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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禾县主觉得自己做什么想什么都逃不过夏倾歌的眼睛,她不想撒谎,乖乖的点点头,眼里流出的神色十分复杂。
很像一个被人逮到的小偷,抓住了现行,可又不想承认。
夏倾歌抚摸着她的头,「你还小,有这份勇气是好事儿,敢爱敢恨,选择自己想走的路,但之后的路,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走下去吗?」
木禾县主一听这话,心酸更是漫上心头,不能言语,夏倾歌扶着她的背,「别哭啊!」
「其实我考虑过这一天,可我不怕孤独,我就怕我不敢面对他的死,倾歌,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她。」
夏倾歌闻言,轻嘆一声,面对她对爱的执着,夏倾歌是无奈的。
毕竟男女一旦互相心悦彼此,很容易被爱情冲昏了头。
她无奈笑笑,「今天天色已晚,你快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好,还是你好!」
这一夜,木禾县主紧紧的环抱住夏倾歌,她的腿放在夏倾歌的身上,夏倾歌想挪到一边,木禾县主不撒手。
「睡觉还这般任性!」
她抱怨着,直到半夜,耳边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夏倾歌才知她睡熟了。
夏倾歌挣开她的手,捲缩到一边,选个舒适的姿势睡着了。
突然传来声音,而此时的夏倾歌还在睡梦中,木禾县主却醒了,她太熟悉这声音了。
起身,快速穿好衣服,木禾县主打开窗户,「你怎么来了。」
任虞穿着一身月花色蚕丝里衣,显然是从家里匆匆跑出来的,他本就长得俊美非常,微微一笑,月光为他的面容镀上一层银光,更显温润。
「我出去。」
「我就这么看看你,你别着凉了。」
木禾县主充耳不闻,披上披风,就跑了出去。
关门声实在太大,夏倾歌微微睁开眼帘,听到外面男女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木禾县主现下肯定再和那个叫任虞的私会。
现在已是半夜,而任虞待在这里一会,再回去之后,恐怕就要上早朝了。
陷入热恋的男女就是如此,也不嫌累。
夏倾歌冷笑,站在梨花木柜子旁,侧身,不让他们看见。
「任虞,你别每天过来了,这几日我好姐妹陪着我,你再来,恐怕不好。」
「可我想你。」
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木禾县主的心直接酥了,她抱紧任虞,「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而任虞听到这句话露出了几分担忧,「你不怕你变成了寡妇?」
「不许胡说!」
木禾县主堵住了他的嘴,从前任虞说个死字她都很敏感,叫他别这么说。
现在他还换了一种说话。
「我要你活着,我们都好好的。」
任虞摇摇头。「你现在别听我家人的话,你先别嫁过来,等我功成名就,战胜归来,你我成亲好不好。」
任虞是不想有个万一,而且现在有了心爱之人,更不想战死沙场。
所以等他回来,再娶木禾县主,再向皇帝求个閒散武官做做,这样,才是权宜之策。
「不好,我决定嫁给你了,就是嫁给你了,我不在乎,若是你执意现在不娶我,你战死沙场,我就殉情。」
木禾县主捶打着他的胸口,嫌他不要自己。
夏倾歌闻言,真是心感佩服,这恋爱中的男女一旦认真起来,生死都看淡了。
拿她和木禾县主一比,顾睿渊多次救了自己,曾为了她不知受了多少伤。
自己还这般没心没肺的。
两人说完,开始耳鬓厮磨,卿卿我我。
夏倾歌别过头,知道耳边响起木禾县主的声音,「你快回去吧,明日一早还要上朝,别为了我耽误事儿。」
「好。」
等任虞离去之后,木禾县主还在那里站了好一会,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匿迹,木禾县主才知道回来。
少女心里有人的时候,两颊泛起红晕,如躲海棠,艷丽的不可方物。
她蹦蹦哒哒的回来,而夏倾歌就穿了身里衣,在坐塌上等着她。
掀开海腾花帘,木禾县主吓了一跳,「你怎么起来也没个声音啊!」
半夜被吵醒,夏倾歌只觉得口干舌燥,她抿了抿茶,「难道我起床还要向你说一声。」
「这倒不是,就是吓了我一跳。」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如此惊吓?」
木禾县主闻言一愣,气急道,「我可没见任虞,我就是去了躺如厕。」
「我有说过你去见任虞了,我有这么问你吗?」
"没有!"
「那你……」
木禾县主露出一脸不耐之色,「好了,我刚才就是见了任虞,他半夜爬墙进来的……」
说到这里,木禾县主露出了女子的娇羞,面对夏倾歌的质问,她眼里又多了几分无奈。
「我刚才都听见了。」
夏倾歌一副瞭然的模样,木禾县主心里气的慌,「那你……」
夏倾歌笑了笑,又继续道,「其实任虞说的很对,等他回来的时候,再去皇帝那里求个閒散五官,从此和你过着安安稳稳的小日子,不好吗?」
「当然不好,你也不懂。」
木禾县主嘆了一口气,「夏倾歌你不知道,我现在不嫁过去,他们就会逼着任虞娶别的女人,为的就是任虞有个万一,好为他们家延续香火。」
木禾县主露出很坚定的神色,拽着夏倾歌的衣袖,「所以我一定要嫁给任虞,他的妻子不可能是别人,只能是我。」
「原来如此!」
木禾县主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夏倾歌,「其实,他们很愿意我嫁过去,毕竟我家世好,有越国公撑腰,即使越国公不同意,他们还是看好我们的,所以,后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