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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说一下,好让夏倾歌做个心理准备,可夏倾歌觉得这事儿也不不着急,若是碰到不好的,再去下一家找。
过了午时,两人在街上走走停停,已是身心疲累,而此时的云娘没了念想,「找不到就算了。」
夏倾歌不肯,看着眼前这铺子,又看了看云娘的模样,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得。
夏倾歌不忍心,「就逛完这个铺子吧。」
「好!」
云娘抬头看了看那牌匾,走进去才知道,这里掌柜的也是一个绣娘,只不过她的绣艺没有云娘好。
「雪青缎的料子有吗?」
「夏初之际,不卖雪青缎。」
夏倾歌对面料有一些了解,雪青缎有些不透气,但外表光滑,更显色泽明丽,所以在夏初的时候,雪青缎还是会有人穿出来的,毕竟夏初不是特别的热。
而云娘毕竟是个内行人,她发现这铺子虽然不大,却有很多种面料,能进到这些面料的人,想必也是个能人。
「掌柜的,雪青缎可以从南方那边进,要多少银子。」
云娘说话从来没那么大气,只因为她旁边有夏倾歌撑腰,那掌柜的闻言,眉目一挑,眼底别有深意,「我这里不从南边进缎子,都是从长安城的商人那里买的缎子。」
云娘笑笑,「这里品类很多,有些料子我是认识的,若是从长安城那些商人中拿到的,我绝对不信。」
掌柜的撅着粉唇,看云娘淡然自若的模样,不由的打量了打量,双手纤细如葱,并未涂染凤仙,指甲干净整洁,指腹和掌心处略微粗糙,还看到一些茧。
「怪不得这么懂,原来是同行啊!」
掌柜的淡然笑笑,云娘见此,觉得既然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她微微一福,淡淡点头道,「是,不过姑娘,若是能进到,价钱是会让你满意的。」
掌柜嘴上不饶人,「呦,既然两位这么有钱,那就把长安城给我得了。」
云娘微微皱眉,「你这人!」
夏倾歌扶了扶云娘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这里是长安城好的底角,位置也是在中心的,可这家铺子确实很少人来。
夏倾歌道,「这些可都是你绣的?」
「是啊!」
「看来姑娘不缺钱,这么差的纹样也敢摆出来,也不怕吓走了客人。」
掌柜子闻言,直接拿起了芭蕉蒲扇,掐腰昂首,做出撵人的架势。
「姑娘可是个商人?」
掌柜的双眼微眯,打量着这精明的丫头,「怎么?我是掌柜的,不就是个商人嘛?」
夏倾歌看着这铺子里的摆设,其他铺子里面都会把最贵的面料摆放在嘴显眼的位置。
而这位掌柜的,却把性价比最高最便宜的布料摆放在外面,一些人人都知道的常用面料她买的价格是全长安最低的,薄利多销,以此来拉拢客人,而且一般柜子上都会有一个记帐的簿子。
而这柜面上却没有,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刚才她看掌柜的一色色的看着面料,并不是在打量面料,而是在算数记帐,从商多年的人简单的帐目根本不用记录,掐指一算就记在了心里。
夏倾歌见她不说话,又问道,「或者是家中从商。」
掌柜子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微眯着双眼,瞧着夏倾歌,「你怎么知道,我家父家母都是商人,所以我不是个缺钱的,这家铺子赚钱与否我也不在乎。」
「哦?」
夏倾歌尾音拉长,露出意味深明的神色,「若是不在乎,又怎么会把这些便宜好卖的布料放到最显眼的位置?这不就是吸引客人目光?」
「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用不着你管!」
「若是姑娘想把这铺子经营好,就不要把自己的绣品摆放在好的位置。」
「你给我闭嘴!」
见掌柜的勃然变色,云娘拉扯了一下夏倾歌的衣袖,「还是算了吧!」
夏倾歌摇摇头,「若是想跟我学怎么经营铺子,三之后把粉紫色的雪青缎送过来。」
其实这位掌柜的见夏倾歌是个精明的,是很想向她讨经求学,可又没人给她台阶下,她可不想放低姿态。
夏倾歌见她头戴点翠花枝凤尾簪,身穿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半袖儒裙,一看就是家底丰厚,从小被宠着护着,不缺钱的主儿。
这人不坏,就是太不着调了!
夏倾歌想至此,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掌柜的,见她双手捻着手帕,而不是自然的垂落在两边,露出后悔的神色,她道了一句,「想发财,性子别太傲,放低姿态做人,才能学到更多。」
「你!」
两人回府,云娘坐在坐塌上喝着茶,本以为这桩事儿就黄了,道,「我看还有其他颜色,我在帮你挑挑就是了。」
夏倾歌摇头,「三隻之后她自会来。」
夏倾歌既然笃定她会来,云娘也不多说话,若是过几日那人不来这里,再帮她挑个合适的眼色就是了。
可令云娘没想到的是,两日之后,那人就把雪青缎捎了过来,而且这雪青缎还是上好的面料。
夏倾歌既然答应那掌柜的,自然要兑现承诺,她只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交给掌柜的,掌柜的接过,「这是?」
「照上面说的做,几日之后,店铺生意就会变好的。」
「真的?」
「若是不行,再来找我。」
云娘听后,见那掌柜的走后,心升好奇,「你在上面写了什么啊。」
夏倾歌笑而不语,她其实把她从前那个时代大卖场促销打折的办法告诉她,还让她切记,等自己的绣出的纹样再好看一些,才能拿出来卖。
其实无论哪个年代,女人都是喜欢占便宜的,见东西打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