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果也默默吃着,自家主人有能力这么「大放厥词」!
云子清放下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初涯,妖界也可以三妻四妾吗?」
蓝初涯怔了一下,「不知道,没去过。」
云子清觉得蓝初涯这个样子有些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看把无尾吓得,落荒而逃了。」
「这是它自找的。」蓝初涯磨牙,「子清,不管它了,我们也走。」说着,抓住云子清的手,拉着他回卧室去了。
云子清顺着蓝初涯的力道被拉走,微微垂着目光,卧室里的回忆太多,桩桩件件令人脸红心跳。
蓝初涯握着云子清的手,明显感觉到了对方体温的升高,心里暗笑,还没开始,子清就害羞了。
「子清,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蓝初涯关上房门,转身将云子清圈在手臂内,低声询问。
「共浴吗?」云子清暗暗庆幸卧室比较暗,能遮掩一些表情。
「嗯,愿意吗?」蓝初涯手掌婆娑在云子清的腰上,暗示的意味相当明显。
「好。」云子清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蓝初涯一高兴,一兴奋,直接把云子清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云子清忍不住说了句,「初涯,我不脆弱。」
「我知道,但我想抱你。」
好吧,云子清坦然受之了。
到了浴室,蓝初涯把云子清放下,绕到他的身后,帮他把腰带取下,「子清,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我天天都想这么干,你别阻拦我。」
正准备阻拦的云子清若无其事把抬起的手放下,反正又不是没见过……
脱光云子清,蓝初涯又脱光自己,然后一起进入浴池,靠着池壁坐下,蓝初涯把云子清捞到怀里,「石壁凉,你靠着我坐就好。」
「好。」云子清放鬆了身体靠到蓝初涯的胸膛上,头枕在他的肩上,这具身躯,是唯一让他安心和踏实的地方。
蓝初涯一手揽着云子清的腰,一手给他浇水清洗身体,一个月不见,思念太深太深了,「子清,你想我吗?」
「想。」
「我也想你,要不是没什么把握,我早来把你偷走了。」蓝初涯不知不觉又表现出了那种狂傲之气。
「偷?」云子清新奇。
「偷梁换柱的「偷」。」蓝初涯解释。
「希望师尊不会那么快发现。」云子清心里说了句。
「傀儡术什么时候失效?」
「我放了一块中品灵石,半年绝对没问题。」蓝初涯自信满满。
云子清嘆道,「真是财大气粗。」
蓝初涯在云子清的腰上捏了一把,引起后者的轻颤,「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云子清抿唇,「这叫败家,而且还入不敷出。」
蓝初涯拍了拍云子清的后背,「子清,我已经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嗯?」
蓝初涯凑到云子清耳边,撩拨道,「明天告诉你,今天我们要做更重要的事。」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颊上,暧昧迅速扩散至全身,带起一阵阵颤栗,云子清靠在蓝初涯身上的身体微微发软,竟忍不住期待起来,甚至,他缓缓抬起来,借着氤氲的热气,将他的唇印到了蓝初涯唇上。
蓝初涯嘴角一勾,他的一双眼睛在云子清的脸上扫来扫去,目光十分的具有侵略性,仿佛一头豹子正在思考自己从猎物身上的哪个地方下嘴,随后勐地伸手勾住对方的腰,直接把人带到他的腿上,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的最后,是蓝初涯把云子清抱出浴室的,他的腿已经没法走路了。
蓝初涯把云子清放到床上,给他穿上亵衣,而后取出一个丹瓶,「子清,这是益气丹,补充元气,你吃一颗,身体元气立刻恢復。」要是云子清知道蓝初涯尝试炼製益气丹耗费了多少灵草,又该说他败家了。
云子清神色有些古怪,看着蓝初涯,「我从未听说过益气丹。」
蓝初涯低咳了一声,「这是我特意为你炼製的,我,无尾,寻宝兽,蓝果都吃过,没出问题。」
云子清反应过来了,这灵丹竟是为了……为了……,仍有红晕的脸庞闪过一丝尴尬,撇开脸,「初涯,我不吃。」
蓝初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不是要我餵你?」
「当然不是。」
「子清,看我。」蓝初涯在云子清看向他时,俯身贴上他的唇瓣,一粒灵丹餵给了他。
云子清反应不及,或者说根本没预料到,灵丹在他嘴里立刻化成药汁,被他吞下,随即腹部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滋养着全身血肉经脉,就像瘪瘪的气球重新打入气体膨胀起来似的。
「初涯……」
「子清,感觉怎么样?」
「精力充沛,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只是这么好的灵药用在这样的地方……」
蓝初涯上床,挨着云子清侧躺下,一手搭在对方腰上,「什么这样那样,本来就是给你的,别有负担,另外,我还打算拿这灵药大赚一笔?」
云子清偏头,「计划好了吗?需要我做什么?」
蓝初涯点了点头,「已经计划好了,明天再告诉你要做什么,咱们先睡。」
「也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蓝初涯和云子清就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