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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禾县主见状,突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捂住嘴巴,杏眸挣得圆圆的。
「我忘记准备寿礼了。」
夏倾歌从刚才带出的锦盒中拿出一副刺绣,「我带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
上次自己绣的得到了越国公的夸讚,所以觉得自己的技艺还是不输给别人的。
这次绣了一副青松图,和上次一样,也代表福寿绵绵的意思。
夏倾歌带着木禾县主来此,下人一看,赶忙派了婢子请他们进去。
笑盈盈的,「您今日来此,老太太肯定高兴,二位姑娘,快进去吧。」
果不其然,进了大堂,老太太看到木禾县主来此,乐不可支,笑得嘴多合不拢了。
她穿着一身花青色比甲短衣,下着寿字马面裙,意态慈祥。
她并没有多么重视这场寿宴,只是想看看亲人团聚在一块。
见到木禾县主,她真的很高兴,拖着沉重的身体,上前迎着。
夏倾歌和木禾县主赶紧搀扶着他,老太太笑了笑。
坐下之后,看着两位姑娘,一位容貌清丽,一位艷丽逼人,而且又过分年轻。
见她们笑了笑,梨涡浮在两边,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
老太太看了十分喜欢,坐在为首的位置,「我和你们这些小姑娘坐在一块,人也变年轻了。」
明明是打趣的话,可木禾县主却一本正经的说,「您本来就是很年轻啊!」
夏倾歌拽了拽她的衣袖,「怎么说话的。」
木禾县主莞尔一笑,「我说您鹤髮松姿,人又和蔼,所以我很喜欢您,我想当任家的媳妇。」
话说的越发离谱,夏倾歌也是颇感无奈,但她好奇,其实木禾县主这性子从来都不招长辈喜欢,甚至在长安城里,没有哪家敢进门提亲。
所以,越国公才如此着急她的婚事,甚至不惜代价,也要让他找到长安城最好的郎君。
但老太太一看就打心底喜欢木禾县主,接下来的一番话,才让夏倾歌明白过来,她为何如此中意木禾县主。
「我也是大家出身,年轻的时候,虽不是贵女中最好看的,可处处拔尖,女红礼仪都是没得挑的,当初,父亲为了教导我,就请了宫里最厉害的一位嬷嬷,我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才养成了处处谨慎的性子,见县主这样的姑娘,我倒看着喜欢,真性情,人也善良。」
木禾县主觉得自己找到了忘年之交,其实她并不是刁蛮任性之人,只是有些时候爱耍脾气而已,毕竟寄养在越国公膝下,她很怕别人是瞧不上她的。
所以经常在府里闹脾气,也让别人看看,她不是人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就像一个害怕的小狗,一旦发觉不对,就会汪汪直叫,不会被欺负。
而且夏倾歌也了解木禾县主,她骨子里是善良的,只不过从小打到的环境决定了她的品格。
此时,老太太拿起了青松图,「谁绣的?是你吗?」
夏倾歌点点头。
「绣的很好,这技艺不输别人。」
夏倾歌起身微微一福,「过誉了。」
木禾县主有些奇怪,那绣图上又没写谁的名字,老太太怎么知道是夏倾歌绣的。
「您怎么知道是我朋友绣的?」
老太太闻言笑笑,「长安城都知道夏姑娘虽然是个性子泼辣的,可女红从不输给别人。」
「哦,是这样啊!」
木禾县主瞭然,一旁有个孩子跑过来,是任家的三房林姨娘所出,「天下的老百姓都知道县主恃宠而骄,从不会女红,所以这青松图当然是夏姐姐绣的。」
林姨娘本是坐在绣墩上和别人说话,闻言,赶紧把孩子揽过来,「你休要胡说。」
她抬头笑笑,「县主,童言无忌,莫要怪罪。」
「不会,我就不会这些,但进门了,我会学的。」
木禾县主端坐在那里,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夏倾歌在一旁调侃,「还没进门,怎么整日说这些话。」
「我以后肯定会进门的,任虞就是我的夫君,只有我这一个女人。」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可能木禾县主直率,人又快言快语,所以惹得众人笑话。
此时,任虞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还提到自己的名字,他寻声而来,「你来了!」
木禾县主豁然起身,扑到了任虞的怀里,「是啊,你想我吗?」
夏倾歌颇为无奈,她从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可当着众人的面,好歹也要注意一下。
此时,三房的林姨娘道,「老太太,你看啊,这两人情深意切的,还不赶紧定个日子。」
其实,之前有意撮合他们的就是林姨娘,她和老爷之前一直没有孩子,这两年,突然怀了孕,所以她觉得老天有意,这孩子是赐给他们的。
经常听人说,促成姻缘不但能长寿安康,自己和郎君的情谊也有上天保佑,一辈子安安稳稳的,不会吵架,琴瑟和鸣。
前几年,她和老爷吵了不知多少次,多年求子而不得,也是郁郁不欢啊!
这两年,林姨娘不仅气色好了,人也变的和善了。
可此时的老太太却不想让木禾县主早早嫁进来,因为任虞一旦有个危险,就怕……
细思极恐,老太太扯开话题,「戏子呢,我说怎么这般冷清,快让他们进来,我要听一齣好戏。」
木禾县主知道老太太的好意,当下就决定了,「不日我便入门,替人家生子。」
夏倾歌听得出,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木禾县主是不建议的。
可能热恋的男女就是如此,昨日还为这事儿发愁,今日就想通了,为了爱情抛开一切顾虑,只为和心爱之人厮守。
夏倾歌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