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惊怒交加道,「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蓝初涯轻飘飘地讥讽道,「做手脚谈不上,只是留了一丝神识而已,不过你都敢当着大家的面污衊我,我做这点儿小事,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吧?」
「蓝君尧,你别以为我离开了宗门,你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的家人已经来接我,很快就能赶到,要是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的家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长得那么丑,你就是期望我对你做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
尤荣程站在一旁,闻言,忍不住背过身去一笑,别怪他,他实在忍不住。
蓝初涯眼里明晃晃的讽刺,尤荣程的笑声,让肖锋的脸瞬间羞愤爆红,「蓝君尧,你……你不要脸。」
「废话少说,老实交代,谁让你当着大家的面污衊我的?」他特意追上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宗门里有人想对付他,若是不查出对方是谁,必将寝食难安。
昨天他之所以没问,是怕牵涉出更多的人,变得更复杂,而且宗门未必会为了他,去动对方,如此一来,事情的走向就不好说了。
第170章 真是靠命硬
人到了一定程度,倒是能生出些勇敢,肖锋目光凛凛,「你扪心自问,我真的污衊你了吗?」
可是蓝初涯是什么人,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就算是铁证摆在面前,他也要辩解几分犹不死心的人,他怎么会承认,「你污没污衊,你心里没数吗?」
肖锋被狠狠噎了一下,好不容易消下一些的红脸又红了,「你……」
「我什么我,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搜魂了。」蓝初涯脸色一凝,泛着冷意和狠意,绝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就在这时,孔子南和孔子北也到了,正好把这话听了全,也明白了,昨天的事有隐情。
肖锋左右看了看,四人正好把他包围在中间,双眸立刻露出恐惧,之前的勇敢全部消散,虚张声势道,「你敢?!」
「那我就让你看看,敢还是不敢?」蓝初涯单勾唇角,露出一丝邪魅,毫不犹豫,手一摊,祭出捆灵绳朝肖锋缠去。
那肖锋修为不高,凝气三层,在蓝初涯面前,直接被吊打,捆灵绳缚去,他连躲闪都来不及,被捆了正着。
肖锋瞬间惊恐万分,被搜魂,要么变成白痴,要么死,「蓝君尧,你不得好死……」
孔子北戳了一下肖锋的脑袋,用更大的声音呵斥道,「吼什么吼?比声音大吗?」
肖锋怒视孔子北,「你……你们居然是一伙儿的。」
孔子北嗤笑一声,「你才知道我们是一伙儿的?眼力劲儿这么差,学什么枪?」他的意思是,肖锋被人当枪使了。
尤荣程走近,「换个地方,这里可能有人经过。」
蓝初涯笑着点头,不怎么样在意,「好。」
孔子南放出孔雀,提起肖锋的衣领站到孔雀的背上,率先飞走,其他三人跟上。
「子北,你的落毛鸡呢?」蓝初涯见孔子北御剑飞行,好奇一问。
孔子北一脸嫌弃,「太丑了,不想放它出来。」
蓝初涯失笑,觉得那落毛鸡真是冤枉,长成那样也不是它的错,「它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它,要不高兴了。」
孔子北眼珠一转,目光如炬地看着蓝初涯,「蓝师兄,你有什么办法给它治治那落毛的毛病吗?」
蓝初涯思考了片刻,「这治病,得先找到病因,你知道病因吗?」
孔子北摇摇头,「不知道,从我见它第一面开始,它就开始掉毛了,我以为这是正常的。」
蓝初涯无语片刻,「你这主子做得可真是大意,你就不怕它死了?」
孔子北顺嘴道,「事实证明,它活得好好的。」
这话让孔子南那么稳重的人都想给他飞个眼刀子,能活下来,真是靠命硬!
尤荣程回头看了一眼孔子北,微微一笑,暗道,这双生兄弟的性格真是差好远。
蓝初涯沉思片刻,「一会儿把这事解决了,你把落毛鸡放出来,我们一起看看,老掉毛确实影响美观。」
「好。」孔子北爽快答应,他老早就想把这问题解决了,拖到现在,貌似挺对不起落毛鸡的。
选了一块僻静的密林,四人落下,布下阵法,确保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其他人听去。
蓝初涯放柔声音,带着引诱的意思,「肖锋,现在就是把你杀了埋了都没人知道,你还是老实说吧,说了我们放你走,也不会告诉对方你把事情告诉我们了。」
肖锋本以为蓝初涯会严刑逼供,没想到这么温和地跟他说话,微微错愕,「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别人在指使我?」
蓝初涯看着他,平静道,「我们没有利益衝突,昨天的外门弟子选拔,我第一个走出来,实力远非你可比,正常情况下,你就是憎恶,也不会选择我。」
肖锋第一次遇到把狂妄的话说得这么自然,却又不会引起别人反感的人,冷冷一笑,「既然你那么有本事,不如自己去查,又何必问我?」
蓝初涯耐心告罄,「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还是搜魂吧,这个看起来简单,还不怕你说假话。」
说完,运转灵力,一脚踢到肖锋的腿弯,将掌心置于他的天灵盖上,「搜魂。」
肖锋顿时惨叫,搜魂的痛苦直入灵魂,痛觉无处不在,又无处躲藏,绝对让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