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逍遥宗的弟子都觉得解气,平白无故来找晦气,该!骂死你!
这笑声极大地挑战着李章 的自尊心,怒气凝聚到双眼,仿佛要化为实质,打算用怒火烧死逍遥宗一行人,「孔云菲,别趁一时口舌之快,小心现在有多嚣张,一会儿败得有多难看。」
孔云菲美目露出轻蔑,冰冷一笑,「你放心,就算我们输了,也一定会拉你们五行宗垫背,到底谁难看,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
李章 一甩袖子,狰狞的眸光闪过,「你一定会为刚才的话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紫霄宗带着一行弟子匆匆赶来,连忙笑着打圆场,「孔掌座请息怒,二长老请息怒,以和为贵,以和为贵,看在我的面子上,二位别再吵了。」
孔云菲明显的指桑骂槐,「行,我虽是女子,可也不是不讲理,断不会做出那等无理取闹之事,惹得小辈们看笑话。」
说完掐诀幻化出一张金色的大符,大符紫光闪耀,自逍遥宗众弟子脚下形成,托着他们去了荷叶广场。
李章 望着孔云菲的背影,眼睛浮现出一抹阴厉的光芒,「哼……」
站在荷叶广场上,比在下面看着更让人震撼,真的就是一片大大的荷叶,栩栩如生,颜色,经络,触感,跟真的一模一样,让人感嘆紫霄宗底蕴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嘆紫霄宗师祖的厉害。
广场上的座位安排也极为讲究,上座主位自然是紫霄宗,而下首两边则是四大宗门的座位,以左为尊,左边下首第一个位置是逍遥宗,第二个是归一宗,右边下首第一位是五行宗,第二位是玄机宗,其他的座位则是附近宗门的,大约一百来座,三十几个宗门,人数十分庞大。
归一宗和玄机宗已经入座,两宗门的人没多大的仇怨和摩擦,彼此笑谈着。
逍遥宗众弟子出现在荷叶广场上,令广场出现了短暂的安静,随着孔云菲带着众弟子落座,才恢復了交谈。
好巧不巧,蓝初涯安排跟郑鼎浩同一桌,两人属于相看两相厌的类型,这让两人都接受不了。
而云子清被安排跟姚严君一桌,蓝初涯立刻打起了换桌的主意,走去姚严君身旁,表现出很可怜的样子,「姚师兄,跟你商量个事情怎么样?」
姚严君是属于冷酷严肃的人,目光不轻不重瞥来,「何事?」
蓝初涯指了指郑鼎浩,「我能跟你换座吗?」暗道,他们是仇人啊,怎么能坐一起?会打架的!
云子清本身好奇蓝初涯为什么要去跟姚严君说话,听了之后,失笑地摇了摇头,初涯可能要失望了,姚严君极重规矩,平时严于律己,很可能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果然,姚严君不同意,「两个座位都是一样的,坐哪里不是一样的吗?」
「姚师兄,不一样的。」蓝初涯觉得要说服这个姚师兄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郑鼎浩他讨厌我,不愿意跟我坐,况且跟相看两相厌的人同桌,会要人命的。」
郑鼎浩无语,凭什么不说是他讨厌自己,蓝初涯真是太令人讨厌了。
姚严君看了看郑鼎浩,沉思片刻,「我觉得你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化解一下矛盾和仇怨,机不可失,快回去坐好。」
最后,蓝初涯失魂落魄地返回座位上去,而郑鼎浩见所有人都坐下了,也不好一个人站着,也坐了下来,但是距离蓝初涯起码有一尺远的距离,可谓隔了一个银河系。
蓝初涯嗤了一声,「就跟谁想跟他一起坐似的,有本事别坐。」
郑鼎浩将不爽的目光投向蓝初涯,他虽然受制于蓝初涯,但是并不怕他,「闭嘴!别说话!!」
蓝初涯同样不爽,回怼,「我说不说关你什么事,你别坐这里,去跟别人坐,烦死了。」
郑鼎浩怒目而视,「你……」
「郑鼎浩,你去跟姚师兄坐,我坐这里。」云子清在两人即将炸起来的时候,走了过来。
郑鼎浩立刻起身走开,怒气冲冲道,「大师兄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人,要是我是窦掌座,我也不同意。」
这话直接触碰到了蓝初涯的怒点,他站起来,呵道,「站住!你刚才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郑鼎浩也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好像有些过了,但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说了怎么样,不说又怎样,难道我说错了?」
蓝初涯真怒了,黑眸酝酿着狂风暴雨,「是不是没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郑鼎浩,祸从口出,今日你要么给我道歉,要么接受我的战书!」
蓝初涯这话说得十分大声,荷叶广场上的人都听到了,不由又开启了第二次寂静,并且纷纷朝两人这边看来。
云子清也没料到因为一个座位的事发展成这样,「君尧……」
「子清,你别管,我跟他一定还有会一次对战,况且欺我辱我可以,但欺负我的人不可以!」蓝初涯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霸道无比。
云子清因蓝初涯的维护心里一暖,想到现在蓝初涯对上郑鼎浩绝不可能落于下风,他索性就真不管了,他知道,宗门里有许多人都在说这样的话,初涯需要主动出击,建立威信,方没人敢再如此轻言辱他。
郑鼎浩心胸狭隘了些,但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行,你的战书我接了。」
「等雪灵盛会结束,我们找个时间一战,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