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支怎么有空过来?」郎黛笑得灿烂,轻轻拨了拨耳垂上的耳钉。
祁芷长了张初恋脸,白糯软萌,杏眼窈窕,无意勾出一派明媚,此时扎个活力满满的马尾。
她勾了勾唇,抬手将鬓旁的长刘海别到耳后:「我在那边的事情刚好忙完了,学弟去哪里?我带你去吧?」
抢人来了。
还直接忽略了她们。
戏剧学院的日常。
温优度没兴趣参与这种院里心知肚明的宫心计,摊了摊手,耸肩,嗤笑一声,也不说话。
但郎黛可不干,太阳底下站了老半天,没接到一个新生,志愿工作的考核就没有成绩,没有成绩就拿不到学分。
她没忍住,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可是,是这位学弟先找的我们。」
「我看你们在路边站那么久了,现在才拉到一个人,两位同学不会是借着做志愿者的名头,在皇帝选妃吧?」祁芷终于把视线投向她们,笑得眉眼开花,满是戏谑和得意。
「卡蹦」一声,温优度又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她掀眼皮,抬眸看祁芷,笑一声,随后视线投到一旁优哉游哉的新生身上:「同学,不要介意,我们表演系的,不是都这么不会说话。」
空气凝滞了一两秒。
原本气呼呼的郎黛「噗嗤」一声笑出声,随后掩着嘴狂笑。
而后知后觉终于悟出温优度话里意思的祁芷,脸上立刻青一阵白一阵,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男生视线顿了一下,随后嘴角扯开一抹笑意,「谢谢明星姐姐替我解围。」
他摆了立场,也帮了温优度。
温优度朝着祁芷耸耸肩,然后朝郎黛摆了摆手:「走吧同学,我们带路。」
手里的白旗子被她摇得「哗哗」响。
祁芷被留在原地,看着几人走远,脸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脸色不好。
「学弟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系的呀?」郎黛看到帅哥就忍不住多问两句。
「喻京南,姐姐不介意可以叫我Lemon,我会觉得很亲切。」他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插着裤兜,笑着。
脊背直,身型瘦高,那头乌色的短髮像好看的水墨画。
凭空增生一派遥远的神秘感。
一点都没有男孩子的嚣张,少年感有,但却不浓,反而距离感很足。
男生宿舍到了,喻京南把刚刚进校门拿的一面白色的小旗子递给温优度:「谢谢明星姐姐。」
「是我道谢。」温优度接过小旗子,盯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里的一道小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很浅很淡,但配在那双白皙的手上却有些不搭调。
他笑笑,注意到了,「前几日不当心划的」。
温优度点点头,不说话,被看穿了自己的直勾勾,略有些不好意思。
郎黛努了努嘴,佯装生气:「怎么不给我呢?」
「只有一面。」喻京南耸了耸肩,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说,「两位稍等一下。」
说完,他抬步,走向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
郎黛看着喻京南走远,把憋了一路的情绪释放出来,一点都憋不住地直摇她胳膊:「两位是在皇帝选妃吗?哈哈哈哈!还想嘲讽我们偷懒?结果自己用错了比喻,把人一个男生比作女人,关係没搞好却把人得罪了,啧啧啧,祁芷这脑子,就看不得她那派拉帮结派的架势。」
温优度看了看手上的两面白旗:「咱俩要垫底了。」
郎黛顿住,撇了撇嘴,抱怨一句:「傻逼学生会,看看学校别的院哪个这样的?就我们院,天天搞那么多花头精,志愿者三个字都给他们搞变味了。」
温优度想起来,因为自己的工作很忙,所以学校的实践活动总是参加的很少,以至于实践学分少的可怜,可是实践学分如果搞不满10分是拿不到毕业证的。
而参加一场讲座是0.3个学分,参加一场比赛第一名3个学分,第三名1个学分,其余啥都没有。
而每个院的实践学分加减标准是由各个院的学生会负责的,学校的领导老师们一般不管这些杂事,全是交给学生当做能力锻炼的。
洛朗大学是名牌大学,别的院都挺好的,除了戏剧学院。
像这次的志愿者服务,院里的学生会本着防止志愿者偷懒而混学分的目的,就搞了这么一套花头精——
戏剧学院的新生进校前每人领一面白色的小旗子,然后给帮助过自己的志愿者学姐学长,志愿者同时也有一面白色小旗子,用来表明自己是戏剧学院的志愿者。
报名做志愿者的所有人,在迎新活动结束后,将手里的白旗子数上报,根据数量多寡进行排名,前二十名积3分,最后三名没分拿。
后三名相当于纯苦力劳动。
用意是好的,不过具体执行嘛……
温优度笑一声。
「明星姐姐。」身后的人回来了。
他将一罐可乐递给郎黛,另一罐可乐递给温优度。
「咔嗒」一声,他单手手指拉下拉环,二氧化碳窜出沿口,凝结成水汽没入空气中,白烟混杂着可乐的凉爽,没入空气中。
郎黛看着这一幕,眯起眼睛默默地接过喻京南递过来的可乐,自己拉了环,仰头喝了一口。
「白旗子很重要?」他看着她接过打开的可乐,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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