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
顾睿渊趴在夏倾歌的身上,贴着她的眉眼,外表温柔,眼底冷如深渊,「不会疼的,听话。」
夏倾歌看着那张纸上有一个渊字,每笔每画上都是耀眼的火焰,只要落下疤痕,那个渊字就永永远远的在她的身上。
夏倾歌不喜欢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事儿,她一直在摇头,当那张纸靠近的时候,夏倾歌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