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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话锋转变,顾睿渊闻言一愣,单手托腮的脸停滞了一瞬,旋即笑了笑。
她这样俏皮可爱,即使说他活该,他也喜欢听。
「我要走了!」
顾睿渊的双眸陡然阴沉,难道这样一直陪着他不好吗?
「不许说离开我的话。」
从前她走了以后,顾睿渊思念如狂,閒暇之余,脑海中总会浮现她的脸庞。
而现在,他们发生了最亲密的事儿,而且她也是欢喜自己的,只要她说离开,顾睿渊的胸口顿顿作痛,没有她,根本活不下去。
「陪着我!」
夏倾歌摇摇头,虽然现在尚书府没有人管她,但之后又很多很多事情要办。
「再陪我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夏倾歌抬起头,他难得这般为柔似水的,从前的霸道不在,连声音中都带着几分恳求。
夏倾歌下意识的抚摸着他的眉眼,轻轻的吻了一下,「好啊!」
声音甜美软糯,顾睿渊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乖!」
见他如此,夏倾歌不知怎地,突然挪不开眼了。
有可能他平时总是凶神恶煞的,现在这样,温柔缱绻,唇边噙着浅浅笑意,眼底儘是宠溺爱怜。
夏倾歌再次贴近他,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这种触感让顾睿渊不由自己,把她压在身下,「你这个妖精!」
同样的口吻,同样的话,夏倾歌坏笑,「我不用点手段,你能答应我吗?」
夏倾歌反客为主,把顾睿渊强势的压在身下,这幅画面,顾睿渊更加忍不住了。
「你……」
夏倾歌笑了笑,「我淫荡下贱?我毫无廉耻?」夏倾歌顿了顿,停下动作,「我就是喜欢!」
这女人肆无忌惮起来太可怕了,顾睿渊见她如此,再次把人压在身下,「既然你用这种法子……」
顾睿渊的冷唇一张一合,话落,把夏倾歌压在身下,两人交换了一下位置,那张冷峻的面庞骤然清晰,夏倾歌看了看他眼睛,也就只有她知道,他平静无波的外表下是惊涛骇浪,让人无法抗。
「你……」
那种感觉让她受不住,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只想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夏倾歌受不住,挪动着身子,试图躲避他的强势攻击。
「你,简直太讨厌了。」
顾睿渊笑了笑,折磨了她好一会,才肯定下,「再让你勾引我!」
其实此时顾睿渊的心情是矛盾的,她喜欢夏倾歌主动,可女子如此主动,还用那种方式,未免太过分了。
风情万种的她,娇羞欲滴的他,都让他喜欢,同时,也让他越来越不放心。
外面的男人千千万,大多也都是贪图女色的人,而且就连霍战那种冷冰冰的泥塑人,根本不留恋花街柳巷的呆子,都对他动了心。
若是她长期在外,自己恐怕更不放心了。
思及此,见她穿好衣裳,披上披风,就急匆匆的走了。
顾睿渊唤来门外的侍卫,「再派一些人手过去。」
「可府里还需要……」
「闭嘴,不想要脑袋了?」
顾睿渊的温柔散去,眼底杀气肆意,侍卫见了有些害怕,便连忙应下了。
*
几日之后,夏林毅果然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囚服,灰头土脸的,手上的锁链并未解开,赤足站在府门口。
这里依然和从前一样,婢子和下人川流不息,门匾高高挂在上面,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而变化。
同样,这里的主人已经不是他了,再来这里,夏林毅心中百感交集,复杂难明。
他看见夏倾歌立于府门口,女子容貌冷艷,五官精緻,一身刻丝云端鸟燕祾鸾群,满头朱钗,只是堪堪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路过百姓的目光。
想来,她从前那般唯唯诺诺的性子,又害怕被人欺负,所以处处谨小慎微。
夏林毅讨厌她,也从不打听她,而现在,她彻彻底底的变了,有时候,夏林毅会觉得,她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而这个府邸,也不再是从前的尚书了。
那种陌生感漫上心头,夏林毅觉得心中酸涩不已,这个地方,是另外一个地狱,从牢中回来,无异于跳进更大的火坑。
此时,站在门口的夏倾歌冷冷道,「进来吧。」
话落,她转身离开,夏林毅知道,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他随着下人进去,走到一座院落,石墙血迹斑斑,那些遮掩血迹的藤蔓都已消失不见。
里面的刑具一样都没少,现在,这里成了他住的地方。
夏倾歌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还满意吗?"
地上的老鼠穿行,发出吱吱的声音,蹿上蹿下的。
而那些刑具上都是血渍,从前杀人的画面,再次鲜活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也许,这就是报应!
夏林毅苦笑一声,「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随后,夏倾歌站起来,对着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每天都让他受一种刑罚,日日如此,事后,再让他到我娘的墓前跪。」
「是!」
此时的夏林毅早已看淡了这些事儿,这次出来,他想明白了很多,从前做了太多错事儿,如今,也是该到他赎罪的时候了。
夏倾歌走后,就碰见了昕娘,她躲在假山之后,愣愣的杵在那里,「你把我夫君接回来了?」
夏倾歌闻言点头,她不想骗昕娘,她只想说实话,「此次回来,我要让她赎罪,并不是在这里安生过日子。」
「我明白,我明白。」
其实昕娘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他从前杀了那么多人,现在还活着,也算是万幸了。
昕娘笑声中夹杂着几分苦涩,眼底湿漉漉的,「谢谢你,夏倾歌。」
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