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黛的红色指甲碰上拉环的同时,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她眉心微微蹙起。
喉咙动了一下,抿了抿嘴,手指从拉环那移开,然后「啪」一下猛得闪身翻了个滚。
「啊!」温优度扑了个空,额头磕到沙发上郎黛的手机。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优哉游哉喝了一口可乐的郎黛,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她掰了个中指。
郎黛挑衅似的又砸吧了下嘴巴,一股跟老娘斗你还嫩着的得意洋洋。
温优度翻了个白眼,高冷非常地昂下巴:「我不和你计较。」
白以太憋笑一声,然后温优度毫不犹豫的赏了他一个抱枕:「那个妞就是可乐,我就是农夫山泉!我们还是不是哥们儿?」
郎黛神在在的把温优度指着她的手指握住,然后掰回去:「这都是命数,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太仔,他要是给你买可乐,必被你经纪人骂成筛子。」
白以太狠狠地点了点头。
温优度想到什么,拧开农夫山泉的瓶口:「老邬请假了,他老婆预产期,得陪着,公司给我找了个代理经纪人,估计过几天就来了。」
老邬是一直带她的经纪人。
「新来的经纪人能拯救你的黑料吗?」白以太手指摩挲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她。
温优度顿了顿,随后笑着耸了耸肩:「估计不能。」
想到什么,又想着补一句:「毕竟按老邬说法,我的黑粉基数都可以发动反温起义了。」
说完,她笑着喝了口水。
但室内的另外两个人,却都默契地不说话。
空调的声音「嗡嗡嗡」,冷气阵阵。
窗外的蝉鸣声叫嚣着猖狂,树叶「簌簌」地响。
「一会儿pub?」白以太看了眼手机,提议道。
「内鬼?」温优度掀了掀眼皮,脚上的高跟鞋被悠懒地晃着,鞋面上高昂的水钻在白炽灯下璀璨晃目。
「bingo!就是内鬼pub。」白以太朝她夸张的打了个响指,然后朝着她们做了个hip hop的手势,「介绍个新朋友你们认识,很帅哟。」
他挑了个眉,然后出了门。
郎黛「啧」一声,朝向温优度:「我就不去了。」
温优度看她,眼神询问。
郎黛笑了笑,拿起手机摇了摇:「男朋友回国了,今晚和他颠鸾倒凤去。」
温优度笑骂一声:「你也不害臊。」
郎黛耸肩,笑说:「像你这样是要孤寡一辈子的。」
温优度撇撇嘴,并不认同:「女孩子事业未成,谈个屁的恋爱。」
「你就傲娇吧。」郎黛像个慈母似的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拿上外套走人了。
扫麦巷。
温优度戴着口罩和墨镜进了内鬼pub,这是家清吧,圈内人开的,专门接待圈内人,不用担心隐私泄露出去,然后第二天黑通稿一大堆,面临一大把的公关危机。
她环顾一圈,没找到白以太他们的身影,于是拿出手机打算给白以太发个消息,一隻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细胳膊,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酒气。
熏得她头晕。
「有点眼熟啊?妹妹……」手指不安分的摩挲着她细緻的手腕。
温优度低着头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偏了偏,移到那隻手上,扯了抹冷笑:「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压根没在意她说什么,另一隻手衝着她的腰上去,温优度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她视线扫向那个男人,同时手抓住了他不安分的另一隻手。
发力一拧,再甩力把他推开,醉汉没站稳,后腰磕到桌角,闷哼一声。
温优度微不可闻的白了他一眼,手插回外衣兜,转身离开。
「我操。你妈逼!臭娘们!」那个醉汉说着就要衝她过去。
温优度不耐烦地转身。
「哗啦」一声,眼前的醉汉被从天而降的酒淋了个正着。
他头髮上的酒渍滴下来,溅到衣服上。
温优度离得远,一点事都没有。
那个醉汉撑着桌子又要往前。
「砰!」
玻璃酒杯从他的面前掉下,挨着他的脑袋,只差毫釐。
玻璃杯在地上碎成渣。
他的酒劲终于被衝散了一点,清醒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他怒气冲冲地看向二楼扶手上那张表情无辜的脸。
事情发生的太快,温优度这时才反应过来,视线也随着上去。
他懒洋洋的单手托腮,撑着下巴看着楼下的两人,笑着,那笑里看不出什么神彩,也猜不透情绪。
好像那笑就只是笑。
男生女相的一张脸,桃花眼因为笑起来而天生带着副平易近人的神态,整个人看起来无辜非常。
「你他么活腻了是吧!看不到老子在这里吗!」醉汉手指指着他,怒不可遏。
喻京南,他怎么在这里?温优度疑惑地看着他。
但吸引全场视线的男主角却没有分眼神给她,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个狼狈的落汤鸡。
「看到了呀,我故意的,老叔叔。」他笑得无辜,但配上那番话,就形成了挑衅。
「你他妈!老子他妈今天教你做人!」那个醉汉从酒桌上抽出一隻酒瓶,「啪」一声,摔在酒桌上,拿着碎掉的酒瓶就衝着他喊:「有种你给老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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