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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算计了一下时间,她们应该没有换衣服的时间。
婢子把她们的披风拿掉之后,夏倾歌走进,闻到了鱼腥味,解开她衣襟上的翡翠镂空扣子。
「郡主,不可啊,奴婢还没嫁人,当着人面就……」
两位婢子纷纷跪下,故作矜持,其实里衣也是好几层,脱下来没什么的。
不过夏倾歌毕竟和她们是不同的时代,她招来几个婢子,「你们过来,围住这里,别让人看见。」
夏倾歌一一解开两位婢子的扣子,看到里衣有一些沾染的鱼汤,「刚才应该是你撞到了李婕妤,是吗?」
「是!是我!」
夏倾歌又打开另外一位婢子的扣子,看了之后,她突然明白,肯定这事儿和她们是有关係的。
「求郡主饶命啊!」
两位婢子连连哀求,站在一旁的顾璟贤瞭然。
夏倾歌唤来又唤来几位婢子,「这里脱衣裳不方便,你们带她去里面,把里衣换出来,给皇上看,快点。」
「是!」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下人把婢子的里衣呈上来,顾璟贤闻到异味,咳嗽了一声,「你要是看出什么,说出来便是。」
一旁的德盛摇摇头,赶紧把这里衣放到一旁小太监那里,「这种污秽之物,脏了皇上的眼睛,你若是瞧出什么,就说出来。」
夏倾歌颳了德盛一眼,德盛只觉得害怕,小小年纪,那眼底的冷意似要吃人一般。
德盛乖乖的躲到皇上后面,夏倾歌继续道,「一件里衣上有鱼汤的痕迹,一件里衣有猫爪的痕迹。」
夏倾歌这么一说,顾璟贤立马明白了,他下意识的瞅了瞅小太监手上的端盘。
衣裳确实有猫爪的痕迹,而且很多,很明显,而且能看的出,猫儿在婢子怀里的时候是万般挣扎。
夏倾歌又道,「定是一位婢子先故意把鱼汤洒在了李婕妤的身上,然后另外一位婢子找了只野猫,野猫若是问道味道,就会扑上去。」
「你说的是!」
顾璟贤令德盛拿来一张椅子,他撩袍而坐,准备好好审问一下这两位婢子。
德盛端上来一杯茶,用兰花指指着两位婢子,「说,你们受谁指使?」
「我们没有,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夏倾歌也坐在一旁,悠然的品着茶叶,语气轻佻,「听听这话,真是好笑,李婕妤秉性纯善,从不爱得罪任何人,怎么,李婕妤难道得罪你们了?你们有几个胆子,敢这么报復李婕妤。」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其实夏倾歌知道,定是有人收买,至于是谁,她问不出来,现在,只能想法子让他们害怕,从而说出幕后之人是谁。
「我知道有人收买了你们,定是给你们一些好处,可如今的宫里,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收买你们的人想陷害他人,心存邪念,就代表她不是个善良的,待你们出宫以后,我想她肯定要把你们这两个碍事的给除掉。」
夏倾歌看他们惶惶不安,其中一位婢子已经动摇,而另外一名婢子还在犹豫。
「你们觉得她会善待你们吗?」
夏倾歌令婢子他们的披风拿过来,「你们知道吗?若是她想杀你们灭口,肯定会找人在你们的衣服上留下痕迹,然后找杀手来杀你们。」
夏倾歌仔细端详了一下,其实她只是随便说说,以此来吓唬他们,可发现,披风上确实有标记。
夏倾歌之后唤来了若清,她对江湖上的事儿比较了解,「你看看这标记,出自哪个帮派。」
「暗云阁,这也是很大的杀手聚集之地。」
夏倾歌笑了笑,「原来如此。」
「看来我救了你们二人的性命啊,若是你们出了宫,并没有回来,肯定就被那帮杀手杀了。」
「郡主,郡主!」
其中一位婢子按耐不住性子了,夏倾歌道,「只要你乖乖的说出来,皇上必会饶你们不死,若是顽固不灵,矢口否认,那就不要怪天家无情了。」
「奴婢错了,请郡主一念之仁,不要怪罪奴婢。」
「好,那就说!」
婢子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是刘充容收买我们的,但我不知道刘充容为何要害李婕妤,主子们之间的过节奴婢是不知道的。」
可刘充容和李婕妤之间的矛盾大家都知道,此事已经敲定,夏倾歌看了看顾璟贤,「一切等皇上发落。」
话落,夏倾歌有加了几句,片面的意思就是,让顾璟贤这一次发落的狠一点,让其他妃嫔心里害怕。
「皇上若是这次不整治,恐怕后宫不宁,皇上不安,此风不可长,还请皇上发落。」
顾璟贤觉得夏倾歌说的是对的,他心中只有李婕妤一个人,所以这一次,他必须狠起来。
顾璟贤双手抓着椅子,握着的手力道之大,指肚都发白了。
「来人啊,把刘充容拉入冷宫。」
德盛一听,直接跪了下来,他和刘充容的父亲交好,从前刘从容的父亲没少给他好处,为的就是让他在宫里照顾刘充容。
「皇上万万不可啊,刘充容的父亲……」
其实顾璟贤知道,他们刘家和德盛之间是有来往的,只不过碍于多年主仆的情分,他并没有戳穿。
「这般害怕,他家里的人还能吃了你不成?」
顾璟贤说道,眼底意味深明,德盛闻言一愣,见皇上说的话,看来皇上是知道他们之间有着密切的来往了。
「不,不,奴才只是一时多言。」
顾璟贤起身,准备离开,夏倾歌衝着顾璟贤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这一次,顾璟贤做的夏倾歌是挑不出毛病的。
顾璟贤并没有取出刘充容的身份,只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