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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闻言,瞭然于心,觉得这事儿和她心中猜测的差不多。
李婕妤见状,他一贯是个察言观色的人,扶了扶夏倾歌的小手,「若是木禾县主那边有什么事儿,你也快去吧。」
夏倾歌点点头,起身道,「赶紧跟我去一趟任家。」
夏倾歌拽着木禾县主出门,木禾县主有些纳闷,被她这么拽着,下手有些痛感,木禾县主叫了一声,「你干嘛啊,这么冒冒失失的过去,肯定不符合规矩啊!」
夏倾歌闻言,双脚一顿,回眸,眉目一挑,语气轻佻,「你觉得你还是个懂规矩的人?平常张扬跋扈,没大没小,现在又要讲规矩了?」
「可你去的目的是什么,你总要跟我说一声啊,冒然而去,我心里也没底啊!」
「你跟我走就是了!」
他们快马加鞭来到任家,进去之后,婢子把他们引到老太太独雅居的地方。
在这个时代里,一般人都会清早请安,众人坐在大堂处,要说的事儿都说说,就像他那个时代清早开会一样。
「给老太太请安。」
人家老太太坐在中间的山水石宝格榻上,头戴抹额,身穿绛红色蒂纹长袍,倚在角枕上,意态慈祥。
「你们怎么来了。」
她表面笑盈盈的,可心里倒有些打怵,如今这屋子里的姨娘各怀心思,正在为难她这个老太太,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们又在此时来了。
老太太心中一时百感交集,虽然夏倾歌是个机敏的,可木禾县主是个直性子,也没多少心机,若是说了什么话,肯定又叫那些姨娘多想了。
「你们来?」
夏倾歌微微一福,端的是仪态大方,客气有礼,「是我拉木禾县主来的。」
婢子一听,赶紧搬来两个绣墩,「郡主县主请坐!」
夏倾歌衝着坐在为首的老太太笑了笑,「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木禾县主的父母和她并不是从小在一起的,而是越国公养大的,我也是木禾县主的好朋友,越国公出的嫁妆虽然很多,但我也出一份薄礼,作为木禾县主的嫁妆,今日来,就是要说这事儿。」
虽然这样有些炫富的感觉,但夏倾歌的本意并不是来炫富的,是想看看其他几位姨娘的看法,只要她们一开口,夏倾歌就知道她们任家如今是什么情况。
木禾县主闻言,才知道夏倾歌的来意,可她觉得,夏倾歌并不是这个意思。
夏倾歌所说的薄礼,肯定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想到之前的酒馆,木禾县主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拽着夏倾歌的衣袖,声音低低,细弱游丝,「你到底想干嘛啊,之前那酒馆花了多少钱啊,现在又要……」
「闭嘴!」
还没等木禾县主把话说完,夏倾歌给了她一个不准说话的眼神。
此时此刻,夏倾歌没空和木禾县主解释那么多,但木禾县主是个多嘴的,所以夏倾歌有掐了她一下,木禾县主点点头,不说话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老太太的眼中,老太太也知道,夏倾歌外表强硬,实则是个热心肠,她是木禾县主的朋友,自然也会帮木禾县主。
老太太不说话,可众位姨娘开始不淡定了。
「老太太,越国公的聘礼已经很多了,还在在背后为任虞谋了个好前程,郡主财大气粗,也要为木禾县主献一份薄礼,我们这些人有的独守空房,无儿无女,有的……」
「是啊老太太,如今任虞倒是好了,当初任虞犯下错事儿,差点家族被牵连,我们当时足不出户,也不敢透露一点消息,和任家共患难,如今任虞升官发财,娶得贤妻,对我们也是一点表示的意思也没有。」
「你们说的也是!」
夏倾歌知道,这个时代的大户人家也是有讲究的,若是娶得一位高门望族的贵女,那么媳妇进门之后,对每个人都会进献彩银,作为新妇的心意,也彰显大家风范。
可如今木禾县主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几个姨娘当初陪着任虞饱受流言蜚语,现在没点东西拿进门,实在不符合规矩。
可任虞和其他几个姨娘根本没感情,这几年见她们斗的死去活来,木禾县主也是,来看老太太几次,老太太总是说起宅事,让木禾县主心疼。
所以这次进门,木禾县主可没有进献给姨娘钱银的注意。
夏倾歌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于是道,「这样,我知道几位姨娘当初和任虞受委屈了,我直接出钱,作为木禾县主进门给各位姨娘的钱,好不好!」
夏倾歌并没有说多少钱,可那几位姨娘一听,高兴的乐不可支,连连道谢,都说夏倾歌懂规矩,是个知书达理之人。
夏倾歌又解释道,「木禾县主不是不懂事,只是并没有想的那么周全,还请各位长辈见谅,我在这里代木禾县主给大家赔不是。」
夏倾歌起身微微一福,众位姨娘一听到钱,马上露出喜色,「我们刚才说的也有些过了,可当初陪着任虞受了不少苦啊!」
木禾县主闻言,有些不服气,拉着夏倾歌的衣袖,给她使了个眼神。
「我可不想给他们钱啊,我以后陪嫁都是给老太太的,给他们做什么。」
夏倾歌扶了扶木禾县主的小手,「我自有决定,别说了,放心就好。」
回去的路上,木禾县主的小脸气鼓鼓的,不说话,夏倾歌歪头看他,「怎么了?」
「你干嘛要讨好他们,不嫁就不嫁,我也不想给他们一分钱。」
「我也不想给他们啊!」
「那就不给了!」
木禾县主握着夏倾歌的小手,「别给他们,他们整天就会算计,我讨厌他们。」
夏倾歌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