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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司製冷笑一声,「媂莲郡主的权利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里由我说的算!」
「就算我是无名小辈,皇上管不着这等小事儿,也轮不着你。」
姚司制是不会走的,她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又怎么会甘心走呢。
很快,德盛就赶到了李德妃的冷宫,「皇上口谕。」
众人跪下,唯有夏倾歌坐在榻上,德盛讪讪的笑,「皇上不能亲自过来,所以穿了口谕。」
顿了顿,德盛的声音更加尖锐,「姚司製图谋算计,和萧淑妃为伍,在宫中为非作歹,出去女官职位,逐出宫中,永生不得再踏入宫中。」
「什么?」
姚司制不敢相信,今天这事儿发生的的确太突然,而且这衣服里的梨刺也并不是她放的。
这分明就是陷害,「我不会承认的,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姚司制被拉到了外头,德盛笑盈盈的走向前,声音低低,附耳道,「郡主,皇上说上次你帮了她一起整治了萧淑妃,现在就当他换你个人情。」
「谢谢德盛公公转告了。」
「这也是小的该做的。」
姚司制被赶出去之后,一切事情都已办完,夏倾歌又道,「德盛公公,既然李德妃在这宫中受了不少的委屈,就让皇上再卖我个人情,让她出冷宫吧。」
德盛退后一步,「皇上也正有此意,此事儿李德妃算是受了委屈,所以皇上特意说了,让李德妃搬出冷宫。」
李德妃闻言,微微额首,「本宫知道了,有劳德盛公公,快,把德盛公公送回去。」
婢子赶紧搀扶着德盛出去,夏倾歌突然发现,这不是原来的那位婢子,而是一位姿色格外出挑的婢子。
她笑容殷勤,搀扶着德盛,十分毕恭毕敬的。
夏倾歌有些不明白,但又有些不明,她看向李德妃,「这又是什么意思?」
夏倾歌知道,宫中有很多娘娘为了讨好德盛公公,都会培养几位姿色出挑的婢子,和公公在一起做那种事儿。
但李德妃如今的地位,其实并不需要讨好他。
「你觉得区区一个太监不足以畏惧。」
夏倾歌是这个意思,点点头,「如今的地位,做这事儿,是为了什么?」
夏倾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李德妃笑笑,看着有些疑惑的小姑娘,「你还不懂,若是伺候的好,德盛肯定会纳入自己这里的,到时候德盛心中所想本宫自然知道,只要把握住了德盛,自然能握住皇上的心。」
夏倾歌现在才觉得,这李德妃越来越不简单,而且李德妃做任何事儿都想得非常远。
李德妃又道,「只要伺候的好,压住其他那些送进来的美人儿,那么德盛自然是本宫的人了。」
「那李德妃在冷宫中?」
「培养一些婢子,做一些閒事儿,就这样!」
虽然看似平淡的李德妃平淡,但心中的城府之深,让人越来越捉摸不透。
夏倾歌起身告辞,出去便撞见了硬是不肯走的姚司制,夏倾歌走上前,呵斥那些婢子,「你们都干嘛,还不快把她拖出去。」
「告诉我,为什么,那些梨刺不是我放的。」
「不是我放的!」
「不是我放的!」
夏倾歌不理他,她只能奋力的嘶吼,夏倾歌回头,「是我做的。」
姚司制突然愣住,半响的功夫,才道,「为什么要害我。」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害她,你不仅害她出了宫,还害她双目失明,你难道不怕做噩梦吗?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姚司制后退一步,踉跄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万万没有想到,当年做的事儿,在现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报应。
「原来你!」
「是啊,所以你必须出宫,这个位置也本来不属于你。」
*
夏倾歌回到了李婕妤的寝宫,木禾县主赶紧迎上来,「你今天除去了半天才回来,怎么回事啊!」
「要你管!」
夏倾歌挣开她的手,进入内室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干嘛每天要有那么多事儿问啊!」
木禾县主紧跟其后,「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啊!」
「怎么?」
木禾县主有些舍不得夏倾歌,搀扶着她的臂弯,好一个撒娇,「我快要嫁了,婚期提上日程,我以后就不能陪你了,以后陪我睡觉的人是任虞,就不是你了。」
「那多好!」
「可是我现在必须要你陪我出宫一趟。」
夏倾歌双眼微眯,姚司制的事儿刚刚处理完,这边有跑来了一个木禾县主。
「我就知道你刚才说好话,低声细语的,准没好事儿!」
木禾县主听后笑嘻嘻的,「我的凤冠是出自贵玉坊的,可那天我摔在了地上,找了好多人,都说没法修成原来的模样。」
顿了顿,木禾县主道,「所以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贵玉坊,那老闆娘可挺好说话的,而且他们贵玉坊的工匠也是最好的。」
闻言,夏倾歌突然想起上次和顾睿渊一起去贵玉坊的时候,那时候老闆娘看了自己许久。
夏倾歌不认识她,但她好像认识自己似得。
想来也是好奇,不如见见这老闆娘,其实夏倾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初见她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
木禾县主见夏倾歌答应的如此痛快,于是道,「不如我们今天就去吧,老闆娘正好看,现下正是夏季,老闆娘肯定也不爱出门,待在贵玉坊里。」
「好好好,听你的就是了。」
虽然夏倾歌有些疲惫,但听到了贵玉坊的老闆娘,还是过去了一趟。
今天的客人不多,木禾县主拿着凤冠进了楼上,唤来一个小厮,「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