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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皇上袒护,摄政王欣赏,又是郡主身份,在这宫里,都可以横着走了!
此事过后,夏倾歌就把玉珍拉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天台风大,夏倾歌和玉珍站在石梯上,高高的墙把风口挡住,地面上投射出两道纤细的身影。
「是你把番鱼宴的饭菜做得很咸,故意让人揭穿王司膳对吗?」
「小姐,我!」
夏倾歌很生气,嘆了一口气,「若还觉得我是你主子,就从实招来,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玉珍无奈之下,只能承认,过了一会,看小姐气的没说话,道,「您怎么看出来的?」
夏倾歌冷哼一声,眼底迸射出的冷意让人看了害怕,「王司膳的舌头髮慌,年迈体虚,一看就是味觉不灵敏了,或者说早已失去了味觉,如果事发,她肯定要找个人出来顶罪,而平时她最看不惯谁,就会找谁,我说的没错吧。」
冷风把玉珍额间的碎发吹乱了,眸底含着盈盈满满的泪水,小姑娘有些委屈,低下了头,「是我做的。」
「为何?」
玉珍话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因为她经常欺负人,其实她失去味觉,是膳食局人人皆知的事儿,只不过看穿不戳穿,都给王司膳留个面子,可最近王司膳愈发的过分,若是膳食出了问题,就拿我们顶罪,上次……」
玉珍顿了顿,抬起头道,「上次她把我的好朋友拿出来顶罪,我气不过,我就要让他得到报应。」
夏倾歌知道,玉珍的性格像极了自己,瑕疵必报,不会吃亏。
「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办?」
玉珍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没有小姐撑腰,那她也会当面用试菜的方式揭穿王司膳。
只不过没了人庇佑,恐怕自己的下场也会不好的。
玉珍有些歉意,每每闯祸,都是小姐帮她收拾烂摊子,「谢谢大小姐!」
虽然是夏初,可今晚实在太冷,夏倾歌冷冷道,「快回去吧,这天儿不宜在外久留,你若是回去晚了,那些女史也会在你背后说三道四。」
「可是小姐,我不明白一点。」
「什么!」
玉珍皱起了眉头,「皇上要提拔我,为何你却不让。」
「玉珍,你为何会这么想,你不是个追求权势的人。」
玉珍闻言,点点头,眼中异常坚定,「我是个不追求名利的人,但玉珍想要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能保护身边的朋友,只要有了地位,今后帮小姐也自然方便一些。」
「我知道,但现在提拔你并不是时候。」
玉珍不太懂,「提拔要等待时机,是要时机一来,就能上位,玉珍愿意把握一切,在宫中活出个人样。」
玉珍这股子韧劲夏倾歌是懂得,可玉珍年纪尚轻,心思不够成熟,做事不懂忍让。
这种人就和云娘的母亲一样,一旦出头,很容易被众人排挤。
「时机是很重要,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玉珍不明白,只是觉得小姐这次太衝动了,她想爬上去,做膳食局最出色的女官。
玉珍思及此,有些委屈,「小姐可知道,玉珍平时有多么努力,每天翻阅食谱,吃遍各种食材,都在研究菜谱,没白天没黑夜的品尝,有时候舌头都麻木了。」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扶着墙面,在漆黑的夜中,偷偷的抹去掉下来的眼泪儿。
夏倾歌上前,扶了扶她的背,「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不想想,王司膳离开之后,你又上位,宫中很快就会有人说你是借着我爬上来的,即使我不说你是我的贴身婢子,别人也会查出来,一旦你上位,很难服众,而且万一除了什么差错,那么多人看不惯你,你的下场就会很惨。」
顿了顿,夏倾歌又道,「我知道你平日和几个朋友交好,很袒护他们,可你这性子敌人也很多,万一现在你上位了,成为众矢之的,今后的前途很渺茫。」
玉珍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刚才心潮起伏,委屈的一塌糊涂,现在情绪缓和了许多。
「小姐说的对!」
声音中还是带着几分委屈,夏倾歌知道,玉珍心里有苦,也不想都说出来。
她背后付出的努力比任何人都多,只是暂时,得不到应该有的回报。
「玉珍,你听我的,现在上位者,是最危险的,慢慢来,你总会有出头的一天。」
「是!」
话落,夏倾歌又问道,「对了,你那里还有没有像王司膳这种人了,没有能力,有阴险的。」
「有,是霍典膳,这人表面看着和善,背后总给人穿小鞋。」
「还有谁!」
「还有!」
玉珍一时想不起来,想过把她拉过来,一边扶着她的手,让她把心情缓和一下,一边说道,「这样,今天你也累了,改日你再来和我说,或者列一个清单,我知道他们的名字就行了。」
「我知道了,只是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
「膳食局是做饭的地方,平常饭菜最容易出问题,所以那个地方也是最骯脏的地方,我想稳住地位,必须安插几个在膳食局。」
「好,我知道了,但凡有什么事儿,小姐一定要跟我说啊!」
夏倾歌点点头,派人把玉珍送回去。
这玉珍刚走,兰心又赶来了,夏倾歌见她气喘吁吁的,定是有什么事儿。
「小姐,小姐!」
兰心赶快来到夏倾歌的身边,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里,张皇失措的。
「小姐,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快说啊!」
兰心刚才本想和小姐一同离开,看着小姐和玉珍在一块,她也就放心了,所以留下来陪着李婕妤,可谁都没想到,就在兰心和绿萝聊天的时候,李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