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见卫秋怀上,而且马上都要生了,那心里是恨毒了卫秋两口子。
现在好容易宋氏怀上还给摔没了,还是他最爱的小儿子下得手,这种刺激也不知道程钱氏会不会疯。
话说回来,金花婶回答于婶子的话「我其实心里也在嘀咕,程钱氏应该是不知道的。」
「不然按程光宗两口子那尿性,肯定也早就说出来了。」
「那现在宋氏回娘家了?才刚小产啊!」
「回啦,前天晚上她娘家就来人接走了。程光宗想跟着一起去,她娘家都没让,还说这事没完!」
「那程耀祖呢?」
「他啊!当天晚上见宋氏下身流了血,就吓得躲了出去,不然等程光宗反应过来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这两天见小儿子了无音信,程钱氏也在悄悄的找呢!据说是程老太发的话,不过也背着程光宗找。」
众人听完也是一脸震惊,这次看来程家的事大了,毕竟都沾人命官司了。
那孩子在小也是一条命啊!而且还是头胎,这事无论换做任何人,这口气都咽不下。
「你说那读书郎,平时看不出来啊!都是亲兄弟下手咋这么狠。」众人一脸唏嘘。
毕竟他可是村里第一个读书郎啊!曾经何时他们也曾对程耀祖抱有过一丝期望和尊重。
都是一个村的都希望他能出人头地,不说沾他多大光,至少现在各村里哪怕有一个读书人。
那说出去腰杆都要硬一点,原以为程家人阴狠不明理,亏待薛氏留下的俩孩子。
那程光宗俩兄弟都去过学堂,也都念过书会明理懂事,结果他俩却依然不知廉耻。
比起长辈对待两个哥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渐渐地村里人便对他们俩淡了心,会读书又怎么样,还不如餵条狗来的实在。
第68章
临近中午, 树下人各自散去,不消半天程家的事便全村都知道了。
村里人有唏嘘,有人鄙夷, 也有些直呼解气的, 一报还一报……
彼时程家也是静悄悄不见人声的, 程平贵苦闷的坐在程老太炕边。
程老太头顶裹着一条帕子, 脸色煞白髮丝凌乱,仿佛只剩一口气吊着快要归西的样子。
「娘,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交代儿子吧?」
「我想怎样!」程老太枯瘦的手拍着炕上。
「我让你去找耀祖, 你去了吗?我那可怜的孙儿现在到底在哪?身上银子也没有,你是不是想把他饿死在外面吗?」
程平贵喉头一鲠脸色沉了下来, 但看程老太气糊涂的样子, 又咽下口中的话。
「他那么大的人了,有手有脚的怎么会饿死呢!你就别担心了。」
「是啊!娘 二哥说的对, 况且耀祖还有同窗在镇上,他一定是去那个同窗家了。」
一边的程平安也帮忙劝着程老太,而程钱氏和程刘氏压根不敢进来。
现在她们感觉老太太,是有点失心疯了逮谁骂谁, 她俩儿子进去照顾才能好点。
要是她俩挨骂事小, 要是一个不好挨打才是事大, 可不见程钱氏额头一个硕大乌青包。
就是昨天被程老太一个海碗扣过来砸中的,所以今天她俩人都没敢进去。
程耀祖一跑程家彻底乱了套了,还有一个没了媳妇又没了孩子的程光宗在家。
整天酗酒喝醉了就闹, 家里让他嚯嚯的不成样子, 逮什么砸什么。
本来前年卫秋过来那一趟, 就在院里和厨房砸了程家不少好东西,那可都是薛氏当年嫁进来。
带来的好东西, 被卫秋砸了不说,她们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一点也不敢说。
就算说了也没人信,就卫秋当时那娇弱样,还砸他们家怎么可能?况且家里还有三个汉子在家。
被小夫郎抄了家可还行?说他们讹诈还有人信,所以现在能看到的东西都是后来置办的。
好嘛!现在不出一年多,这家又再次被砸了个稀碎,这次程钱氏真的哭的没有眼泪。
她和程平贵俩人短短几天,面容憔悴头髮白了不少,俩人瞬间像老了十岁。
而且手心手背都是肉,简直是冤孽啊!两个儿子现在闹得这么僵,甚至是要拼命,这难道就是报应吗?
程家的人命官司没人去断,也没人去评,毕竟都不想去沾染,那疯疯癫癫,自私自利的一家人。
山脚小院,卫秋几乎是睡到中午后才醒的,被程石南扶起来放了水。
然后给他餵了点小米粥养胃,然后让他在屋檐下溜达一会。
程石南也刚醒不久,这会照顾好卫秋后,就那个木耙把谷子均匀的晒在院里。
昨晚堆了一晚上在不晒,谷堆里温度过高容易发芽,真要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卫秋摸着肚子看着程石南,来来回回的在院里推谷子,心疼道「石哥,你穿件褂子,不然待会又得晒蜕皮。」
这会程石南在院里赤着膀子,豆大的汗水大颗大颗顺着额角滑落热的不行,一点也不想穿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