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灵丹是三阶灵丹,越高阶的灵丹越不好炼,而且需要的灵草灵木又多又珍贵,这……」孔子南说着说着,不由产生了一股绝望,不说能不能凑齐灵草,就是凑齐了也不一定能炼製出来,几乎算得上是绝境。
蓝初涯安慰道,「先把你们爷爷的伤治好,至于体灵丹,不用太担心,会拿到的。」
孔子南和孔子北担忧地看着孔老爷子,沉默地点了点,忽然,孔子南朝蓝初涯走来,眼睛微红,「蓝师叔,你有体灵丹的丹方吗?告诉我和子北,我们马上去收集灵草。」不管多绝望,总得试试。
蓝初涯取出丹方集玉简,把体灵丹的丹方復刻了下来,递给孔子南,「给。」
孔子南双手接过,眼里充满感激,「多谢蓝师叔。」
「不用,你和子北儘量找,找不到也不要紧,我也会想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他看到这兄弟俩总有种特别的感觉,好像冥冥中有什么关联。
孔子南脸色憔悴,眼眶有些清淤,看起来强撑着精神,闻言,点了点头,但他心底却并不会这样做,他会付出一切代价去找到这些灵草。
蓝初涯伸手拍了拍孔子南的肩膀,「我和子清出去了。」
「好。」
走了两步,蓝初涯倒了回来,「对了,子北,你身上的追踪符,马上去找你姑姑解了,能不让对方追到逍遥宗,儘量不让,以免惹出更多麻烦。」
肖誊的修为在金丹期,他们无法对抗打入符咒时用的那股极大的灵力,因此解不了。
孔子北应道,「我马上就去。」
「好。」
……
小院儿有好几个房间,蓝初涯和云子清去了原本云子清住的那间。
房间门一关上,蓝初涯就拉着云子清去了屏风后面的浴池,兴致冲冲道,「子清,泡澡。」
云子清耳朵一红,打着退堂鼓,「你先泡。」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蓝初涯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拉住他的手腕,把人往浴池里带,顺手在他腰带上一摸,衣服散开,云子清又不会暴力反抗,最后只能被带入浴池。
两人跌入浴池的时候,「哗啦」一声,水面溅起大片水花。
蓝初涯坏心地将云子清带入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子清,我真的就只是单纯想跟你泡泡澡,不会干什么。」
热气喷洒到耳廓,云子清身体微微一颤,「那能不能把你往下摸的手拿开?」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蓝初涯把已经快摸到云子清挤下三寸位置的手拿来放到他的腰上,之后没再乱动,真的就单纯泡澡。
云子清放鬆地靠到蓝初涯的胸膛上,合上双目养神,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身体有些疲惫。
忽然一双手移到了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给他揉按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十分舒服,过了一会儿,他竟昏昏欲睡起来。
蓝初涯轻声开口,「子清,你想睡就睡,一会儿我抱你去床上。」
云子清反倒睁开了眼睛,「初涯,你知道宗门里谁在负责孔家灭门一事吗?」
蓝初涯摇摇头,但却非常肯定地说道,「不用问也知道是孔云菲负责。」
云子清微顿,「我竟把她忘记了,孔家是她的家,自然由她负责调查真凶。」
蓝初涯盯着浴池一点,似在思考,又似在发呆,「但是我觉得她未必能调查出。」
云子清问道,「难道不能从肖家入手?」
蓝初涯十分肯定道,「肖家和孔家本是姻亲关係,因门派纷争减少来往,肖誊完全可以说他是为了救孔老爷子才把他带去肖府,况且现在孔老爷子的伤被我们治好了,他不会承认的,还有一方面,肖誊只是逼问孔老爷子魔婴的下落,未必就证明他杀了人。」
云子清存疑,「难道孔云菲连孔老爷子也不相信?」
「她信,肯定信,但是没有证据,我想肖誊去杀人,应该不会用本来的面目,另外灭门不是他一人所为,他的同党呢?我想孔老爷子也未必就肯定是肖誊杀了整个孔家。」
云子清话锋一转,「初涯,那你觉得到底谁是凶手?」
蓝初涯斩钉截铁道,「肖誊。」
云子清抬眸,「为何?」
「我们已经知道肖誊不是肖誊,他假扮了肖誊,目标只有一个……拿到魔婴,之前我们说了,灭门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掩盖有人知道孔家有魔婴的事,是为了灭口,他还派人追杀孔子北,若是没有我们救他,兄弟俩肯定已经死了,而孔云菲或许根本不知道魔婴一事。」
「此话怎讲?」
「子清你看,肖誊逼问了孔老爷子那么久,还折断他的四肢用酷刑,孔老爷子仍旧什么都没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不想让孔家其他人牵涉其中,孔云菲是逍遥宗的掌座,前途无量,若是捲入魔婴一事,孔家就真的完了。」
「对了,子清,我觉得肖誊应该已经有一块魔婴晶石了。」
云子清动了动,略感吃惊。
「上次那三人追杀我们,我对其中一人搜魂,看到有一人来找他们三个,许下的诺言就是给他们魔婴提高修为,而那三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当前的修为境界上停留许久,心里急于想突破。」
蓝初涯摸了摸下巴,目光幽远,「我猜,假肖誊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吸收了一批有同等需求的人来帮他杀孔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