的反应过来然后压住。
压的死死的。
两个人凑得很近,彼此的呼吸洒在对方的脸上。
她的整颗心臟不受控制地乱跳。
果然嘛,喻京南一出现就让她气得连心臟都失了控,温优度闷闷地想。
「你放开我!」
喻京南眼色暗了暗:「温优度,你知道我当初叫席姜签你的时候,看中的是你的什么吗?」
温优度使劲推他,却发现他的力气比她更大:「我现在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揍你!」
「看中的是你不会被轻易潜规则。」他扣着她的手腕压在门上。
温优度愣住。
不再动弹。
瞪他。
喻京南终于幽幽的解释:「我知道你会泰拳,虽然我很好奇,一个像你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为什么不学芭蕾而学泰拳,但是这不重要,你会这项技能,很好,给我省去不少麻烦。」
温优度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我管你!给我放开!要不然今晚我俩都别睡了!」
「温优度,你还是这么霸道又娇气。」他放开她。
温优度踉跄一下,门被他狠狠地甩上。
什么叫……「还是」?
没下文了。
没有解释为什么给他省麻烦,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是「还是」。
算了,关她屁事。
懒得去追究这破前因。
不过喻京南的话,说的闹心归闹心,有道理还是很有道理的。
她不能在她最得意的颜值上掉链子。
她去浴室好好洗了一把脸。
翌日。
阳光普照,空气里的每一颗分子都塞满了热气。
这檔综艺叫「人间那些事」,名字起得文艺,其实就是请几个老牌的主持人做评委,然后每一期请一些素人,对生活中一些现象或说理或吐槽或规劝,最后再由那些评委点评,说一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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