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氛围越来越沉重,一触即发之时,一个人影从远处急急御风而来,落在青年的身旁,冷冷看着蓝初涯,「你感应很快!」
「过奖了,既然你来了,那我们之间的恩怨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蓝初涯带着淡淡的笑意,即便胸口被对方刻意释放的威压压制地沉重无比,影响唿吸,他依然面不改色,甚至淡定如常地讲话。
「哼,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被怪我欺压弱者!」郑鼎浩对蓝初涯根本不屑一顾,那目光中嘲讽几乎化为实质。
「废话少说。」蓝初涯回头,给他身后的人眼神示意,让他们退到边缘去,他不会有事。
郑鼎浩也给身旁的青年示意,让他退后,本来他没打算出面,但是蓝初涯已经给他传音,既然对方这么想被虐,他又岂能不如对方的愿?!
「小心。」青年点了点头,轻蔑地扫了一眼蓝初涯,退后了。
蓝初涯抬了抬下巴,同样轻蔑地看着青年,比眼神,谁怕谁?
「蓝君尧,开始吧。」郑鼎浩并没有把蓝初涯当成对手,蓝初涯的修为实在是太低,而他已经快凝气五层大圆满,对付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即可。
「郑鼎浩,你会后悔的。」蓝初涯朝郑鼎浩诡异一笑,取出一块金色玉佩,一捏,顿时一道厚厚的金光勐地出现,笼罩到他的四周,这玉牌是那其中一个散修的,宝物。
而后又从储物袋内拿出了大把的符纸,全部拍在了身上,每一次符纸落下,就有光芒一闪,很快的,那些光层层迭迭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防护之力,居然足有三尺多厚,远远一看,让人骇心动目。
「开始吧。」蓝初涯的声音从那厚厚防护光芒中传出,透着一股沉闷。
郑鼎浩呆了,不仅他这里如此,四周那些跟着来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他们观看过斗法多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用这种方式来斗法的,他们看着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
尤荣程顿时笑了,我打不赢你,但要生生耗尽你,到时候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孔子南倒吸口气,但随后也笑了,这绝对是弱克强最好的办法,也是绝了,估计郑鼎浩之后的心理阴影会更多,妙!
「无耻之徒!」骑虎难下,郑鼎浩在这众目睽睽下,硬着头皮低吼一声,双手掐诀,立刻一根长矛飞出。
长矛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上面闪耀着符文,掀起强大的气势,化作一道长虹,直奔蓝初涯而去,可没等靠近他的身体,在蓝初涯的三尺之外,在那厚厚的防护之光上,这长矛就「砰」的一声,被弹了回来。
蓝初涯本来还有些担心,见状,心里所有的担心都化为了笑意,拿着小扇子,风度翩翩地扇着,傲然挺立的站在那里,「我让你打,我让你攻击,我看你灵力会不会枯竭?」
尤荣程等人脸上全部透着笑意,明知打不赢还跟你打,那是脑子有问题,这样……挺好!
「蓝君尧,你还要不要脸了?」郑鼎浩面色一阵红白变化,狠狠一咬牙,大吼一声,操控长矛,使得那把长矛威力一下子暴增,直奔防护光幕而去。
「比起要脸,我更想要命,我告诉你,郑鼎浩,机会我已经给你了,要是这次你没有把握住,下次我一定耍阴招弄死你,我才不管你堂爷爷是谁,要是你堂爷爷敢坏我好事,我同样弄死!」
「你……狂妄!」郑鼎浩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更为凶狠地操控长矛对付蓝初涯。
砰砰之声不断迴荡,那把长矛一次又一次的衝击,一次又一次的被弹飞,到了最后,郑鼎浩面色铁青,透着苍白,他体内的灵气都耗费了大半,但连蓝初涯的毛都没有伤到一根,这一刻,杀心,骤起!
「蓝君尧,我要灭杀你!」郑鼎浩气的青筋鼓起,长矛从手心划过,伤口溢出的鲜血飞快融入长矛内,使得长矛瞬间成为了血色,如同喝了兴奋剂,发出一阵嗡鸣,红光大绽。
「血引灵术!」尤荣程脸色一变,拳头倏地握紧,郑鼎浩到底有多恨蓝君尧,这是非致他于死地不可吗?
「竟用出了这种术法,看来郑鼎浩是真的被气疯了!」孔子南同样脸色变化,对方比他想像中更强!
四周人立刻传出惊唿,与此同时,那把血色的长矛,速度一下子暴增,威力更是扩大了好几倍,血光瀰漫,狠狠朝蓝初涯刺来。
蓝初涯看着对方这如破竹的势头,心瞬间提起,立刻又拍了一把防御符在身上,并调动灵力形成灵力护盾。
「轰」的一声,这长矛竟穿透了一尺光幕,随后不断地嗡鸣,可却再无法穿入丝毫,反倒因用力太大,甚至长矛上都出现了一道裂缝。
眨眼间,咔咔之声传出,这根长矛……居然在蓝初涯的防护面前,直接崩溃,碎成了三节,落到了地上。
郑鼎浩双眼发直,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下,此刻他体内灵气枯竭,灵器被毁,如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打击了他所有的信心,他好恨……
蓝初涯心里暗喜,从身体上打败对方,哪里有从心里上打败对方成就感强,这郑鼎浩今日算是折在他手里了,往后,他发誓,对方看到他啊,一定会绕道走,其实他更想灭杀郑鼎浩,但是对方有一个地位甚高的堂爷爷,不敢杀!
青年上前扶起郑鼎浩,凌厉的视线落到蓝初涯深山,立刻出手,取出一把大锤,眨眼间,大锤变成了大铁锅般大,化为一道流光朝蓝初涯头顶狠狠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