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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下,男女欢爱,不停不休。
而夏倾歌此时掐指一算,觉得此时正式好时机。
她上前,微微一福,「南园的桂花开了,我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但许久不曾赏之,倒想过去看看。」
木禾县主知道机会来了,拉着越国公,「我们一起去。」
「乖,我和你大伯还有要紧事商量,你不要捣乱。」
木禾县主失落,夏倾歌又道:「大娘很喜欢那里的桂花,我想着采来一些,做成桂花油给大娘用!」
一提及李氏,越国公心里颤了颤,这几天冷落了女儿,也不知女儿过的怎么样。
「采来的桂花,我令下人做便是,不日就给她送过去。」
夏倾歌撇嘴,「可现在的桂花不想从前开的那般好,有些早已凋零了,需要仔细挑选,不如越国公和我们一起,人多热闹,有个说话的,我也好多采一些。」
「好!」
四人一起去了南园,不远处,就听到男女欢爱的声音,起初,他们还以为是猫叫,可仔细一听,却不是这么回事了。
夏倾歌故作慌张,「谁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放纵,实在让人噁心。」
越国公觉得女子还是不要靠前,拦住了夏倾歌,「你别过去。」
指着一旁的婢子,「你去!」
那婢子唯唯诺诺的,若是看了不该看的,这可怎么得了?
而且看过之后,又该怎么说?
她拨开草丛,见两人在里面起起伏伏,她不敢看,头一次见赤裸裸的男人,她怕污了眼。
那婢子把脖子探进去,仔细一瞅,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许是她一声惊呼,扰了他们。
所以,二人双双回头,发现并无任何异常,就继续了。
婢子连忙跑过来,捂着胸口喘着气,那叫一个狼狈。
「是谁?敢在这里撒野,看来越国公府的风气不好啊!」
其实,李束煜是个正经不能再正经的男人,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格外排斥。
如若喜欢,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娶进门来?
这是他不懂的!
越国公闻言,神色不悦,「敢在今日如此.」
他没说下去,咳了几声,赶紧唤来婢子,「你去,把他们赶走,事后发落,不得有误。」
婢子扭扭捏捏的,很是墨迹,越国公皱眉,「怎么了?」
「婢子.,婢子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里面的还是皇帝不成?」
婢子哭着嚷着摇头,也说不出所以然,也不肯说是谁,越国公被这婢子弄得头疼,「我亲自去看。」
毕竟那草丛里面还有李玉娆,若是被越国公看了去,这算哪门子的事儿?
夏倾歌拦住,「且慢。」
她上前揪起婢子的衣襟,大喊道,「再不说,小心拔了你的舌头。」
婢子摇头晃脑,夏倾歌继续威胁,「快说!」
「是李公子和李小姐!」
此时越国公和李束煜双双回头,闻言,皆是一愣。
「这个逆子,今日,我要杀了他!」
老子喊了一声,儿子肯定会听见,这时,李勇听到熟悉的声音,发觉异常,忙拿起衣裳遮掩在身上,而李玉娆还在乱叫,丝毫不知外面情况。
他是个武人,耳聪目明,刚才那道声音应该是父亲的。
「闭嘴!」
浑浑噩噩的李玉娆被惊醒,她知道肯定是外面有人,她下意识的拿起布兜,挡住玉体。
「是谁啊,哥哥!」
李勇闻言,看她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看着父亲在外,他不敢过去。
「哥哥,我们坦白吧!」
其实李玉娆早就这么想了,可坦白,他们这段感情也是孽缘,违背伦理道德,怎能让世人祝福呢?
但她不怕,若是李勇承认,她愿跟他远走高飞,逃离长安。
没想到的是,男人的心她捉摸不透,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父亲,孩儿错了,刚才是她勾引在先,给我下了迷药,还望父亲责罚。」
声音传来,李束煜几乎不会说话了。
而此时的夏倾歌也十分佩服李勇,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真是厉害!
「哥哥!」
草丛里,李玉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只是痴痴的望着他,眼底的绝望犹如枯井中的一滩死水,毫无生机。
「跟我出去!你这骚蹄子!」
李勇把人拉了出来,有推倒在地,「妹妹平日里端庄自持,今日做出这种事来,哥哥不为别的,就为了李家的颜面,今日也要杀了你。」
「杀人灭口,好遮掩你的龌龊事儿吗?」
夏倾歌笑的张狂。
「什么?」
「你说她给你下了迷药?」
「是!」李勇想了想,扯了个慌子,「刚才我欲要扶起妹妹,可妹妹故意挥动袖子,一阵迷香扑鼻而来,之后我就.」
剩下的话无法言喻,李勇故作羞耻,没再继续说下去。
夏倾歌到了越国公跟前,「其实所有的迷药都是可以验出来的!」
「哦?」
「迷药只要放入水中,片刻后,水色浑浊。」
话落,她又吩咐一名婢子端来一盆水,把李玉娆拉过来,袖子放入水中。
众人看去,发现水很清澈,并无异样。
「李勇,是你妹妹故意勾引你,还是你们早就勾搭上了。」
李勇无话可说,而李玉娆早已崩溃,把所有的话交代了出来,「其实在我进府的时候,我们就心悦彼此,可在这种关係下,我们又怎能在一块呢。」
李玉娆跪在父亲的面前,「之前给哥哥介绍的名门女子,都是我在挑唆的,让她们避而远之。」
李束煜大怒,「那刚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