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还要与韩骁斗勇,斗智就算了,这韩骁的智商与韩骥真不是一个级别的。她可不管韩骥打他的用意在哪儿,反正,她现在只想靠自己,并不想把一切寄托在韩骥身上了,已经给过一次机会,这一次,她不想再被动。
「这倒是……」大宝想一想道:「没他碍手碍脚,放心,我会很快处理好。」
沈思思便对他默契一笑。
剩下的事便极为简单了,大宝在那个管事的身上下了狠手,慢慢的开始把那些店辅低价的给弄了过来,这事情其实也并不算难,只是需要费些时间,不过大宝相当有耐性,这些店辅全在京城的好位置,偏偏店主经营不善,不然吶,开的好了一定日进斗金,让那个草包管理着真是可惜了。
所以,大宝真的是一点也没有留情,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开始去收购了。
而威远侯府内也是挺混乱的,一开始杨氏得知了冬梅的事的消息以后,不禁冷笑又怒骂,对着灵婵道:「……老太太身边也出了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要脸的贱蹄子,也好意思爬上老爷的床,呸……」
灵婵笑着道:「……听说她是走到外书房的榻上勾引了爹的,也是个没轻重的玩意,娘不必在意……」
「我自然不在意她,在意这么个东西没得还降低了我的身份,我可不像她,我好歹也是府上用轿子从外头抬进来的体面,而她,哼,一个奴才,爬上了主子的床也是个奴才罢了,说到底还是一个贱胚子,哪比得上我……」杨氏冷笑着道:「她这种身份,一辈子也别想比得上我,我好歹是贵妾,又是有一子一女傍身,将军也从未冷落过我,她,哼,将军只是一时迷了眼,过不久还不知道要抛到哪个脑后面去了……」
「可不是嘛……」灵婵笑着道:「娘,既然你是知道的,你又何必泛酸呢,你看看你,说话都这么酸溜溜的,哎……这种人,何必与她计较,只是一个奴才罢了……」
杨氏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会泛酸的,但权衡利弊之下,她虽然知道冬梅对她造不成威胁,可她心里还是难受,她对韩骥毕竟也是有感情的……
杨氏看女儿这么拆穿自己,也不掩饰,嘆了一口气道:「……娘虽是这么说,可……」她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低声道:「你和你哥哥都这么大了,娘也老了,容颜不再,而那个冬梅,却正是颜色正好的时候,娘是怕娘这么没资色的容颜留不住你爹的心吶,你和你哥哥的前程,可全在你爹身上,若娘没用,只怕是……」
说着杨氏便嘆起气来。
灵婵忙安慰她道:「娘又何必担心,好歹你还有我们呢,那个冬梅在府上毫无根基,虽年轻,又能成什么器,她跑到外书房的事,只怕早惹恼了老太太和太太,我们不必动,就等着看她的下场便是了,她又如何能比得上娘呢,娘在府中这些年自也不是白呆的……」
杨氏点点头,道:「她这一举动就等于是打了老太太和太太的脸面,哪怕现在没什么,以后也难说,娘耐心的等着看吧,只是她真是不要脸,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灵婵点头,笑着道:「本来我们该担心太太现在对付我们才是,不过我看太太的智商也不太高明,她最近因为睿渊的事已经焦头烂额的了,而冬梅的事一出来,只怕她不知要被气成什么样子呢,所以啊,我们只看她怎么收拾冬梅就行了,坐山观虎斗罢了,最后两败俱伤,我还真是好奇爹会帮哪个……」
「娘不插手?!」杨氏显然也有点不太甘心,她与林夫人斗了这些年,结果插进来第三人,这让她真是郁闷。
「不插手,我们家的太太可真是个不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只怕早来对付她们母子三人了。
「好,到时候娘就再加烧一把火便是……」杨氏冷笑道,帕子攥的紧紧的,天知道她有多想收拾冬梅,可是,也只能忍,这个时候就是拼谁能不动声色的定力了。
「就是,不管是谁输谁赢,娘,我们都不会吃亏……」灵婵笑着道:「这个时候我们的注意力该在外头才是,我听说二老爷动手了呢,结果做事露出了马脚,被爹给打了关进了祠堂了……」
杨氏一惊,道:「……这?我只听说他被打,却不知他是为这件事被打,没想到你爹她这么疼那个小贱人,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留情的下手……」
「是啊,娘……」灵婵似乎也有些忧虑的道:「……这下子,我们更要小心一些了,哪怕慢一点,也不能让爹看出什么,我看二太太也许也露出马脚来了……」
杨氏点点头,有些心神不定的很,似乎想的很多。
灵婵低声道:「……娘,你要去看看新姨娘吗?!」
「哼……」杨氏撇撇嘴道:「昨天太太不是去过了吗?!我就不去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想看到她这副嘴脸,反正娘也只是个妾,也不用像夫人一样非得过去做善人做面子,我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也好,真怕她还注意到娘了就麻烦了,娘最近还是少出门的好,免得被人撞上了打趣你,冬梅正是风头无两的时候,我们还是避一避的好……」灵婵道:「听说爹把菩心院给她住了……」
杨氏的帕子绞的更紧了,嘴唇紧紧的抿着,显然很是郑重严肃。
「娘……」灵婵顿了一顿,道:「昨天只有太太和二太太去过她的院子里,今天有不少人都去了……其它的姑娘们,丫头们,一个个全都去了,我……要不要去?!」
灵婵有些郁闷。
杨氏怔了怔,皱眉道:「怎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