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製一枚空间,很轻易地就解决了这个事情。
魔界也在一众魔族的努力之下,逐渐步上正轨,大家的生活开始稳定,因这件事蓝初涯和云子清这魔帝和帝后成了这个魔族的神,声望前所未有的高,无人可及。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
花缔不是一直想杀了蓝初涯取而代之,蓝初涯一直都知道花缔的野心,他没有杀花缔,既然他想当魔帝,他就给他这个机会,他让花缔暂代魔帝之位,让他带领大家恢復魔界重建工作。
花缔想证明给蓝初涯看,他也适合当魔帝,什么也不争了,他就争这一口气,便再也没了心思算计其他,一心一意带领着大家做事。
然而在连轴转了三个月之后,花缔哭着跑来找蓝初涯,他不想干了,他干不了……
这三个月来,每时每分每秒都在做事,他没有任何一点儿私人的空间,就连喝水都没有时间,堂堂魔君,三个月下来竟然瘦成了皮包骨,整个人完全脱相了,他觉得他再干下去,会过劳死。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蓝初涯当魔帝的时候,看起来游刃有余,优哉游哉,满是享受,而他坐上那个位置,就有做不完的事,听不完的汇报,批不完的奏报,这跟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他想的是,每天坐在那里,不是抱抱美人,就是喝喝茶,每天有用不完的修炼资源,他说什么,别人都得听,各种威风凛凛,发号施令……
然而这一切都只存在于他的想像之中,为什么?
正殿之中,蓝初涯听完了花缔的哭诉,心里好笑,表情却十分冷肃,「这个位置你想做就坐,不想坐就不坐,你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可以任由你控制?」
花缔连忙跪到地上,大气也不敢出,「魔帝明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撑不起整个魔界,但并不怕为魔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既然你有心,魔界我还是交给你,正好现在你也上手了。」蓝初涯挥手送了一个丹瓶到花缔的面前,「这里面的丹药可助你恢復生气,好好努力,魔界的重建就全靠你了。」
花缔欲哭无泪,他不想干了啊,但嘴上还是应承了,「是,魔帝。」
「去吧。」蓝初涯挥挥手,将花缔送出了大殿,他下一秒也离开了大殿,回到了房间里。
他看到躺在床上睡觉的云子清,忽然皱起了眉,子清最近怎么越来越嗜睡了?
走上前去,坐到床边,将云子清的手腕扣到手里,探入魔力,片刻后,蓝初涯脸上露出大喜的神色。
将手掌移动过去,覆上云子清的小腹,那里比云子清其他身体位置要更暖和一些,一丝血脉的跳动传入掌心……
真有孩子了!
云子清感觉到骚扰,轻轻睁开了眼,一双清眸寒如冰雪,却惊艷了蓝初涯的世界,「初涯,别摸,我……」
他以为蓝初涯又想跟他双修了,而他身体有些不适,热得慌。
蓝初涯俯身在云子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温柔一笑,「好好睡,我不做什么。」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云子清对蓝初涯的行为感到迷惑,但耐不住热意和困倦,渐渐的,又睡了过去。
蓝初涯伸手理了一下云子清的头髮,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离开了房间,抬手布下禁制,阻拦有人进去打扰。
……
在魔幻密林里有一种魔草,叫七环魔星草,可帮助魔族孕育之人安胎养神。
蓝初涯降临魔幻密林,散开神识,寻找这种魔草,结果发现有人抢先一步摘走了魔幻密林里最后一株七环魔星草,他连忙追了上去。
在魔幻密林的边缘追上了这个人。
那是一位青年,看衣服,身份并不是多高贵,算是魔族里面的平民,眸底蕴含着喜色,看到蓝初涯后,在对方散出强大的威势之下,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是谁?想干什么?」
蓝初涯收敛了一下浑身的气势,看起来温和了些,「你别害怕,我来找七环魔星草给我道侣安胎,没有任何恶意。」
这话让青年对蓝初涯生出了许多好感,在他心里,对道侣好的人肯定不会坏到哪里去,「可是密林里已经没有七环魔星草,我手里的是最后一株……」
蓝初涯笑得十分和煦,「所有你愿意分我一半吗?」
青年立刻露出为难之色,解释道,「我倒是想分你,但是我家有两个孕妇,实在不够了。」
「既然不够,那就全部拿给我。」一个恶声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两人看到一个大少爷带着一群护卫站在一片巨大的树叶上飞了过来,落到他们的面前。
蓝初涯和青年一同朝说话的人看过去,蓝初涯微微一笑,青年一下紧张了,忍不住后退一步。
蓝初涯淡淡开口,神情似笑非笑,「你谁啊,就要全部给你?」
那大少爷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鼻孔朝天地道,「我?我可是魔城花家的人,我家魔祖现在可是魔帝,怕了吧?怕的话就赶紧把魔草给我,我就不找你们麻烦了。」
青年背在后背的手握成了拳头,可又明确他打不过对方,心里一时之间为难极了。
蓝初涯上前了一步,依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花家的人?叫什么名字?」
大少爷毫不客气地呛道,「你谁啊?你配知道本少爷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