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小破屋,他也拿到了选择小破屋的奖励。
之前还说拿到第一名,会优先被掌门和几位掌座选为弟子,但到如今,一个人都没有被收徒,还是处于散养阶段。
蓝初涯躺在床上,一阵郁闷,他还说想拜入剑道掌座的门下,结果人家不收,一个都看不上。
行吧,看不上就看不上,不是他不够优秀,而是别人不够慧眼识珠!
突然,他翻身起床,有个人,他还得去算算帐。
……
阁楼小院儿里,栅栏边地树上开满了鲜花,花瓣纷纷扬扬撒到地上,与地上的花团锦簇相得益彰,可谓美景如画。
一位头髮鬍子都花白的老头坐在摇摇椅上,欣赏着美景,品着茶,那优哉游哉的模样,让人羡慕。
「拜见师祖。」蓝初涯恭恭敬敬地走进小院儿,行礼。
「来了?」老头睁开了眼,「我这地方,平时可没多少人来,会来的,估计就你了。」
蓝初涯暗道,要不是一些特殊原因,他也不来,「师祖若不是不让人打扰,这门槛还不得给你踏平了。」
老头坐直了身体,笑容可掬道,「绝非真心话,不过,不重要,你来……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蓝初涯连忙否认,就算是也不能承认,他可不傻,「师祖别吓唬我,我可不敢,我就是来看看师祖回来了没有。」
老头依然是笑眯眯的模样,「现在看到我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蓝初涯也依然是一派淡定平静瞭然的样子,他已经成了内门弟子,事情已经解决,没必要把师祖给得罪了。
「不打算怎么办,就想陪师祖喝杯茶,师祖可同意?」
老头笑眯眯道,「坐。」
蓝初涯看到这个样子的师祖,心里所有的情绪都抛走了,取出灵蜜茶,「师祖,我们喝这个,这个好喝,我亲手酿的,你尝尝。」
「好。」此刻的老头和蔼地就像邻家老爷爷,其实他一直看起来都很像邻家老爷爷。
泡好灵蜜茶,端给老头,一直传信金蝶飞了过来,蓝初涯把金蝶接到手里,获取信息后,立刻回復过去。
老头笑问道,「君尧,谈情说爱了?」这问得可真够直白的!
蓝初涯条件反射点头,「嗯吶。」随即反应过来,一脸迷惑,「师祖,你怎么知道?」
老头可不屑了,哼了一声,「我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没见过,你才活多少,什么都写脸上了,我能看不出来?」
蓝初涯给老头竖起一个大拇指,恭维道,「师祖厉害。」
一盏茶的功法,云子清便过来了,「师祖,君尧。」
蓝初涯取出一张椅子给云子清坐,「子清,我来找师祖聊聊天,你要跟我说的事重要吗?重要的话,我们马上离开?」
云子清摇摇头,「小事一桩,一会儿再说也没什么,既然都来了,我跟你一起陪陪师祖。」
老头欣慰地笑笑,「你俩倒是挺般配的。」
听后,蓝初涯大方地笑了一下,云子清则是有些腼腆。
蓝初涯给老头斟茶,期间,顺嘴一问,「师祖,你怎么不找个道侣呢?」他一般没什么忌讳,想问什么就问了,要是问到别人不好回答的,就连忙道歉,也没多大事。
老头这是却愣了一下,沧桑的眼睛里好像什么东西一闪而逝,随后淡笑道,「谁说我没找?」
蓝初涯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好像探索到什么秘辛的兴奋感,「嗯?」
云子清无奈看了他一眼,也就你百无禁忌,连这样的问题都敢问师祖,不怕被打。
「老夫已经记不得自己活多少岁月了,但是跟他在一起的经历却还历历在目,最后的一面是我受朋友之邀去跟他一起去山里猎杀一头灵兽,再回家时,他便不在了,死了,被人杀死了。」
老头表情平淡,语气平淡,眼神也平淡,只是这平淡之下是无尽的悲伤,无论多久,这悲伤都无法消散。
蓝初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着平静得出奇的老头,轻声问道,「被谁杀死了?」
老头轻轻摇摇头,目光已经失了焦距,「我不知道,只有他的尸骨,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蓝初涯缓缓扭头看着云子清,「怎么会这样?子清,我是不是闯祸了?」
云子清给了他一个「以后看你还敢不敢随便问」的眼神,「师祖,我们是无心的,您别往心里去。」
老头眨了眨眼,恢復过来,刚才的一切就像幻觉一样,淡淡道,「无碍。」
这时,蓝初涯突然踢到一样东西,还把东西踢走了,紧接着桌子一阵摇晃,差点儿把上面的茶盏打碎,「这桌子……」
他连忙低下头去看,刚才踢到的好像是垫桌脚的东西……,他伸手把东西捡起来,「龟壳?」
「师祖,你这里怎么有龟壳?」蓝初涯眼睛四下看了看,诧异不已,「那里还摆着三枚铜钱,师祖,你会卜算?」
老头把龟壳拿到手里,轻轻把上面沾上的尘土拂去,眸中带上了一丝回忆,「会。」
蓝初涯看了一眼云子清,然后看向老头,试探着问道,「师祖,那你能不能帮我们算算?」
老头抬头看着两人,「你们想算什么?」
蓝初涯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是算命啊。」
老头就不明白了,「你相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