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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摇摇手,下意识的躲到花丛之中,一旁的兰心也跟着蹲下,还说小姐没出息。
夏倾歌冷哼一声,「你本事儿你现在站起来啊,保准萧淑妃发现你。」
「小姐!」
夏倾歌也习惯了暗中观察别人,毕竟从前她是一名特工,整日都在做潜伏工作。
花园中,萧淑妃坐在石凳上,突然问道了李婕妤的事儿,「听说过些日子,李婕妤就要生了。」
一旁的婢子点头,那掌事嬷嬷在萧淑妃的耳旁嘀咕了两句:「我瞧李婕妤的肚子,保准是个皇子,您要不要现在行动,老奴都听您的安排。」
「先不要轻举妄动,太早行动,反而会露出马脚,我们再等一会儿。」
掌事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萧淑妃多年求子而不得,也看出她心里着急,特别是看道别的妃子怀有身孕,更是妒恨的不得了。
「老奴只是多嘴提醒一句,您自个心里有底就行,宫里那么佳丽,将来的皇子公主会越来越多,您可要上点心啊!」
萧淑妃知道掌事嬷嬷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这么年来,那么多太医都看过了,也说没事儿。
萧淑妃思及此,笑意愈发凉薄,清茶甘甜温热,沁入心脾,身体仍是觉得没有暖意,遍体生寒。
「我知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听闻,最近有一个民间方子很管用,萧淑妃您要不要试一试。」
「算了,试过那么多次了,都不管用,我们走吧。」
说至此,萧淑妃很是无奈,前两年她实在毫无办法,膝下无子嗣,身份尊贵,家世好又有什么用,其他妃嫔照样会说閒话。
所以那时候她也一时糊涂,信了那些民间方子,不是太医精心研製的方子,难免伤身。
现在身体比从前虚弱一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起身,带着一众下人离开了花园,夏倾歌和兰心站了起来,打理掉身上的一些杂草。
「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夏倾歌回头,面露心虚之色,旋即,一张俊美尊贵的脸浮现一丝笑意,「说,在这里做什么。」
「皇上!」
夏倾歌和兰心见顾璟贤来了,立马屈膝行礼。
夏倾歌只想走,可顾璟贤偏偏拦在前方,后面的德盛和一众下人看的目瞪口呆,怎么皇上想留住一个人的时候,竟然像个孩子,一点都没有皇上的尊严。
「站住!」
夏倾歌双脚一顿,停留在原地,嘟着粉唇,有些不情不愿的,「皇上既然这么说了,我只能在这里等皇上说完话。」
「你在偷听萧淑妃讲话?」
「是!」
「你很好奇她在说什么?」
「是!」
「你和她有过节?」
夏倾歌听到最后一个问题,突然沉默了,要说过节是没有的,只是原主母亲曾经被害,她就是其中一个幕后黑手。
原主的仇恨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恨意只会不断攀升,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此时,顾璟贤见她不说话,笑了笑,「看来你想对付萧淑妃,我说的没错吧?」
夏倾歌不想回答这些问题,他很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在后面出现的,刚才萧淑妃所说的话,他又听见多少。
「刚才花园的谈话?」
夏倾歌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顾璟贤摇摇头,「我只是看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当你起身之后,就发现萧淑妃从这里走远了,仅此而已,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你为何对萧淑妃这般上心?」
「不关你的事儿……」
顾璟贤见她屡次逃避这个问题,挥挥手,屏退众人,现在花园中只留他们二人,气氛也开始尴尬起来。
「我只是想问问,我不会害你的。」
夏倾歌才不信顾璟贤所说的话,毕竟顾璟贤从前利用过她。
夏倾歌可不想一直处于被问的状态,如此下去,她真不该如何是好,所以她要凡客为主。
「皇上突然来此,而且还对萧淑妃的事儿这般伤心,想必真正想对付萧淑妃的人恐怕是皇上。」
历来,像萧淑妃这样家世高,家族手握重权的人皇帝都会忌惮,而且刚才萧淑妃也和嬷嬷谈过,多年来膝下无子,也是着急。这个事儿会不会和皇上有关係?
毕竟在从前那个时代,那么多宫斗剧当中,家世好的贵妃都脱离不了这个局面。
而且一般剧情的走势观众也很了解,肯定和皇上有脱不开的关係。
「是吗?」
夏倾歌再一次问道,但让夏倾歌惊讶的是,顾璟贤竟然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没有任何顾虑的就告诉了夏倾歌是他做的手脚。
「没错,他寝宫中床上的被褥枕头里面,都掺杂了一些东西。」
「你为什么直接告诉了我!」
「既然被你猜中了,我又何必再隐瞒你,我和你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吗?虽然我刚才并没有留意萧淑妃和她身边的人说了什么,可我知道她最近对李婕妤格外的上心。」
夏倾歌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既然你心里都清楚,那就加派人手,不要让李婕妤出任何的事儿,我毕竟入宫不久,不懂的还有很多,李婕妤的安危,你要随时随刻的注意。」
「我当然会注意,只是萧淑妃多年害别的妃嫔的子嗣,这样的人手段阴狠,又是多年的老手,不得不妨啊!」
顾璟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味深明,淡然自若。
夏倾歌闻言,「那我也知道了,我也会天天守在李婕妤的身边,万事小心。」
「那就谢谢了!」
夏倾歌可不想在这里耗下去,「我要走了。」
「等等,你问我什么我都回答你,我问你的问题,你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