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清拉住蓝初涯,犹豫道,「师尊……师尊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蓝初涯愣了愣,「为什么不同意?」
这个问题不用云子清回答,一会儿后,他也明白了,只是没想到子清的师尊是这样的人,也那般狗眼看人低?
蓝初涯略失望道,「就算师尊对我不喜,人还是要去见的,我若是避而不见,师尊对我岂不是更不喜了?」
云子清垂下目光,「是我考虑不周了。」
蓝初涯摇摇头,「没事子清,我们走吧。」
「好。」
……
窦万朝的洞府在上峰区域,瀑布飞腾,云雾缭绕,风景优美,灵气充沛,是一处十分漂亮的仙境。
两人站在洞府门口,云子清拍了拍蓝初涯的肩膀,安慰他没事,「师尊,弟子和君尧拜见。」
洞府的门应声而开,两人进去后,又应声而关。
云子清带着蓝初涯走去窦万朝的面前,行跪拜之礼,「拜见师尊。」
蓝初涯也跪了下来,现在还不知道师尊的想法,需要谨慎行事,「外门弟子蓝君尧拜见掌座。」
窦万朝在打坐,闻言睁眼,看了看两人,「子清起来,君尧跪着。」
云子清连忙又跪了起来,「师尊,君尧是我的道侣,我理应陪他一起跪。」
「道侣?」窦万朝气不打一处来,「你家中父母同意了吗?我同意了吗?名不正言不顺,算什么道侣?」
听到这里蓝初涯不爽了,结为道侣本来是两个人的事,哪里需要那么多人同意,别人又不能替自己过日子。
但考虑到对方是长辈,他一开口必定激化矛盾,于是忍着闭口未言。
云子清坚决道,「师尊,他们会同意的,只是师尊,我不知道你为何对君尧不满,但现在他人就在这里,还请师尊明言,解开误会。」
蓝初涯不明白了,他跟这剑道掌座从未蒙面,对方怎么就讨厌他了?
窦万朝几个唿吸,已经平静下来,恢復长辈尊严,「行,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细细说来。」
「第一,在秘境中,他用不明丹药将两百多弟子药晕在地,抢夺人家的宝物,手段过于阴狠。」
云子清维护道,「师尊,那是别人算计他在前,君尧不过是反击而已。」
窦万朝看了云子清一眼,没接他的话,继续道,「第二,记名弟子期间,时不时地往外跑,不安心修炼,贪恋凡俗。」
「师尊,这是弟子让他去给我帮忙的,君尧聪明,能想到许多人想不到的细节,帮助弟子完成任务。」
窦万朝依然没接话,「外门弟子选拔,投机取巧,偷奸耍滑,没见他有什么真本事便拿到第一,」
要是智慧不是考验的话,那干脆人人做白痴算了,他算是明白了,这剑道掌座分明就是在给他找罪名,各种拆散。
云子清也看出来了,这是他师尊不同意他跟初涯在一起找的藉口,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师尊,外门弟子选拔本来就是各凭本事,怎么能这么说君尧?」
窦万朝微怒,「如此不堪的行径,你还维护他?」
蓝初涯站起来,这样人不值得他跪拜,不服争辩道,「掌座,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但是我并没有任何不堪的地方,还请慎言。」
窦万朝怒气更多了些,「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蓝初涯也怒了,「掌座,我一直都很尊敬你,可是你听听,刚才你说的什么话,各种污衊我,我修为低就该如此吗?」
窦万朝觉得有失风度,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调,「就你这样,不管修为高低,都配不上子清,你给我死了这条心,以后不准再靠近他半步。」
云子清急道,「师尊……」
窦万朝呵斥道,「你给我闭嘴,难道你打算为了他违逆师命不可?」
「师尊,我不会。」
「既然不会,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也给我死了这条心,从今天起给我闭关一年,去修炼,心静下来后就会忘记这些情情爱爱了。」
云子清艰难开口,「是,师尊。」
窦万朝视线重新移到蓝初涯身上,「你也待在你应该待的地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中峰,否则赶出宗门。」
蓝初涯不服极了,但他现在斗不过这剑道掌座,这口气只能忍了,否则窦万朝立刻给他找个罪名扫地出门,那才是真的见不到子清了。
一拂袖,愤怒离去,给他等着,来日,看他怎么当着这人的面,当着整个逍遥宗的面,得到子清!
云子清给窦万朝行了一礼,赶忙去追。
窦万朝目光幽寒,随后恢復正常,无知小儿!
「初涯。」云子清一路追蓝初涯追到小院儿。
蓝初涯一把把云子清拉到房中,噼头盖脸就吻下,他不需要说话,他想发泄,子清马上闭关一年,也就意味着,他一年都见不到人了。
云子清心里的不舍不比蓝初涯少,于是就任由他了。
这次,蓝初涯的动作要粗暴霸道很多,云子清有好几次被他弄疼,但蓝初涯一见云子清皱眉,立马温柔下来。
潜意识里,他不愿伤害子清,只是现实里,他太憋屈,太愤怒了,难免动作上重了些。
两人折腾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