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秋正昏昏欲睡此刻听到动静, 也是心中一喜村里来人了。
「石哥, 去开门看谁来了?」
「好!」程石南起身去开院门, 院外是孟全和钱宝还有几个相熟的汉子。
「你们没事吧?快屋里坐,」程石南看他们身上都是一身血, 也分不清是人血还是狼血了。
几人一起进了屋,卫秋看着他们一身血进来,那刺眼的暗红色惊得他腿软差点撅过去。
虽然他生过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视觉上被这么多血惊到全身发软,这扑面而来的煞气,卫秋感觉现在孟全他们现在,半道上超度两个厉鬼都不成问题。
「你们快坐下歇会,村里还好吗?」卫秋给众人倒了杯热水暖暖。
「都好,就是大明他们几个受了点小伤,都不严重!」孟全一口喝干碗里的热水,缓了口气说道。
「狼群都消灭了吗?」程石南问。
「应该差不多,是吧,孟哥。」钱宝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有些不确定。
「应该是没了,今晚还得多亏你们提醒了,不然那么多东西摸过来,今晚村里可遭殃了!」
「对呀,石南哥,秋哥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刚清理了狼尸可足足有三十多头。」钱宝一脸后怕。
卫秋听了也脸色发白那么多狼,心里想想就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
程石南点点头说了说刚开始的情况「后半夜那会我听到后院外面响了一声,我估摸着是什么东西掉了进去,但是听了会没动静。」
「我就知道情况不好,那些东西聪明在还没找到进来的办法,它们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后面应该是饿急眼了,找不到进来的办法。」
「一群东西就忍不住在前院挠门,我们看不到院外,只能想办法提醒你们,免得它们悄悄摸到村里那可就完了。」
几人听后都是长嘆一口气「幸好啊!那些东西被鞭炮吓住了一会,给我们争取让乡亲们撤离的时间。」
程石南听了他们说撤离的事,不禁盯着卫秋好笑「我们把鞭炮丢了后,秋秋怕你们睡太熟,还丢了一堆二踢脚和炮仗出去,也不知道你们听见没。」
众人一阵大乐「还真没听见,我们就记得鞭炮声和狼嚎了。」
「是呀,秋哥你也听见了吧!那狼嚎的忒渗人……」钱宝想起就冒鸡皮疙瘩。
卫秋回想起狼嚎也是心有余悸,吓的他躲程石南怀里使劲抱着他不撒手。
「行,你们没事就成,祠堂那边我们还得回去守一晚上,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过去。」众人看俩人没事心也安下了。
程石南看了卫秋一眼摇了摇头「崽崽刚睡下,秋秋今晚也惊着了,我们还是不过去添乱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孟全想想那边闹哄哄的也说算了「还是别折腾秋哥儿和崽崽过去,到时别狼袭都没事,这会过去在冻着沾染风寒可怎么整。」
「那行,你们在家好好休息下,有事就招呼一声,明天我看看谁家还存了过年的炮仗,再给你们送点过来。」
孟全一想到卫秋那小身板,使劲往墙外扔炮仗和二踢脚的样子不禁摇头好笑。
「那石哥你把过冬前预备的药,让孟哥他们带点回去,我听说赵大夫那边药不够了。」
「还有上次齐珍轩送的烈酒,也让他们抱两坛回去,孟哥你记得让今晚受伤的人。」
「务必让他们用烈酒清洗伤口,在小的的口子也要抹一抹,山里这些畜生不比家里,有些天生就带毒,还是用烈酒消消毒比较好,免得伤口感染化脓。」
孟全听卫秋说的一本正经,也正重的点点头「行,到时我监督受伤的人清洗伤口,谁敢不听我抽他们,这可是齐珍轩的酒啊!」
等众人走了后,卫秋才捂着胸口干呕好几下,这浓郁的血腥气几乎熏得他喘不过气来。
「没事吧?秋秋」程石南看卫秋脸色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担心道。
卫秋摇摇头「没事,就是被血腥气熏着了过会就好。」
「我给你冲碗糖水等着,」程石南把人扶到炕上坐下。
让卫秋喝了碗糖水才看他脸色缓了过来,程石南看着眉头微松小声说。
「睡会吧,时间也不早了。」
卫秋困倦的点点头,心惊肉跳的一晚上终于能好好休息下了。
他也真的好久没熬到这么晚了,一沾上枕头几乎是秒睡。
孟全这边带着药和两坛子烈酒回来,众人也是一脸讶异。
「石南和秋哥儿他们都好吧!」村长和里正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孟全笑着说「好着呢!秋哥儿还给我们带了齐珍轩的烈酒,让受伤的务必用烈酒清洗伤口,在小的口子都要抹!」
「这是为什么?」村长和里正有些好奇,受伤的人也是一脸莫名。
「秋哥儿原话是,山里的畜生不比家里的,有些东西天生带毒,一定要用烈酒清洗伤口,才避免除伤口化脓。」
「这……有用吗?」众人一脸好奇,没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