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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点点头,回头看着木禾县主,一字一顿,「你说吧,我肯定会答应你的,但能不能办到,这就要看情况了。」
木禾县主听了,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你肯定会办到的。」
她把绣墩挪了挪,离夏倾歌更近了一些,「顾瀛荣虽然说得是气话,但我觉得他肯定要背地里对付任虞,而顾瀛荣这个人势单力薄,如若没有摄政王撑腰,根本掀不起大波澜,所以你去求求摄政王,让他别对付任虞好不好。」
「可是……」
夏倾歌已经求了顾睿渊很多事儿了,他不想再求顾睿渊了,而且他们现在是情侣关係,更应该平等一些。
自从他们确立了这种关係之后,夏倾歌更不想去求顾睿渊了,总觉得没了他什么干不了。
「你肯定能办到,就看到想不想,大不了你勾引一下他就是了。」
木禾县主话落,调皮的小眼神瞄了一下夏倾歌锁骨之下的地方,她肌肤如雪,笑起来的时候,梨涡微陷,调皮可爱,憨态可掬。
「你少来!」
夏倾歌可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毕竟兰心也经常这么开玩笑,她觉得厌烦,就起身把衣裳搭在身上,快速穿戴整齐。
湿漉漉的头髮披散而下,水渍沾染一片,丝绸中姣好的身段从里面透出来,木禾县主见后,羡慕不已。
「别说男人了,我看着都眼馋的很!」
夏倾歌充耳不闻,到了内室,坐在榻上吃着点心,木禾县主撩开帘子,赶紧跟着出来。
「我说了,你就要答应我,知不知道。」
木禾县主也是个任性的姑娘,见夏倾歌只顾着自己,对她置之不理,甩掉她手中的点心,义正言辞,一双杏眸挣的很圆,很凶的样子。
夏倾歌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答应你,休想。」
最后两个字,夏倾歌一字一顿,声声入耳。
木禾县主如此任性,夏倾歌倒是想管治一下她,看她不高兴,小脸气的鼓鼓的,「你说我就要答应你了。」
「可人家刚才很辛苦了。」
木禾县主委屈的模样,夏倾歌看了笑了笑,颳了刮她的鼻樑,眼神里都是宠溺,「好,答应你就是了,你但凡说的,我什么时候没答应过。」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刚才还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现在笑得比谁都要开心。
可这事儿对于夏倾歌来说,是很简单的,却又不想这么做。
「你快去吧。」
一番哄劝之后,木禾县主要把夏倾歌赶走的架势,翻箱倒柜,挑出几件好看的衣裳。
木禾县主一贯喜欢艷色的首饰穿戴,所以挑出来的这几件也都是颜色富丽的。
鹅黄色长裳,肉桂粉浅银红锦缎对襟长褂,水红色绣桃花瓣对襟长衫,朱红色十二福如意纹百褶裙。
颜色鲜艷又显轻气,许是木禾县主年纪小的缘故。
夏倾歌对于服饰搭配上其实没什么追求,看了看,就选了那件肉桂粉浅银红锦缎对襟长褂,下面再配上十二幅如意百褶裙。
「这样可好看?」
木禾县主露出满意的神色,毕竟面前的美人儿殊色倾城,任谁都比不过的,随便的一穿就如此的好看,她来了兴致,又为夏倾歌挑了一个金累丝凤钗,「配上这个,真好看。」
木禾县主年纪还小,所以金累丝凤钗下的珍珠流苏她很喜欢,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流苏,「真好看。」
夏倾歌笑了笑,这样的自己也很好看,改变一下风格也很不错。
她起身,「这下子好了吗?」
木禾县主点点头,把夏倾歌送出宫外,「你要快点回来啊。」
「知道了!」
*
摄政王府
兰心撩开蒂柿纹绛红帘子,搬了一个锦缎矮绣墩,「小姐,下来的时候小心点。」
夏倾歌扶着兰心的手下来,不会像寻常大小姐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利索快速。
侍卫看了看,赶忙分立两旁,弯身行礼,互视一眼,马上敞开摄政王府的大门。
夏倾歌直奔顾睿渊的寝宫,可早就有人禀告了顾睿渊,两个人都是往对方的方向极力跑去。
一见面的时候,夏倾歌却后退了一步,他满身都是伤,血液从皮肤纱布中渗出来,赤裸着上半身,丝毫不觉得冷。
夏倾歌怔了怔,赶紧上前,「你怎么也不穿件衣裳啊,这些伤又是哪来的。」
「前方战事,不得不去。」
他携着清清冷冷的调子说道,可知道她来,乐不可支,急着跑出来。
顾睿渊笑得温柔,眼底也儘是宠溺。
「你怎么来了。」
其实顾睿渊最想知道的答案当然是一些情话,无非就是想他了或者过来看看诸类的话。
可夏倾歌看到他一身的伤,哪还有别的心思,哽咽难言,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把顾睿渊扶了回去,「这么冒失的跑出来,你也不怕着凉。」
话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她埋在他的颈窝里,十分乖巧,抱得他紧紧的。
「我准备过几日伤好了去看你,哪知道你今日就来了。」
「你不希望我来啊!」
顾睿渊遥遥头,「怎会!」
夏倾歌点了点顾睿渊的脑门,「受了伤为什么不找我,你也知道我那里有百花草啊!」
顾睿渊默了默,抱着夏倾歌的手却更紧了,「我只不是想让你担心。」
「你真讨厌!」
这四个字说的温柔无比,似是在像他撒娇,顾睿渊心里像是抹了一层蜜,覆上了她的唇,不断探索,攻城略地。
「你真讨厌!」
夏倾歌越是这么说,顾睿渊越是不肯放过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睿渊才肯停下来动作。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