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初涯心情极差,后悔道,「子清,对不起,若不是我非要去探知阵法秘密,也不会害你被种下魔种,是我的错。」
云子清推开蓝初涯,有些生气,「你再说下去,或者道歉,以后我们就不要一起走了!」
蓝初涯是真的很自责,愧疚地看着云子清,「就算要各走各的,也要等我把你身上的魔种灭杀,否则我不放心。」
云子清盯着蓝初涯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房间,空气里残留着云子清的愤然。
蓝初涯抱住头,散魔丹是四阶灵丹,三阶的,他都还尚在摸索中,心里有主意,可要实现,太难太难了……
傍晚之时,尤荣程来房间找蓝初涯,「你让我去办的事办好了。」
蓝初涯立刻来了精神,摊手,「快给我。」
尤荣程摸给蓝初涯一份玉简,「我都刻在这玉简你了,你自己慢慢看,我有事,先走了。」
蓝初涯狐疑,「你有什么事?」
尤荣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当然是好事。」
蓝初涯玩味道,「你跟清文更进一步了?」
尤荣程火烧屁股似的跑了,「明知故问,这不是故意让人尴尬吗?」
蓝初涯笑着吼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初我还看到无尾和凤凰那啥呢?!」
无尾和凤凰今天一天都待在房间,虽然做着不可描述之事,但还是听得到声音的,无尾动作一僵,「给我起来。」
凤凰反倒贴近了些,坏坏地动了动胯,耍无赖道,「不起,我说了今天要干到你求饶,你还没求呢?!」
无尾,「……」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们继续……」
无尾要说什么,这时凤凰的唇瓣贴了上来,于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自暴自弃地想,彆扭什么呢?这一切不都是你纵容的吗?
……
今日的雪灵盛会结束了,李若云和姚红结伴往她们的住处走。
「若云师妹,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怎么了?」
李若云确实有人闷闷不乐,低着头往前走着,「姚红师姐,你看出来没?」
这么没头没尾,姚红没懂李若云的意思,「看出什么?」
「就是君尧师兄和云师兄的关係……」李若云没再说下去,她心里是不希望这样的,但种种迹象都表面了。
姚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若云师妹,若他们真是那样的关係,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李若云嘆了一口气,「别人先在一起,我总不能横刀夺爱吧,那样我会嫌弃我自己的。」
姚红心情沉闷起来,「是啊,咱们也不是那样的人。」她心里也明白,她们也分不开那两人。
「姚红师姐,你看云师兄。」李若云突然指着前面道。
姚红有种天地间剎那明亮起来之感,拉着李若云追去,「若云,我们去跟云师兄打个招唿。」
云子清是被蓝初涯气出来的,他那样说什么意思,两人都在一起几年了,现在要跟他划清界限,什么意思?
「云师兄,云师兄……」
云子清回过头去,「何事?」面无表情,眸光淡漠,声音极冷。
姚红心里蓦然一寒,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其实才是云子清的真面目,只有跟蓝初涯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温度,「云师兄,我没事,只是跟你打招唿。」
这时五行宗的阴郁青年走了过来,目露不屑,「呵呵,这么高冷做什么?别人不过是跟你打声招唿,难道堂堂逍遥宗第一天骄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云子清比寒冰更冷的目光移过去,只是看了他一眼,连话都没说,那阴郁青年就觉得腿一软,忍不住想跪下去。
「你不配跟我讲话!」
云子清没有轻蔑,没有讽刺,就是很平淡地说出了那句话,却让人无法反驳,说了后,他转身离去。
阴郁青年觉得丢了面子,而云子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敢对他做什么,于是失去理智地吼道,「狂什么?再狂还不是跟蓝君尧那样的废物在一起,你以为你有多高贵!!!」
这话喊出来,周围一片死寂……
云子清抬手一挥,那阴郁青年便毫无抵抗力地飞了出去,随后一阵寒灵气飞去,瞬间将他冻在了原地,「我说了,你不配跟我讲话,更不配提君尧!」
刚才那句话可是把云子清往死里得罪,何况他敢杀蓝悠悠,肯定不介意再杀一个,因此没人敢求情,也没人敢说二话,大家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甚至有些人被镇住了。
阴郁青年也是筑基修士,只不过在筑基二层,而云子清修为在筑基五层,按理说,就算打不过,那接几招应该没问题,但他在云子清面前竟然抵不过一招,太令人震撼了
被冻住的阴郁青年运转全身灵力抵抗寒灵气,可寒冰依然在往皮肤深层冻去,照这样的速度,一个时辰他必死无疑。
云子清横扫了一眼,见没人说话,于是转身离去。
「站住!」五行宗的弟子呵斥道,「伤了人,没有交代就想走吗?你赶紧把我师兄放出来。」
云子清眸子冷淡,犹如在看一隻跳蚤,「与其喊我解,不如自己想办法,何况你这么猖狂,为何不亲自给他解!」
「你……」
云子清懒得跟这些人多废话,化为虹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