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软绵绵的,不知道按到了哪个联繫人。
「餵?」她转过身,就往门外走,去找白以太的车,大不了就在车里睡一晚。
「席姜?怎么是你?」要死,温优度一阵头疼,她怎么把电话打到她老闆那了?
「没什么,喝晕打错了……」温优度正要挂掉,却被电话那头的人拉回了注意力,「青禾华津的法人代表?」
那不就是她所在公司真正的幕后大boss吗?
不过她现在头晕眼花,根本记不得席姜都说了什么,基本上听一句忘一句,她出了内鬼pub,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着。
「啪」一声,手机摔在地上。
她沿着墙倒下,晕过去。
刚刚和她说话的女生从pub里走出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温优度。
手机那头传来席姜的询问:「温优度?温优度你怎么了?温优度听见了回我话,温!」
「嘟」一声,手机被人为挂断。
热气熏蒸的三伏天,那人却戴着副黑手套,走到了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温优度面前……
包厢里,一个又一个的妙龄女郎凑到喻京南的面前:「弟弟,输了喝杯酒?」
白以太拍着喻京南的肩,凑他耳朵边说:「兄弟你把我风头都抢光了。」
喻京南看一眼那个劝他喝酒的女郎,笑一声:「我不会输。」
说完在酒桌底下踹了一脚喝得酩酊大醉的白以太:「电话响了。」
白以太捏了捏眉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接通,然后整个人醉醺醺的趴在喻京南的肩上:「餵?哥你啥事?」
电话那头的男声清晰无误地传入喻京南的耳朵里,他的手指淡定的点着沙发,然后按住转动的酒瓶,酒瓶指向一张牌。
他笑一声,捏起那张牌,翻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死神。」
他又把那张牌晃到刚刚那个艷美的女郎面前:「看,我说了,我不会输。」
「那弟弟说个惩罚呢?」她的手指攀上他喝过的酒杯沿口,暗示性十足地慢悠悠转了一圈,「我都可以。」
喻京南笑笑,撑着下巴笑看她,两人对视。
一秒
那女郎眼里有勾火的欲望,他的眼底有分不清情绪的笑意。
两秒
「你叫吉玫羡?」喻京南晃着手里的玻璃杯。
那女郎眼里的笑意渐渐收去。
「你说什么?」白以太似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眉头紧锁,额头从喻京南的肩上起来,留下一块压久了的红印。
「哪个不长眼的不要命了敢在小爷地盘上……」
三秒
「你退出娱乐圈吧。」喻京南的笑意收,面色淡漠。
平地惊雷,炸灭满室的哄闹。
所有的声音安静下来,连带着正在通话的白以太,也愣怔了一两秒,呆滞地看着喻京南。
吉玫羡的脸色白了白。
他在沙发上波动着的手指停下来,笑意不收,依旧猜不透情绪。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
夏蝉烦躁的叫嚣声把温优度从睡梦中惊醒,她的头一阵疼,她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嗨,明星姐姐,你醒了?」
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停下。
她猛得睁开眼睛,撇过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
「喻京南?」温优度吞了口口水。一骨碌坐起来,开始检查全身上下。
还好,衣服安安全全地穿着,她的记忆开始回流……
她好像喝醉了。
然后在楼下遇到个女的。
又不当心打了席姜的电话……
出了内鬼pub的大门……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她看了眼喻京南,她记得她离开包厢时,眼前这个小奶狗还在展现着他社交牛逼症的魅力……
一眼都没有放到她身上来着?
她吞了口口水,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又怎么出现在这里?
百思不得其解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直接问:「我怎么在这里?你又怎么在这里?」
小奶狗托着腮帮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我信你个大头鬼。
温优度心里腹诽。
说实话,温优度对他的第一印象和第二印象都挺好的,但是第三印象不太好。
因为第一印象是懂事又礼貌,第二印象是仗义又聪明,而第三印象……带点绿茶味的左右逢源客。
但眼前的某人显然不知道她此刻心里的计较。
「砰砰砰」门被狠狠地拍响。
伴随着「优总,亲爱的,我的女神」等一系列鬼哭狼嚎。
温优度翻了个白眼:「进来。」
进来的是白以太,以及拎着他后衣领,一身西装,精英范十足的席姜。
席姜,青禾华津代理,也是温优度她明面上的老闆。
席姜把白以太扔到地板上,然后推了推精英范十足的英伦风眼镜,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喻京南,两人点了下头以示问候。
席姜看向温优度,朝白以太的方向努了努嘴:「让他说吧。」
白以太哭哭啼啼起来:「亲爱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找了一大帮朋友,他们又找了哪些个狐朋狗友我也不知道,有人给你酒里下药我也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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