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初涯扫视一番后觉得,这些妖一定心里有病,虐杀同类也不知道他们能得到什么?
一位李姓护卫转身走来,讨好道,「徐护卫,现在开始行刑吗?」
蓝初涯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徐护卫,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动手吧。」
「是。」
护卫中的几人将徐护卫绑上一个人形木架,此时他浑身都颤抖了,双眼满是恐惧,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曾几何时,他把其他妖绑上这根人形木架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个表情,而且他不想听对方大喊大叫,还直接施了禁言术,这样不管对方再痛苦,也只能堵在心里了。
「不……不……」越想,徐护卫内心越崩溃,他怕了,他不想像那些妖一样,被绑在这根木架上活活被折磨致死。
「你们之前怎么做的,现在照做,给我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人修!」站在牢房入口,蓝初涯好整以暇地看着徐护卫,心里想着,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李姓护卫行了一礼,「是,徐护卫。」然后就见他走去,掌心运转妖力,从徐护卫脸前轻轻拂过,然后就没声了。
「行刑!」蓝初涯下令。
随后一名护卫就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那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细针,抽着能痛到心里去,却不会流很多血,一时半会儿都死不了。
刚才脑子里略过的画面全部应在自己身上了,徐护卫惊恐到极致,眼睛血红,瞪得极大,「呜呜呜……」
李姓护卫拿着细针鞭子缓步走近,那每一步都好像踏在徐护卫的心尖上,一动三颤,他唿吸都几乎屏住了。
鞭子终于还是落在了他身上,「居然敢反抗我们徐护卫,居然敢提魔神花,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只是抽了一鞭,徐护卫就感觉身体痛得快无法唿吸,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过去。
「不,不要打了,我不是蓝初涯,我不是。」不过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嘶吼,不说讲不讲得出来,就是讲出来,也没人相信。
李姓护卫又走来了蓝初涯面前讨好,「徐护卫,蓝初涯的同伙,我们怎么处置?」
「念是从犯,直接提来审问,若他老实交代,可免去酷刑。」蓝初涯看了他一眼,李姓护卫当即感觉一盆凉水浇下,瞬间透心凉,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
「是,徐护卫。」李姓护卫立刻给身旁几位护卫示意,赶紧按照吩咐行事,企图补救一下。
蓝初涯心里给无尾传音交代他怎么说,毕竟刚才与徐护卫互换身份是临时决定的,两人没有商量过。
审问就在牢房的另一边进行,旁边一护卫给蓝初涯端来椅子,满脸都是讨好,「徐护卫,请坐。」
蓝初涯从善如流地坐下,暗道,妖仿佛也挺识时务,看来不管在哪个种族,趋利避害都是一样的,「开始审问吧。」
「是。」
李姓护卫耀武扬威道,「说,你们打听魔神花干什么?」
无尾隐晦地跟蓝初涯接触了一下目光,不急不缓道,「我能先问一句是谁说我们在打听魔神花吗?」
蓝初涯勾起邪邪的笑意,黑眸冷淡,「告诉他,让他死个明白。」
李姓护卫啧啧了两声,讥笑道,「全城都有我们城主的耳目,你觉得会是谁?」
无尾一针见血道,「那群耗子妖里有奸细?」
李姓护卫略感意外,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你还蛮聪明的,一下就猜着了。」
旁边徐护卫在被鞭笞中仍不忘忠诚,心里痛苦吶喊道,别说,别说,他们是在套你们的话,一群傻子,被一个人玩儿得团团转!
无尾静默片刻,等李姓护卫得意得差不多后,出其不意问道,「是谁?」
「当然是……」李姓护卫的话说到关键处,被人打断,「徐护卫,蓝初涯被打晕过去了。」
蓝初涯心里一怒,徐护卫一定是故意的,恶狠狠道,「弄醒,继续打!」
「是。」
这时,蓝初涯面前一隻传信金蝶出现,他伸手捏住,脑海里传来云子清的声音,「初涯,我来英坞城了,你在哪儿?」
蓝初涯一惊,随后狂喜,但这一切情绪都被他压制在内心深处,给李姓护卫招了招手,「这里你先看着,一会儿我回来再继续审问。」
「是。」
蓝初涯没有离开禁牢,而是去了禁牢台阶入口处的一间石室,现在他不能出去……他不知道进出禁牢的口诀,也不知道进出城主府的口诀。
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将禁牢的全局摸清楚了,下了台阶之后,有两间石室,左边是看守禁牢的护卫待的地方,右边是空的,他去的就是空的那间。
这个地方他还不是很熟悉,绝对不能大意。
跟看守禁牢的护卫打过招唿之后,蓝初涯进了空置石室,他挥手关上石室的门,给云子清回信,「子清,我现在身处的位置不方面跟你说,你告诉我你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然而这次之后,云子清并没有再给他回信,蓝初涯等了好一会儿,以为云子清是被什么事缠身了,就回了行刑的牢房,想着等把话套出来后,再去找人,反正现在也在同一座城,晚一会儿见面没干系。
李姓护卫见到蓝初涯的身影,连忙迎上来,「徐护卫,蓝初涯已经打完三十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