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家饭都没来吃,光回点红鸡蛋不添的别的也不好。
中午这场宴席热闹非凡,小院里笑声不断,本来刚开始村民们见有,荣宝和宁筝他们这帮读书郎。
而且还听说他其中两个这次还中了秀才,村民们便都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
生怕惊扰了这帮读书郎,也怕给卫秋两口子丢人,卫秋看荣宝他们人多,自己人都能开一桌了。
便单独给他们安排一桌也自在一点,令村民们没想到的是,这帮读书郎特别自来熟。
一点也不介意他们是乡下泥腿子,而且都是性情温和爽朗之人。
跟汉子们也聊的来,后来喝酒吃开了,连村长和里正也端着酒杯去到他们那桌坐下。
听荣宝和宁筝说备考路上和考场趣事,众人都是一脸新奇,虽然知道这个高度是他们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
但酒意上头也不妨碍他们听个乐呵,荣宝他们同窗有两个爱酒之人,也被村里汉子们喊到别的桌拼酒去了。
有些文静一点就在桌上和村里长辈聊了起来,互相回答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让人啼笑皆非,比如宁筝对于如何饲养家禽就特别感兴趣,据说是因为以前府城那边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斗鸡。
他还买过一隻据说是连赢二十八场的鸡王回来,结果刚买回来半个月就死了。
荣宝说自从那隻鸡死后,宁筝在此后半年的时间里谈鸡色变,生生嚎了两个月。
让其家人和朋友烦不甚烦,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又给他买了只差不多的回来。
结果后面买回来的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精心饲养的,却没有一隻是活过一个月的。
对此宁筝心塞不已,养鸡这件事已经在他幼小又脆弱的心灵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卫秋和程石南听完后默默对视一眼,然后卫秋抱着肚子狂笑半天,这倒霉孩子,太悲催了……
那边桌上宁筝还在对着孟爷爷,一本正经的取经,如何养出一隻威猛雄壮的公鸡出来。
这边卫秋看着那倒霉孩子已经笑的肚子疼,荣宝也在一边偷笑,一边吐槽……
「你说他养啥不好非养鸡,我们这一帮人就他的爱好,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去年从你们家看见大鹅以后,那段时他还想养大鹅来着 」
「他觉得你们家那隻干架的秃头鹅比较威武,养起来带出去肯定比斗鸡来的霸气。」
卫秋忍着笑问「那最后他养了吗?」
荣宝啃着排骨摇头「伯父伯母怎么可能让他养,那回养鸡死一隻他嚎一次,就没一隻养活的,家里人都快让他烦死了。」
「这次要是在养鹅,万一跟上次一样,他阿娘都说要是让他在嚎两次,她都得让他嚎升天了!」
「哈哈哈哈哈……这个宁筝啊,太逗了!怪不得他这么执念养家禽呢!」卫秋笑着摇头。
「谁说不是呢!」荣宝啃着排骨摇了摇头,实在无法理解他这脑迴路。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直到下午才散场,除了村里汉子们,荣宝他们这群读书郎。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全军覆没,没有一个站着下桌子的,七倒八歪的一个个缩桌角睡觉。
最后只能被程石南他们扛着去客房午睡了,打开门咋一看炕上一排人,小呼噜震天响还挺热闹。
村里汉子们则被自家夫郎和媳妇,薅着脖领子带回家了「丢人败兴的玩意儿,你说跟帮读书人拼什么酒,看把人孩子灌的……」
汉子们抹了把着脸傻笑「嗨……今儿是真高兴呀!」
小院里人声渐小,只剩婶子们收拾碗筷的声音,卫秋和程石南笑着送众人散场,然后招呼他们晚上早点过来吃晚饭……
第75章
时光飞逝热闹的满月酒过后, 村里渐渐又恢復了平常日子,今年入秋后天气凉的很快。
不到十一月气温已然骤降,晨起田埂边野草上, 已经打上厚厚的一层霜了。
原本钱家还想等卫秋家满月酒后, 把家里老房子翻新一翻。
后来家里有事耽搁了便想作罢, 想等明年开春了再说, 结果还没到月尾一看。
今年这天气着实有点不好,往年虽说到了十一月也冷,但也不像今年冻成这样。
村里老人也说今年天气预兆不好, 钱阿么听了后,心里便开始惴惴不安了, 毕竟今年家里还添了个小的。
要过冬了那可得做足准备, 心里有事钱阿么便睡不踏实,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索性一把推醒钱大叔跟他商量, 要不把房子翻一下,这会已经开始上冻了就算不能全翻。
至少也把俩孩子那屋给翻一下,至于院里还有其他地方,就等明年开春再说。
钱大叔睡的正香, 醒来后听钱阿么慢慢分析, 想了想也一口答应, 是得把孩子们的屋得翻一下。
不然今年冬天要真应了村里老人的话,那可是得早做打算不能不防,而且家里还有个奶娃。
俩人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饭桌上跟钱明两口子说了这个事。
钱明想了想说「阿么, 一间也是翻两间也是翻, 不能光翻我们的,要翻就得把你和阿爹的屋子一起翻了, 这样我和芸娘心里也能踏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