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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倾歌就知道她害怕,点了点她的脑门,「那你为何跟来。」
木禾县主双手托腮,一副委屈摸样,撅着粉唇,憨态可掬,「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四周无人,突然黑暗之中有一壮汉撩开帘子。
那壮汉只穿一条里裤,赤裸上半身,麻布搭在肩头之上,这种天气,冷的彻骨,他却大汗淋淋。
夏倾歌和木禾县主回头,那壮汉看后一愣,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婆娘。
身段玲珑婀娜,模样娇俏,特别是那个穿杏色衣裳的,一身华服,满头朱钗,一看就是大家出来的姑娘。
见她瞧不起人的模样,眉头皱起,仿佛格外建议他的闯入,大汉心底冷笑,这婆娘,性子肯定泼辣。
大汉朝着木禾县主一笑,欲要靠近,木禾县主躲在夏倾歌的后面。
「你有话直说,这是欲意何为?」
夏倾歌冷声呵斥,大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上拿着一把刀。
他笑笑,「我就是想陪个不是,刚才不知这厢房里有人。」
夏倾歌十分警惕,见他如此无礼,问道,「你提刀做什么。」
「杀猪啊!」
大汉咧着嘴笑了笑,旁边有把磨刀的器具,大汉拿过来,刀石之间碰触火花,在这漆黑的夜里,那种声音听着格外吓人。
木禾县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附耳低语,「我们今晚不会死在这里吧。」
「不会,有我在!」
话落,夏倾歌又问道,「你在此磨刀,叨扰我们休息了。」
大汉抬头,一脸色意,夏倾歌见状,有些害怕,「你别嬉皮笑脸的,滚出去。」
「姑娘有所不知,我是这里的厨子,厨房太小,没有小的容身的地方,我先在这里磨刀,等那些小厮把厨房收拾一下,我就离开了。」
话落,突然听到一声喊叫,夏倾歌确定,这是李玉娆的声音,她站起身,欲要掀开帘子看看隔壁的厢房状况。
大汉突然拦住,眼神陡然阴沉,眼底的杀意肆意蔓延,「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出去看看!」
大汉放下帘子,「姑娘还是早点休息吧。」
「姐姐!」
李玉娆的声音再次传来,夏倾歌故作惊讶,「那好像是我朋友的声音。」
大汉的身段高大伟岸,魁梧如山,夏倾歌过不去,只能俯下身子,从大汉的手臂下方穿过去。
「好了姑娘,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照理说,厢房的客人不得互相打扰。」
「这是什么破规矩。」
大汉侧身,伸出手臂,很是礼貌,夜色浓稠,那双充满杀气的眸子晦暗不明,暗潮涌动。
夏倾歌乖乖听话,进了自己的厢房,「把那位姑娘请过来,如若不请,我也有法子让你们不得安宁。」
大汉点点头,「好,让那位姑娘进来。」
等李玉娆出来的时候,大汉故意靠前一步,摸索着刀刃处,「姑娘可不要多嘴啊!」
「好,好!」
李玉娆吓得瑟瑟发抖,差点瘫软在地上,夏倾歌从帘子外看到一双纤细的腿瑟瑟发抖,就知道是李玉娆。
她把她拉进来,「你怎么样!」
李玉娆见大汉还没走,「我没事,我没事。」
大汉见他们几个人窃窃私语,离开后,站在船头,负手而立,一张脸被阴影笼罩,看不出他的喜怒,一旁的小厮瑟瑟发抖,惶惶不安。「头」
「我告诉过你,不许让旁人进这个条船,你忘记了是不是。」
「头儿,我看那两位姑娘漂亮,伺候头儿.」
「糊涂!」
大汉狠狠的扇了那人一巴掌,「他们品貌不俗,一看就是官家女子,若是辱了他们,我们肯定会有很多麻烦,我说过你们要是想找婆娘痛快,切勿找这样出身大家的女子,到时候性命不保,我也不会救你。」
「我错了,我错了。」
大汉冷哼一声,「上次把将士郎家的庶妹强了,若不是李勇帮忙,罪名嫁祸在别人身上,你早就一命归西了。」
「头儿,您看在我多年陪在您身边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这人觉得头儿充其量只会挨打,板子留下的痛,一月之余就会消除。
可没想到的是
「头儿.,我跟了您那么多年。」
那人不敢相信,可他没有逃脱的机会,以头儿的身手,他必死无疑。
「我说过的话你不听,上次为你摆平的事儿平息了,但李勇交代我,让我杀了李玉娆,若是此事不能达成,他和我情断义绝,今日你又把这两个姑娘放进来,坏了我的事儿。」
他拿起剑,刀锋穿过胸膛,一道血雾喷洒在空中。
那人瘫软在地,指着眼前的男人,「孙冀,你不顾兄弟情义,残暴狠毒,你必遭天谴,不得善终。」
这一句咒骂丝毫没有影响孙冀的情绪,他大笑,舔了舔刀剑上的滋味,「我剑下有多少条人命,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还差你吗?」
随后,孙冀又叫来一个人,「我们做好准备,今晚,这三个人都要死。」
「头儿,若是这三个人都死了,恐怕会有官员来查,到时候恐有麻烦上身。」
「让那两个人走了,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
这时,夏倾歌正在劝解二位,见他们惶惶不安,赶忙安慰,「跟着我,你们不会有危险的。」
木禾县主先开了口,「你是个女儿家,都不会武功,怎么保护我们。」
木禾县主瞧了眼外面,又看他们人来人往,穿梭不息,「我看他们的身手比府中的侍卫要好,我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
夏倾歌纠正了一下木禾县主说的话,「他们不是普通的杀手。」
「啊?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