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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夏倾歌也时不时在观察金氏在暗中做什么,那日在后花园,金氏缠着女儿硬是不撒手,夏倾歌觉得好奇,驻足停留在原地,暗中观察他们。
「什么,谢琅骅已经休了你了,那怎么没跟我们说!」
夏云烟笑意凉薄,挣开了金氏的手,步步逼近,「上次谢琅骅那般欺负我,你却见此不救,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折磨,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女儿啊。」
「我当时……」
夏云烟想起当初的金氏,躲在庭院里,那缩头乌龟的样子,还真是可笑。
其实夏云烟知道,当初金氏不敢阻拦,也不敢出面,是因为谢琅骅家底丰厚,出身高门,金氏也是惹不起的,所以她选择逃避,选择视而不见。
夏云烟双眸微眯,审视着这位母亲,见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知道她心怀鬼胎,居心不良。
「您有在想什么呢!母亲大人。」夏云烟幽幽一嘆,携着清清冷冷的调子说道。
「其实……,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夏林毅的孩子。」
夏云烟冷冷一笑,此时的她,真想撕烂金氏的嘴巴,「荒唐。」
「女儿,我知道你不信,你跟我来,你就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了。」
夏云烟来回踱步,开始掂量着金氏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也在想金氏如今这么做,肯定那人也是有身份地位的。
夏云烟从前听奶娘说,金氏从前和个穷秀才好上了,后来抛弃了他,而那穷秀才现在在朝堂上也是高官。
「你说说,我是谁的孩子。」
金氏瞅了瞅四周,婢子都已经退下了,这才开口,「是朝廷刺史周子鸣。」
夏云烟看着金氏那双算计的眼睛,权衡利弊,她自己掂量的比谁都清楚。
而夏氏庄园这件事儿,想必和周子鸣有关。
「是你害了我的父亲?」
金氏不想在女儿面前装一副慈母的模样,「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周子鸣现在是朝廷命官,而夏林毅因禹州治水一事,早就失去了势力,现在,也就那个王靖娴帮着他,其他的官员都没和他再有过来往,就算性命抱住了,以后的尚书职位恐怕难保。」
夏云烟也知道父亲和当初不一样,现在的父亲在朝廷上孤立无援,再也没有起来的一天。
她想了想,笑了笑,「那母亲大人,您准备让女儿怎么做呢!」
「去周子鸣那里。」
夏云烟点了点头,靠近一步,贴近金氏的耳畔说道,「今后母亲大人一定要听我的话,如若我不同意,那我也不会让您好过。」
此时,躲在角落的夏倾歌见一旁有人来,她怔了怔,抬起头看了看,原来是兰心。
「小姐,他们母女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在这隐蔽的角落里,夏倾歌连忙起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生怕他们听见。
「金氏要带着夏云烟人周子鸣当爹。」
兰心闻言,只觉得金氏的做法太可笑,且不说夏云烟是不是周子鸣的女儿,现在去认亲,周子鸣还愿意认吗?
想至此,二人双双抬头,见金氏和夏云烟早已走远。
「跟你说閒话的功夫,看看吧,都跟丢了。」
夏倾歌抱怨着,赶紧拉着兰心坐上了马车,她知道金氏要去找周子鸣,所以肯定要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见。
虽然人已经没了踪影,但夏倾歌的直觉告诉她,他们肯定会在上次的地方见面。
夏林毅还没死,金氏还是夏家的女人,和周子鸣在一起就是不伦不类。
夏倾歌下了马车,发现金氏和上次一样,在凉亭听后周子鸣的到来。
夏倾歌和兰心还是躲在从前那个角落观察他们,这时,只听夏云烟开了口,「母亲对父亲还真是薄情寡义,和别的男人偷情,传了出去……」
金氏笑意凉薄,「是啊,你父亲整日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怎么,我不行吗?」她顿了顿,眼神愈发的尖锐,如一把刀子,恨不得捅在夏林毅的心窝子上。
「只需他花街柳巷,不许我暗度陈仓?我告诉你,云烟,母亲偷人也是正大光明的偷?」
夏云烟闻言,眉目一挑,这金氏是个没有学问的,讲话没什么逻辑,只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正大光明,偷?」
金氏才知自己言语有失,「你娘是个没学问的,有话直说,你至于这般咬文嚼字吗?」
夏云烟摇摇头,觉得这人愈发好笑。
金氏从小就给她请最好的大儒,就是不想让别人说她女儿没有学问,和她一样。
夏云烟目视虚空,眼前慢慢出现了一个身影。
「母亲,父亲来了。」
听到父亲儿子,金氏下意识的以为是夏林毅,这个时候,难道夏林毅回分身术?从大理寺逃出来不成?
「什么?」
夏云烟咧着嘴坏笑,「那不就是我将来的父亲吗?」
这时,周子鸣踩着矮凳,从马车中下来,走过来的时候,见夏云烟也在,面露不悦之色。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他是怀疑的,可为了金氏,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你们来了。」
周子鸣恢復了常色,衝着金氏笑了笑。
把金氏揽入怀里,眼神中儘是宠溺。
而此时的金氏可没閒空跟他卿卿我我,她挣开周子鸣的手,连忙把夏云烟拉过来。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女儿。」
其实,换做任何人,都会下意识去看看她的容貌,有没有和自己有相似的地方。
可周子鸣把夏云烟上上下下的审视了好几遍,也没瞧出她有什么地方和自己很相似。
金氏莞尔一笑,「我知道你不信,这我理解。」
说完,她就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