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禾县主一字一顿,声声入耳。
夏倾歌笑了笑,挥金如土,迷恋风月,这不都是有钱男人做的事情吗?
男人但凡有钱有势,才不会把女人当玩意儿。
起初,夏倾歌也确实认为顾瀛荣是个登图浪子,可那日,夏倾歌也改变了观点。
人一旦碰到了喜欢的,就会失去理智。
她单手托腮,眼底复杂难明,「那你喜欢英王吗?」
「当然不喜欢。」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你对他毫无半点男女情爱,又在乎任虞的想法做什么,除非,你心里装着英王?」
这一句句话就像根刺,戳的她心窝子疼。
其实那日,顾瀛荣来的时候,她在慌忙之下被他拉入角落里。
那样俊美的面容,剑眉朗目,英气十足,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可仍能看出他年轻时是个风流俊逸的俏郎君。
这样的男子,谁不喜欢?
这张脸不停的在木禾县主的脑子里打转,有时白天都能梦到他。
而且梦境中的他们携手游湖,踏足千山万水,共赏大好江山。
他们的日子很甜蜜,甚至从来没有一次吵过嘴。
木禾县主陷入了沉思,这……这算不算白日思淫啊?
她怔了怔,又拉回了神思,觉得自己简直是不可理喻,大白天的,想他作甚。
木禾县主什么事儿都不喜欢遮着藏着,她面露踌躇之色,晃着夏倾歌的手臂,「你说,我是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人?」
「难道你真的喜欢英王?」
「不是!只是觉得他长得俊俏,多看几眼罢了。」
话落,夏倾歌眉目一挑,面露狐疑,难道只是多看了几眼?
如若觉得人家好看,肯定会心升好感。
夏倾歌是不太相信木禾县主的话,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观察她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如若这直性子的女子说了谎,面上肯定能瞧出端倪来。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木禾县主一改常态,突然变得凶巴巴的,掐腰昂首,非要摆出架势来,「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若是我说的有半句假话,我就……」
木禾县主做出一个发誓的动作,可话在嘴边,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若是撒谎,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倾歌接着她的话道,木禾县主坐下来,撅着粉唇,「你分明就是在咒我。」
夏倾歌意味深明的笑了笑,「那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木禾县主捻着帕子,「我承认,我梦到他了,还梦到我们在一起的许多事情,你说,我这算不算白日思淫啊!」
夏倾歌摇摇头,「这倒不会!」
木禾县主如释重负的模样,呼出一口浊气,「那就好!」
「可有句话说的对。」
木禾县主瞪大了眼睛,「什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才不是,才不是呢!」
这句话她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可夏倾歌见她那心虚模样,早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前面一个李勇,后面一个任虞,本路又杀出一个顾瀛荣,木禾县主的情路还真是坎坷啊。
而她,起初最不看好的就是那个顾瀛荣,油头滑嘴,沾花惹草,可说不定男人在外面疯够了,成亲之后,自然就老实了。
而任虞,夏倾歌也之前打听了一二,木禾县主就算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子。
可男人情窦初开的时候,都是懵懂无知的,也都是很幼稚的,不能完全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
夏倾歌想了想,道,「跟着自己的心走,还有,任虞那边的婚事也延迟吧。」
「为什么啊!」
「你现在心里有了别人,怎么还容得下任虞?」
"才不是呢!"
夏倾歌点点头,不想和她费口舌之争,毕竟她心里不想承认的事儿,她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这时,门外传来兰心的声音,「你这么匆匆忙忙的干什么。」
「老爷被人抓走了。」
夏倾歌拿着书本的手顿了顿,霍然起身,「被谁捉了去?」
「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是些皇家的侍卫。」
夏倾歌瞭然,想起之前的事儿,和兰心交换了一个眼神。
木禾县主是个管不住嘴的,若是把此事儿告诉了她,他只会咋咋呼呼的。
「你先在这里,我先走了,若是有事儿,你不必的等我。」
府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木禾县主当然想帮帮忙,刚要开口,夏倾歌道,「不必了。」
「真的不用我去求越国公吗?」
「人做错了事儿就要学会承担后果,即使他是我的父亲。」
木禾县主点点头,见二人很快离开,朝着前厅跑去。
此时的夏倾歌看着众人纷纷守在门口,「都让开!」
闻言,众人分立两旁,就连那些侍卫也不敢上前。
夏倾歌问道,「怎么回事!」
「是周大人派我们前来,因为尚书府名下的夏氏庄园是强抢百姓土地而建的,此事也惊动了皇帝,特意让我们过来捉拿夏大人。」
夏倾歌瞭然,看着父亲惶惶不安,全身发颤,她也没说什么。
曾经做过的错事儿,做过了就要承认。
可此时的夏林毅却想逃脱责任,最近他的命运可谓是一波三折,起起伏伏。
所以,他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女儿,我知道你和摄政王……」
他顿了顿,又开了口,「我知道你们情投意合,所以你就看在我是你父亲的情面上,帮帮我。」
这时,李氏也跟着跪下,「倾歌,他是你的父亲啊,就算你不喜欢你的父亲,也看在我这个大娘的份上,帮帮他好不好。」
夏倾歌命人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