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一拍蓝初涯的肩膀,好哥们的样子,「放心,只要那花缔敢来,我一定把他绑了,给你出气。」
蓝初涯点头,「嗯。」
安淮之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越听越煳涂,「你们在说什么?魔君?花缔?绑了?出气?你们打算干什么?」
蓝初涯口吻郑重,「淮之,我们打算做一件危险的事,可能会丢了性命,你要不跟我们分开走吧?」
安淮之立马跳脚,「哇哇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这么没义气吗?」
蓝初涯示意安淮之冷静,然后才解释道,「这不是义气不义气的问题,而是性命的问题,不是小事,你离开,日后我们见面依然是朋友,跟现在一样。」
安淮之瞪着蓝初涯,不满道,「我贪生怕死吗?」
蓝初涯顿了顿,想到了秘境里的五个小娃娃,打趣道,「这个……我还不知道,不过很狡猾就是了。」
安淮之瞅着蓝初涯,瞅了好一会儿,「我就当你是夸奖我了,不过说真的,你们不会是故意那样说,想赶我走吧?」
蓝初涯担心安淮之误会,忙道,「我要是想让你走,会直说,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安淮之点点头,倒是认同,「我听你们提起魔族花缔,难道是想跟他对抗?」
蓝初涯否定,「错,不是跟他对抗,我们不閒,跟他对抗干什么,是因为子清身上被种下魔种,如果我找不到材料炼製散魔丹,就只有他能救子清。」
「原来如此。」安淮之想了想,「得了,你们帮我从秘境里出来,我无以为报,就跟你们一起会会这魔族魔君好了。」
蓝初涯笑了笑,「你还蛮讲义气的。」
安淮之抬头挺胸,「那是当然。」
大家商量已定,各自回了房间。
房间里,云子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清冽的眼睛睁开着,在看到蓝初涯后,柔和了下来,「初涯。」
蓝初涯疾步走去坐到床沿,关心道,「子清,你身体还疼吗?」
「不疼,不过有些闷。」
「我帮你缓解一下。」蓝初涯握住云子清的手,输入生机,浓浓的绿色雾气很快在云子清身体周围瀰漫,宛若全身被按摩着,非常舒适,一会后,云子清有些昏昏欲睡了。
「初涯,你上床来,我们一起睡一会儿。」
「好。」蓝初涯二话不说蹬掉鞋子爬上床,将云子清搂入怀里,「子清,只要抱着你,我就非常非常满足。」
云子清捏了捏蓝初涯的脸,微笑,「我说你那么喜欢对我动手动脚,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酒楼见面,你就抓我的手?」
「当然记得。」蓝初涯凑近云子清,挑逗道,「我是故意的。」
「为何?」
「蓝明浩想杀我,我得给自己找一个强大一点儿的靠山,不过……」蓝初涯忽然吻了吻云子清的脸,「子清,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坐在那里是为了等你?」
云子清诧异,「等我?当时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蓝初涯点头,「是不认识,所以我要主动认识你啊,不然我哪有机会亲你,抱你,做你的道侣。」
云子清从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是蓝初涯刻意的行为,「你为什么要等我?」
「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而且那么强大,你来蓝府,在丹药阁门口见你第一面,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我是不是算掉入你的陷阱里了?」
蓝初涯收紧手臂,珍惜万分,「是啊,而且再也出不来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云子清突然道,「我不想出来。」
蓝初涯身体微微一震,「我也不会让你出来。」
……
客栈之外有一座三层小楼,突然小楼里传来一阵奇异的声音,有些像笛音,又有些像琴音……
差不多三十几息后,客栈一道人影飞出,人影很小,跟十来岁的孩童差不多,那人影直直飞往三层小楼,从小楼的窗户飞了进去,消失不见。
小楼的第三层,窗户边上,一位青年男子正拿着一个特别的乐器吹奏,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后之后,曲调戛然而止。
青年男子缓缓转过身来,他带着一个飞鹰形的银色面具,看不清他的长相。
人影目中无采,神色呆滞,不说话,也没什么其他表示,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青年男子缓缓朝人影走去,走至人影的一步远停下,剑指凝聚了一束光点入人影的眉心,然后挥了挥袖,人影又飞走了,原路返回,最后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睡去。
这时,蓝初涯突然睁开眼睛,「魔婴晶石怎么会突然兴奋起来?」
「初涯怎么了?」
「没事子清,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嗯。」
……
次日一大早,雪钰君买了很多早食带了过来,并且很意外的,他居然单独给安淮之买了一份牡丹城的特色早食。
那早食非常非常漂亮,外观看起来就像一朵逼真的粉色牡丹花,十八层花瓣,很大。
安淮之看着被特意放到他面前的牡丹花,一时之间呆呆的,「这是给我看的,还是给我吃的?」
雪钰君拍了拍安淮之的肩膀,「当然是给你吃的。」
无尾瞥了两人一眼,昨天把两人单独留在冯府禁地花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两人之间的氛围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