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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鸣一愣,怪不得这位姑娘还妄言说会保住他的命,幕后的靠山竟然是隻手遮天的顾睿渊。
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怎么认识他的,又是怎么接近他的,传闻中,顾睿渊不近女色,还有断袖之癖。
即使这姑娘容颜无双,倾城绝色,沙发果断的他也不会动心吧?
周子鸣看了看夏倾歌,这姑娘美,的确是少有的美人儿。
「你和摄政王……」
这一层关係道破了,就像戳破的纸儿,密切的关係说了出来,难让会让姑娘害羞。
他没说话,等着夏倾歌说!
而夏倾歌也只是对于这段关係模糊两可的描述了一下,「是啊,我们关係甚好,所以周大人儘管放心去查,你手底下的人有暗卫保护,相信不会出差错。」
「好!」
*
夏倾歌走后,周子鸣准备干一番大事业,从前惩治恶管,替百姓监察地方安全也是他的指责。
但有些案件是不能碰的,比如当朝的大官若是犯了错,如若插手其中,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要遭殃。
现在有了靠山,他决定要让夏林毅下台,还要惩治更多的官员。
这一日,他叫来了原先的山东刺史徐周义,梧州太守王珺,锦衣卫副首领安德邦。
这些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现在他辞官了,这些人也一併随他辞官隐退。
「今日叫我们来有何事?难不成你是想通了,随我们兄弟几个前往江南游历,逍遥自在去?」
这几个人一向不在乎什么名利,所以当周子鸣辞官的时候,他们也早就想好了今后的打算。
如今官官相扣,如若周子鸣下台,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周子鸣见他们一副逍遥快活的样子,摇摇头,「我们再像从前,开始私底下查案。」
「这次要对付谁?」
「夏林毅!」
提起这个名字,他们是难忘曾经那些往事的,周子鸣当年要查他,可苦于他已经是三品官员,有自己的一方势力,所以在查的过程中,也死了不少兄弟。
徐周义,王珺,安德邦可都是他当年得力手下,又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可还有一位死去的人,名为刘振,那次查案,抓住的犯人是当初夏林毅的手下,关到密室之中,快等他鬆口说出真相之后,夏林毅的手下突然感到,杀害了所有人。
刘振离他们而去,而这一次,他们一定要为刘振出口恶气。
安德邦道,「我们兄弟几个就算豁出去命了,也要把这案件查的明白,让夏林毅下地狱。」
闻言,其他二人异口同声,「我等愿肝脑涂地,一同与您出生入死,剪恶除奸。」
"好!"
从前的那庄案件查起来很难,可就这么离奇的死了,而且还是有名的才子,这不蹊跷吗?
当时周子鸣并没有怀疑夏林毅的头上,毕竟中举之后,当上一个状元郎探花郎什么的,也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可后来他发现,那些死者的父母觉得孩子死的实在太远,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一朝科举中榜,升官发财。
可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大理寺那边查了这么久,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消息,所以这事儿就惊动了周子鸣。
他前往查探,发现大理寺官员和夏林毅多次私会,而且他亲耳听到,夏林毅不让再查下去。
周子鸣惹不起他,所以只能私下查案,与此同时,也被夏林毅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行踪。
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时隔这么久,这件事儿翻出来也查不出什么,不过庆幸的是大理寺御史台并不是从前那位,而是如今的李茂然。
他清正廉明,从不拉拢势力,是个好官。
周子鸣和安德邦先行去了大理寺,而剩下的两人王珺徐周义去往别处,查探有没有其他线索。
李茂然见他们来,颇为惊讶,远远见着,就上前迎道,「二人大人劳师动众来此,是为何?」
他语气客气,可声调中带着几分嫌弃。
既然是来求人办事儿的,所以周子鸣也放下了架子。
他向李茂然深深一拜,"此次前来,有事求李大人,从前科举学子无故当场死亡,我想……"周子鸣顿了顿,又做了个辑,「再查查,还望李大人多加配合。」
再好的官也不想牵扯从前的事儿,毕竟牵扯的官员的事儿,是不想插手的。
如若查起来,恐怕也要遭受杀身之祸!
周子鸣一副自信的模样,指了指后方的精兵强将,「别的事儿您不用担心,只管负责查案就好。」
李茂然越过了周子鸣,看大理寺的悬亭柱后,一排暗卫,那是摄政王的人,多年前看到过一次,那时朝内发生动乱,暗卫把皇宫堵得水泄不通,即使外面有几十万大军堵在几面,几千暗卫足矣应付。
一人抵百,武功高深莫测,就连江湖风韵榜上的人都难以应付的暗卫。
「摄政王的意思?」
周子鸣从不说谎,这是夏倾歌的意思,可不是摄政王的意思。
只听后方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响起,「周大人,我等在此已久,若是李大人不同意,我等衝进去便是。」
人群中一个为首的暗卫说道,李茂然听得惶惶不安,后面这些暗卫,只要进来一个,就能把他大理寺翻个底朝天。
李茂然侧过身来,「快请进,周大人,安大人。」
走在迴廊上,周子鸣道,「李大人,刚才多有冒犯,我等也是无礼了,给您赔不是。」
周子鸣做了个辑,李茂然摆摆手,「既然是摄政王的意思,我必效力,你也知道,如若查官员的事儿,你我恐有性命之危,但有摄政王做靠山,我就安心了。」
周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