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尚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府内一片平静,直到一众帝宫护卫降临大门口。
朱府大门口的守卫看到帝宫护卫,一个连忙上前行礼,一个连忙进入府内通知主人。
「大人,请问出了何事?」
帝宫护卫拿出一块令牌,高举示人,「少主有令,让我们来接清文少爷回帝宫。」
这话就令守卫懵逼了,华清文什么时候来的朱家?他一直在门口守着,怎么不知道?
这时,朱家主步履轻缓地从府里走出来,脸有怒色,「少主就那么肯定华清文在我的府上?」
帝宫护卫气势上不遑多让,冷硬道,「朱家主莫要为难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何况有人看到,既如此,让我们进去看看就可以洗脱少主的怀疑,这很为难吗?」
朱家主知道这是阎曜找藉口搜府,但他并不知道阎曜真正的目的,可蓝云被囚禁在他府里,这么一艘,不是露馅儿了,等等,他明白了,少主看来是为了蓝云而来,呵呵,都猜到你的目的了,还能让你得逞?!
他一甩袖子,怒道,「那你们最好擦亮了眼睛看,要是出了差错,小心不好跟少主交代。」与此同时他给他夫人传了信,让她立马去将蓝云藏起来。
帝宫护卫对着身后的手下,一挥手,「进。」
这一幕让附近许多人都看到了,纷纷驻足,猜测不断,前几天孟府出事,现在朱府又惹上了麻烦,真是多事之秋啊。
这些人都还只是旁观,其他四大家族就风声鹤唳了,这样一来,大家就隐隐感觉气氛越来越紧张。
蓝云混在帝宫护卫里,一起进入了朱府。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要当众找到他们自己,给阎曜洗脱掉他派人灭杀孟府的帽子,总之,这顶帽子绝对不能扣在阎曜头上。
进入朱府之后,蓝云便把神识扩散到覆盖整个孟府,以防一些人的小动作。
他们这刚一开始行动,就看到家主夫人出现在后院门口,正推门进入蓝云房间,干什么,不言而喻。
蓝初涯和云子清不约而同一道神念压制过去,蓝初涯将家主夫人的身体禁锢住,而后云子清将她的神识迷惑,让她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
一众朱家的人全部匆促地朝帝宫护卫的人走来,朱府里有秘密,大家都知道,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无论他们心里如何祈祷,如何希望,该来的都回来。
帝宫护卫一脚将囚禁着蓝初涯和云子清的后院儿房门踢开,将两人带了出来。
朱家主站在一旁,只觉得眼前阵阵晕眩,从未有过如此想晕过去的时刻,不是让夫人将两人藏起来了吗?怎么没有?
其他朱家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事情,他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刻所有人脑海里都在无限循环,怎么办?怎么办?
帝宫护卫扶着蓝初涯和云子清往大门口走去,路过朱家主的时候,护卫一句,「朱家主,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跟少主交代吧。」
朱家主冷汗涔涔,一茬接一茬,「我立刻去帝宫。」
帝宫护卫冷冷地扫了眼朱家主,带着蓝云来到朱府大门口。
此刻朱府门口聚集了上千人之众,都是一些好事者,或者各家族派来打探消息的人,众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翘首以盼来形容。
帝宫护卫抬头挺胸地站在正中的大门,做澄清宣布,「我们从朱府里找出了蓝初涯和云子清,他们不是失踪,也不是躲在暗处替少主办事,而是被人囚禁起来了。」至于被谁,不言而喻。
随后两人被带入帝宫,朱家主也立刻去求见了阎曜,只是许久没有出来。
蓝云被阎曜暗中派遣去灭杀孟家的事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一场密谋已久的刺杀正在展开。
……
夜半。
帝宫一护卫匆促地走进了偏殿,「禀少主,大夜城南面出现了异常魂兽波动,似即将形成兽潮,朝大夜城衝击而来。」
阎曜眉心一蹙,「立刻组织人马,随我前往。」
「是。」护卫急匆匆而来,急匆匆而去。
这个夜晚,整个大夜城的城民都处于不安稳的状态中,一声声直衝云霄的魂兽嘶吼,一阵阵堪比勐烈地震的动盪给这个夜色增添了无数的危险。
一护卫飞上高空,取出少主令,展开魂力将声音送到整座城,「少主有令,魂兽兽潮即将来袭,全城城民一同抵御。」
众城民抱拳应话,「谨遵少主令。」
随后整座城进入高级戒备状态,修为低一些的城民就席地而坐,运转修为,将自身魂力推入大夜城的守护大阵,加强大阵的防御能力,另一些修为高的,就随阎曜飞出城外,去正面应对兽潮。
沙漠上,因魂兽极速奔跑带动的飞沙仿佛龙捲风造成的巨大动静,把整片天空都渲染成了飞沙的世界,视觉堪称震撼。
见到这等场景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兽潮,流沙域千万年来都不曾多见。
一帝宫护卫恭敬抱拳道,「少主,这里危险,你请退到后面。」
阎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本少主在你们心里是这么贪生怕死之辈?」
帝宫护卫十分忠心,「属下并无此意,只是少主的安危是我等首要考虑之事,如若护主不利,便是我等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