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倾歌原本以为,这就是金氏的大招,没想到,她还没有放大招,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事儿,让夏倾歌和兰心闻言一惊,瞠目结舌,好半天没消化过来。
另一边,金氏脱下披风,露出婀娜曼妙的身段,夏倾歌在一旁看着,不得不承认,金氏的身材还是管理的很好的。
少妇的风韵之美,引人沉沦,说的就是金氏。
肌肤吹弹可破,眉眼清丽如水,盈盈一笑秋波流盼,虽然年纪大了,可身段仍是这般纤细。
她的领口低低,有些暴露,周子鸣看了看,眸底的浴火溢了出来。
「姚朗!」
金氏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不要为我做太多的傻事,有你一人,足矣。」
说的这般动情,是个男人听了也软的一塌糊涂。
他看着她,眼神呆滞,不置一词。
毕竟这样过于亲密的接触,是他多少个日日夜夜盼望的事情。
可能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周子鸣有些招架不住。
因为周子鸣身有九尺,所以金氏也只能踮起脚尖,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她。
那双眸如星子一般,让周子鸣一时看呆了。
当初,金氏也是这样冲她撒娇的。
一个很简单的举动,竟勾起了他最不想回忆的回忆。
这时候,金氏鼓足了勇气,眸底还带着几分娇羞,贝齿咬唇,要说话,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
见他娇滴滴的模样,眉眼皱在一起,嘴唇被咬的快要冒出了血,周子鸣看了心疼,焦急问道,「到底怎么了。」
「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吗?」
周子鸣回忆当初,那晚,金氏说离开他,可能心里觉得愧疚,就把身体给了他。
「提那晚干什么!」
「我想了。」
这三个字像是当头一棒,让周子鸣一时招架不住。
唐燕国民风开放,可金氏这话,未免也太不得体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想给你。」
现在金氏和夏林毅还没合离,他现在和她在一起,岂不是偷情吗?
可他太想得到她了。
「我们走!」
金氏含羞默默的,「我让下人买了一个小宅子,那里偏远,有没有人打扰,不会让人发现的。」
周子鸣太想要她了,所以他现在觉得金氏和自己一样,只是为了爱放纵自己一次,并不是淫乱。
「你费心了,走吧!」
此时,躲在角落里的夏倾歌看他们渐行渐远,夏倾歌慢慢直起身,想起刚才,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
金氏真的有一套,这么快就和男人开房去了。
不过夏倾歌知道,女人一旦把身子给了男人,又把男人伺候好了,肯定要谈条件的。
兰心有些累了,「小姐,我们回去的,剩下的我们不能看的,我还是个为过门的姑娘呢!」
夏倾歌觉得兰心的话让人发笑,「我也是个未过门的姑娘啊,快走吧,别矜持了。」
「小姐,我累了!」
夏倾歌无奈,只好拉着兰心的手,追赶着金氏他们。
不过她记得金氏说过,她安排的宅子偏远,所以看了看一旁快要累垮的兰心,夏倾歌决定,还是到驿站租一辆马车比较好。
兰心一听,办事效率也是很快的。
马上就有辆马车停在夏倾歌的眼前,黄金璎珞宝盖,四周流苏摇曳,马儿还是上等的宝马。
「你花了多少银子。」
兰心挑眉一笑,「这辆马车确实不少银子,但马跑得快,不容易跟丢啊。」
夏倾歌闻言一笑,也不和兰心多说什么,直接上了马车。
马夫回头撩开了帘子,「二位小姐去哪里。」
兰心回道,「跟着前面那辆马车。」
「我说这位小姐,您要我跟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万一惹了麻烦。」
还没等夏倾歌说话,兰心大大方方的甩了他一张银票,「哪里那么多废话。」
夏倾歌笑笑,「现在也是个大方的了。」
「是啊,小姐教我的。」
她肿着夏倾歌吐了吐舌头,又趴在她的肩头睡了一会。
由于路途遥远,而且越是偏僻的地方,这条路就越不好走。
下车的时候,夏倾歌又给了车夫一些碎银子。
眼见着金氏和周子鸣进了宅子,夏倾歌心里有些着急了,门外也不知有没有把手,若是冒然闯进,会被人发现吗?
她顾虑太多,想的太多,索性就直接到了宅子旁,爬墙瞧了瞧里面的状况。
一进院落不大,里面只有一个丫鬟看守着,嬷嬷不知去了何处,现下,金氏和周子鸣在里面缠绵,而丫鬟就在廊下打着瞌睡。
夏倾歌还好准备了迷药,不一会,那丫鬟察觉不对,很快就睡去了。
夏倾歌纵身一跳,和兰心敞开了大门。
庭院里种着金氏喜欢,小桥流水桂花香,曲水流觞别样雅致。
虽然谈不上大气,但金氏却把这里打造的很温馨。
偷情的地方也如此有情调,夏倾歌很是佩服。
她打开了隔花窗,发现里面两个人正在缠绵欢爱,他们衣不蔽体,耳鬓厮磨,嘴里还说着不着调的荤话。
夏倾歌也不再去看,只好和兰心在廊下等着。
两人动静小了些,夏倾歌直起身,趴在窗旁听着他们说话。
果然,缠绵过后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金氏说什么,他都觉得金氏是个可怜的。
「姚朗,我曾经被夏林毅打过。」
「什么!」
起初,周子鸣只是觉得金氏过的日子太苦,后来没想到,她还被打了。
金氏抬起芊芊玉指,「他用刑具夹我的手指,你看。」
青青紫紫的一片,起初,他并没有注意到。
金氏收回了手,勾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