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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瀛荣最后看了木禾县主一眼,夏倾歌能明白,就像每次离别时顾睿渊看自己一样,眼底的温柔和不舍顷刻间流泻出来。
她把木禾县主拉了过来,握着她的手,夏倾歌能感觉到,木禾县主想鬆开自己的手,可她看自己的时候,又有些不敢。
她看着渐渐远去的顾瀛荣,柔柔道,「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顾瀛荣回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话,见对方温柔可人的,眼底都是泪水,颇感欣慰。
她表面不在乎自己,其实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顾瀛荣知道是讲不过夏倾歌的,再者说,让她在夏倾歌这里,他也放心。
「我走了!」
木禾县主闻言,试图想挣脱开夏倾歌的手,却被夏倾歌一把挣了回来,「听话,别跟他走。」
木禾县主心里很矛盾,整日和顾瀛荣在一起,是有感情的,毕竟他对自己很好很好。
木禾县主心里有感动,可现在也在犹豫。
夏倾歌见状,两方都是依依不舍,赶紧拉着木禾县主的手离开。
「你干嘛啊,走那么快!」
木禾县主回头看着顾瀛荣的背影,直到他的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不见,才迴转过头。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可知道夏倾歌是看不上顾瀛荣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你放开手,我不跑,你放心。」
夏倾歌募得回首,发现小姑娘委屈巴巴的,眼底含着泪水,若是再说她两句,马上就要哭天喊地的,懒在这个地方不走。
「你啊你啊!」
见木禾县主缓和不过来情绪,搀扶着她的臂弯,「跟我去个地方,如何?」
「去什么地方,你不会也要把我关几天吧。」
夏倾歌柳眉微蹙,面露疑惑之色,「怎么会?」
木禾县主挣开了夏倾歌的手,独自一人走在前方,「顾瀛荣关了我些日子,你又要把我关起来吗?」
木禾县主觉得自己现在孤独无助,父母从小没管过她,现在再过去,他们也会置之不理。
而且父亲那么胆小怕事,一听对方是顾瀛荣,恐怕要把她拒之门外了,与其丢人,不如在夏倾歌这里。
而且越国公打心底是看好顾瀛荣的,他们武人出身的,根本不讲究规矩,觉得女子在别的男子那里,没什么大不了。
所以现在的木禾县主既嫌弃夏倾歌,又想待在夏倾歌这里。
她迴转过头,目光复杂,「这阵子你可要对我好一些啊!」
顾瀛荣能容忍她,夏倾歌这个暴脾气可容忍不了她,闻言道,「看不过去的,我自然会说,你放心,这阵子我绝对好好调教你,把你教成一个贤妻良母,嫁出去!」
木禾县主听了,觉得这话不对劲,「莫非你不让我嫁给顾瀛荣,让我嫁给别人?」
夏倾歌点点头,觉得她认真地模样很是可笑,点了点她的脑门,「正有此意。」
「你知道吗?有些男人还比不上顾瀛荣呢!他们外表看着忠厚老实,实则背地里也不知道干出来什么事儿,你忘了李勇这个人了。」
木禾县主撒开了夏倾歌的手,见夏倾歌充耳不闻,心中生气,有上前要和夏倾歌理论。
这一下子,撞了个满怀,「你干嘛啊!」
夏倾歌理了理衣袖,「我倒要问问你,你干嘛!才离开这么会功夫,就开始护短了,小心我让顾瀛荣留在边境,再也不要回来。」
夏倾歌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木禾县主怕了,而且木禾县主知道,她和顾睿渊是有关係的。
木禾县主听了委屈,只能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
膳食局
夏倾歌来到这里的时候,在庭外隐约还能听到女官吵架的声音,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地面一片狼藉,菜叶子七零八落,上面还有一些血渍。
夏倾歌怒喝一声,「放肆!」
膳食局上上下下的人都安静了,鸦雀无声,这个地方从前没人管的时候也有一定的事情要做,如今是怎么回事?
「你们手上的事儿都做完了?」
其中一位女官道,「范司膳不满意,让我们重做,因为分工不明确,所以也会闹到如此地步。」
「原来如此啊,我说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夏倾歌让他们列成两排,又把范司膳叫了过来,见她面露心虚之色,脸上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就知道她管理不善,闹成这样,有些愧疚。
「为什么会这样?」
范司膳无奈之下,也只能告诉夏倾歌是怎么回事,「这几日小的当了司膳,由于突然上位,其他掌膳典膳都不服气,所以都不来帮忙,我只好把活儿交给别人,女官手底下的活儿多了,自然心有埋怨,我不责怪他们,因为自己也有过失,结果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玉珍闻言,马上反驳道,「你整日叫我们干这干那,你自己倒是落得一身清閒,其他掌膳典膳不干活儿,你就过去找他们的事儿,试问?这是司膳该有的样子,你根本不配。」
「是啊,范司膳到处欺负人,还整日自己在房内清閒,根本不配。」
范司膳闻言,自己是这样的人,但也想承认,「他们胡说。」
夏倾歌给玉珍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可玉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愈发的没规矩。
她出来,怒指范司膳,「就是她,整日让我们干粗活儿,若是哪个地方做的不好,掌事公公发现,通通要挨板子,而且还让我们私底下去伺候掌事公公。」
从前宅子让婢子出去卖身当妓女,现如今还让女官伺候那些公公。
这世道,除了出力,就是卖色,女子如果在底层,一点地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