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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放下手中的狼嚎笔,起身撩起藤花竹文帘子,「怎么会呢?」
夏倾歌见她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就知道她对昨天的事儿有了答案,所以今日才来找自己。
要么就是从此以后绝口不提,再也不要在若青面前瞎说话,要么就是进宫。
这两个选择,她从云娘的眼底能看的出来,云娘选择的是后者。
「今日来可是答应我了?」
「是!」
云娘答应的很干脆,她心中也定下来了,若是母亲心结不打开,她也不会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夏倾歌让云娘坐下来,又让兰心把那两位婢子请过来。
「那日我听婢子閒言碎语,就多问了两句,这两位婢子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和你都是出自一村的,墨云村。」
云娘点点头,不过一会的功夫,那两位婢子过来,云娘叫他们抬头,怎么看也没印象。
「你们真和我一个村的?」
「是啊!」
云娘觉得奇怪,绣工若是很好的话,要么就去大户人家当绣娘,要么就到坊子那边接活,怎么到夏府来做事儿。
「你们为何要来这里,其实绣活若是很好的话,挣得钱可不比这少啊。」
其中一位婢子回答道,「姑娘,您是不知道,如今坊子的活儿越来越少,倒不如来大户里做丫鬟,至少每天有口饭吃。」
夏倾歌倒觉得没什么好问的,可云娘知道,宫里的绣娘干活麻利,接了外面不少活,而且他们那些坊子也愿意找宫中的绣娘,宁愿花大价钱,也不愿意请那些不知名的绣娘。
可即使现在不景气,即使自己好吃懒惰,不务正业,挣得也比促使丫鬟多。
「快说,为何来这里。」
夏倾歌闻言一楞,「你干嘛要刨根问底啊!」
「快说!」
云娘充耳不闻,一直在问,其中一位婢子上前,身子哆哆嗦嗦,好生害怕。
「姑娘,其实我们当初是被金氏挑中的人,表面上是粗使丫鬟,有时候会帮金氏做绣活。」
顿了顿,那婢子又道,「姑娘您也知道,外面的绣娘价钱很高,金氏平常会用绣娘的,但若是绣个帕子这种简单活儿,就会用我们,这样下来,我们一个月的月钱也有很多。」
婢子看了看夏倾歌,跪了下来,「大小姐,我知道您不喜欢金氏,也不会再用金氏手底下干活的人,所以我们有所隐瞒,就是想在这里混口饭吃,而且,您给的月钱,可比别的地方要多的多,大小姐,只要你不赶出我们出去,当年的事儿,你想问什么,我们都说。」
夏倾歌已经知道的很多了,「你们只要把昨天说的说给云娘听就好,还有,既然你们当初有所隐瞒,那么该罚就罚,管好自己的嘴,别把云娘的事儿说出去,否则有你们好看。」
这两个婢子整天再说云娘的事儿,夏倾歌不止一次听见了,所以她也担心,他们会閒言碎语。
可即使把他们打发出去,嘴长在他们身上,谣言还是会传出去,不如管在眼皮子底下。
「是,是!」
两位婢子点头如捣,之后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告诉了云娘,云娘听后,握紧双拳,那一丝憎恨在眼底划过。
「原来都是那个钟司制。」
「事情也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我会帮你们查清真相。」顿了顿,夏倾歌叫那两位婢子退下,她靠在云娘身边,低声道,"復仇的事儿,你想好了?"
「想好了,倾歌,你说的对,我不能坐以待毙,从前我不想计较,只想着娘安安分分的活着,如今看她伤心,我决定把那些恶人都剷除,你可愿意帮我?」
话落,云娘才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太对,夏倾歌虽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可她毕竟不是宫里的人。
「算了,这些事儿我自己来。」
夏倾歌握住云娘的手,「我可以帮你,我认识宫里的刘司珍,她从前受我姐姐显皇后的恩惠,我拖她办事儿,绝对能成,起码你和若清都能进宫。」
「谢谢你,倾歌。」
夏倾歌闻言一笑,「没什么,只是今后我也要进宫了,既然你也想进宫,那么我们今后有个照应。」
「你也要进宫?」
云娘听到这话,觉得很是诧异,夏倾歌这么嚮往自己的一个人,为何要进宫?
难道她要贪图富贵,嫁给皇亲国戚,或者是被皇上看重了。
毕竟夏倾歌这样一个女子,可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要进宫,当采女?」
夏倾歌知道云娘误会了,摇摇头,淡淡的笑了笑,「你啊,想什么去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进宫和你的目的差不多。」
云娘看出了夏倾歌眼底那丝仇恨,她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细问,毕竟这是她的家事儿。
「好,那以后若是有我和若清帮忙的地方,你儘管说啊。」
「好!」
云娘走之后,夏倾歌就立马唤来了兰心,「你去找宫中的刘司珍,让她过来一趟。」
「您找她做什么啊,小姐。」
「让她帮我,让云娘和若清混进去,不过过些时日,就是挑选绣娘的时候了,云娘倒是没问题,若清倒是个麻烦。」
兰心闻言,皱了皱眉,「云娘不是小姐的师傅吗?」
「可她们有更要的事儿。」
「其实我刚才都听见了,其实我一开始是讨厌云娘的,可后来听她的身世也是可怜,小姐,她非要进宫吗?那种是非之地像个牢笼,被把人困住一辈子的。」
「她们都想清楚了。」
夏倾歌冷冷道,「兰心,你可能没经历过什么事儿,自然不懂什么事仇恨。」
她原本以为自己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