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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她虽然相貌好,可脾气没你好,也没你会伺候。」
李玉娆笑笑,「胡说八道!」
「我那日知道她去庙会,所以假装与她偶遇。」
李玉娆失笑,这个问题她也想了很久,不明白为什么,开口问道:「你怎么确定木禾县主就会看上你?」
李勇笑笑,颳了刮她的鼻樑,又轻轻的吻了一下,眼神里儘是宠溺。
「我先前都打听过了,她爹是个窝囊废,从前她受了很多委屈,后来得越国公垂爱,养于膝下,视如己出。」
「原来如此!」李玉娆一副意味深明的样子,又抬眸望了望头顶的男人,「原来你早就打听好了,夫君真是沈某远虑啊!」
男人总希望心爱之人是敬仰自己的,崇拜自己的,就像李玉娆那种眼神,微微抬眸,眼底有一种安逸,觉得自己就是她的天下。
闻言,他惬意自得,可对李玉娆这个称呼是不太满意的,「别叫夫君。」
「不是你让我叫的?」
李玉娆觉得,这男人同女人一般,也是善变的。
「叫哥哥!」
李玉娆不解,眉宇微微蹙起,看着面前男子呼吸愈发紊乱,胸膛传来的温度灼烧滚烫,像是火烧一般。
「白天一直叫哥哥的,你听着不腻味啊!」
「一点也不腻味,反而多了几分情趣!」
「啊?」这李玉娆又不懂了。
「快叫!」
李玉娆攀上他的脖颈,皓腕白皙,手如柔荑,细如凝脂。
那触感似是绸缎,缠绕在身体上,柔软的让他一塌糊涂。
「我若是不叫呢!」
「快点,你这骚蹄子。」
他把她压身而下,力道之大,女人娇喘连连,赶忙叫了一声哥哥。
「听话,以后我们私下在一起的时候,尤其在这个时候,你都叫我哥哥!」
「好,好!」
草丛的缝隙中的手消失不见,木禾县主回过头来,默然不语,眼底的泪水盈盈满满的,一丝痛苦萦绕眉间。
夏倾歌这么望着,只能看到他们上半身,而特殊的位置都是被草丛遮掩住的。
她还以为木禾县主看一对男女不着寸缕,有些不好意思。
低下头,仔细瞅了瞅,才发现这丫头哭了。
「怎么了!」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看上李勇了,原来他」
其实木禾县主还是有些失望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的事情,成亲之后,只要他疼她护她,后院多纳几个也不是不可,可他偏偏违背道德,图一时新鲜,做些龌蹉噁心的事儿。
越国公说,看人先看他的德行,人品贵重,才是最好的男人。
可现在,这个李勇纵慾成魔,连自己的妹妹都打了歪主意。
早在他们认识之前,他们就勾搭上了!
木禾县主越想越是气的慌,干脆起身离开,而草丛之外的两人大汗淋淋,沉沦欢爱之中,有两人偷看他们也浑然不知。
夏倾歌在后面跟上,走出了竹林,才开了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揭穿他们,狗男狗女,迟早受天谴,我呸!」木禾县主又拿出了以往的架势,掐腰抬首,大声谩骂。
夏倾歌不说话,可木禾县主想了会,还是觉得此事不可行,「其实.其实!」
她捻着帕子,眉头锁的紧紧的,踌躇不定。
「怎么了,若是有口难言,就不要说了!」
木禾县主说了实话,「其实我说话越国公是不信的!」
「为什么,她视你如己出,就算在我大娘面前,他也是极力庇护你的,怎会对你不信任呢!」
「你不知道,我从小为了多得一分宠爱,总是爱撒谎,所以现在我说话,他也总是半信半疑,再三斟酌。」
夏倾歌笑笑,原来说多了谎话,在越国公那里说话不顶用了。
可木禾县主考虑的太过片面,就比如,两家的颜面,两家的利益都会随着这件事情被破坏。
「你有想过越国公府吗?」
木禾县主当然考虑到,如若此事揭发,弄得众人皆知,天下的百姓都拿这事儿唠嗑,那李勇家的颜面何存?
越国公和他父亲是挚友,又不是淡水之交,若是揭发出来,那两人今后又怎么见面呢!
她嘟着粉唇,眉眼低垂,睫毛之下,一双杏眸黯然之色。
「你为何不言不语?」夏倾歌问道。
「越国公和他父亲交好,若是.」
夏倾歌拍了拍她颤颤发抖的肩膀,「我明白,我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夏倾歌在她耳旁低语,说完,两人双双对视,展唇一笑。
*
这日十分热闹,李勇和父亲李束煜都来了,越国公早早等在门外,远远迎着。
见马车辘辘而来,赶忙下了台阶,知道李束煜体寒,特地捧着一个清白釉博山手炉,又令小厮备了一件绛色水仙团缎面披风。
见他撩开帘子,赶忙伸手去扶。
李勇笑笑,「这些小事,还是让我这个儿子来吧。」
越国公也含笑不语,在前方带头,把他们引到前厅中。
进去之后,夏倾歌在远处就微微一福,「李公子,李大人!」
李勇微微额首,夏倾歌靠近一步,「那日是我言辞有失,才让他们拌嘴斗舌,是小女的错。」
「怎会是你的错,夏姑娘说的严重了。」
「我这人平日里性子太急,看不过眼的就会说说,那日有失礼之处,还望李公子莫要挂在心上。」
李勇看看自己的温婉得体的妹妹,笑意复杂,「玉娆是个性子好的,就怕木禾县主.」
还没说完,人已经走到了李勇面前。
那日之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至今没办法消化掉,但人都来了,就要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