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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说完,顿了顿又道,「木禾县主是您一手带大,如若您想看着木禾县主高高兴兴的嫁出去,那么,您就在她成亲当日出来吧。」
她看了看锦盒中一些玩具和经书,再把下人叫来,好生看管,别让别人拿了去。
夏倾歌回去之后,木禾县主就等在了门口,「你把我平时玩的都拿走了,那我一个人的时候玩什么啊!」
夏倾歌闻言一愣,「你现在还玩拨浪鼓那些东西!」
木禾县主点点头,「是啊,小时候一直陪到大的,就有感情了。」
夏倾歌笑了笑,兰心在一旁担忧道,「小姐,您刚才也只是寥寥几句,越国公在房内默不作声,我觉得越国公不会同意。」
木禾县主闻言,立马明白了夏倾歌的意思,「你是不是把我抄的心经也送过去了。」
「是!」
「这样能行吗?」
夏倾歌扶着木禾县主的肩膀,"他会同意的,我敢笃定。"
「为什么啊!」
「人老了,总会想起过去的事情,越国公也不例外,既然千言万语百般劝解都是没用的,那就让他想一想过去的事情。」
「这招能行?」
兰心总是觉得这法子不管用,疑惑道。
「我说行就行!」
看小姐肯定的模样,「那就好!」
*
半月之后,越国公就进了宫,许久不见木禾县主甚是想念,「丫头,可是在这里给夏姑娘添麻烦了?」
木禾县主摇摇头,乖巧的如一个孩子,「没有,我懂事的很。」
夏倾歌出来,远远见到越国公,屈膝行礼,「越国公!」
「我们进去说,可好!」
看到越国公的模样,夏倾歌知道,多半是想通了,想到木禾县主坎坎坷坷走到了今天,也着实不易,终于快要迎来大婚。
「好!」
兰心给他们沏茶,越国公接过,想了一会儿,嘆了口气,「我如今也想明白了,任虞这小子不错,只是有时任性了一些,可谁年轻的时候不是如此呢!」
夏倾歌笑笑,「您想通了就好,这下子,木禾县主可以高高兴兴的嫁出去了,我也心里高兴。」
「夏倾歌,你可帮了这小丫头不少的忙,你的婚姻大事儿由我做主,我帮你挑个夫婿。」
木禾县主立马露出了得意之色,毕竟那不近女色的摄政王被自己朋友管的老老实实的。
「我可跟您说,我们家的倾歌和摄……」
「啊?」
还没等木禾县主说完,夏倾歌立马堵住了她的嘴,「就你话多!」
「就是摄……」
木禾县主试图再次开口,夏倾歌发现的快,给她最终塞了一个果子。
越国公实在是不知道,露出疑惑之色,想了想,「那小子姓摄?」
夏倾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回头颳了木禾县主一眼,小声嘀咕着,「你再说一遍,你就给我出去!」
越国公知道姑娘家害羞,可他也同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吸引住这样的小姑娘。
越国公知道,夏倾歌好强,不是哪个男人都能驾驭住着女子的。
越国公对于夏倾歌这样的,倒很欣赏,觉得她聪明能干,机敏好强,自立门户之后,尚书府改为夏府,一切一如从前。
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能让这种女子动心的男人肯定是人中龙凤。
也不知道是长安城的哪一位!
越国公仔细想了想夏倾歌的话,「难道那小子姓摄?」
木禾县主闻言,噗嗤一笑,试图给越国公一个提示,木禾县主特意躲在夏倾歌身后,用口型告诉越国公。
可越国公年纪太老,眼花的厉害,实在是不知道木禾县主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
夏倾歌见状,回头给木禾县主一个眼神,可木禾县主并没有注意到,继续用口型告诉越国公。
「给我出去!」
夏倾歌冷哼一声,木禾县主急的跺脚,「为什么不让我说啊,这让我多有面子啊!我朋友可是以后要当正王妃的!」
「难道是个王爷?」
越国公从木禾县主的话中旁敲侧击,「是皇子还是已经册封为王爷了。」
皇上这一代的皇兄不多,唯一一个肖王也被压入了大牢,不过听说肖王是因为夏倾歌入牢的,那么夏倾歌肯定是没这个办事儿,如若有人在背后撑腰,能制住肖王的人肯定也是皇室的人。
那么这王爷可能是和摄政王英王一辈,英王心系木禾县主,肯定不会喜欢夏倾歌的,那还有其他王爷吗?
皇室的王爷皇子不多,这么想想也就这么几个,越国公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啊!」
这比长安城街市上猜灯谜好玩多了!
夏倾歌露出尴尬的神色,一个人好奇的一直在问,另外一个人极力给很多的提示。
「你们还是别说话了,越国公,您不是急着要把木禾县主接回去吗。」
越国公这么大年纪,还第一次被人嫌弃,他扶须笑笑,「是我们太无礼,姑娘,我只是好奇。」
「不是无礼,只是不想回答,还请越国公见谅。」
见夏倾歌神色稍有缓和,越国公不禁在脑海之中想了想,肖王已经和夏倾歌退婚了,还有一个王爷是守着边境,常年不进宫,两人更没有见面的机会。
和摄政王一辈的王爷,除了英王还有一个王爷,也是常年逍遥在外。
越国公思及此,突然灵机一动,难不成是摄政王?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在心里打消了,因为摄政王根本不近女色,传闻中他见到女子甚至觉得噁心。
可他听说,那次的册封礼上,摄政王还特意对夏倾歌说了几句,在场之人无不惊讶。
一个不近女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