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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上前,忙搀扶着顾睿渊,可顾睿渊不领情,一手挣开了沈瑜。
顾瀛荣此时上前,顾睿渊冷冷道,「你到底干什么?」
打马球却故意给他使绊子!
「沈瑜给你包扎,你就包扎,哪那么多废话!」
他声音很低,即使是在一旁的沈瑜,都听不清楚。
他们四人去了凉亭,坐下之后,就有小厮过来端茶倒水,小厮本能的去帮顾睿渊包扎伤口。
「王爷,我来!」
顾瀛荣拦下,呵斥道,「不用了,你笨手笨脚的,快下去吧。」
而这个表现的机会就交给了沈瑜,她动作慢条斯理,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顾睿渊。
「王爷若是疼,一定要说啊!」
她的目光掠过夏倾歌那里,发现她已经气得不能言语。
沈瑜心底畅快,话里夹枪带棍,「我从前给父亲多次包扎伤口,若是一般的女子可不会这些。」
顾瀛荣接着道,「沈姑娘是个懂事的。」
她闻言,又见顾睿渊并不排斥她,又道,「父亲常说,王爷英明神武,器宇不凡,是人中龙凤,若我能嫁过去,他这辈子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顾睿渊刚想说话,却被顾瀛荣掐了一下子,谁成想,顾瀛荣却在一旁帮腔,「是啊,沈姑娘贤惠聪敏,相貌出众,也是王妃之选啊!」
「别胡说,姐姐在一旁呢!」
夏倾歌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根本不能发泄出来,她凭什么要对这个泥塑人上心。
「我要走了!」
「姐姐别走了,现下天气潮湿,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夏倾歌抬头,蜻蜓低飞,天气灰暗,天空乌云密布,旋即,雷鸣电闪,大雨滂沱。
顾睿渊看见她被雨水打湿,站起来,想把她揽在自己怀里,顾瀛荣拦住。
「没事,兰心就在那边等着我,我走了!」
雨幕之中,女子的身影渐行渐远,顾睿渊再也忍不住,终于追了出去,可发现,眼前的视线模糊,夏倾歌的人影早已消失匿迹。
「倾歌!」
一声声的叫着,躲在花丛中的夏倾歌慢慢挪移身子,然后往远处跑去。
她承认,她不想看到顾睿渊和沈瑜你侬我侬,暧昧不明的,所以她选择逃走!
另一处的凉亭中发现兰心拿着伞在那里等她,「兰心!」
她没有听见,夏倾歌跑了过去,躲在兰心的伞下,「幸亏有你等着我!」
「小姐,我们快上马车吧,雨势渐大,再不回去,恐怕就回不去了。」
夏倾歌点点头,把伞倾向兰心那一边,怕她着凉。
到了马车,夏倾歌刚一坐下,发现旁边坐着一个人,她转头,大惊失色,手中热乎乎的茶杯掉在地上。
「顾睿渊!」
「小姐,怎么了?」
兰心听到夏倾歌的声音,发觉不对,在外面问道。
「没什么!」
现下,马车里的顾睿渊直视着她,「你这几日怎么了,躲躲闪闪的。」
「没什么!」
「没什么?你可知我刚才在雨里追了你多久。」
她闻言,下意识的抬起头,发现顾睿渊的旧伤因下雨再次復发。
血渍一片,夏倾歌别开脸,「我没听见!」
顾睿渊冷哼一声,把人压在身下,拽住她的手腕,质问道,「没听见?」
「你肯定听得见,只不过你不愿见我!」
顾睿渊那时候找了好久,经打听才知道,夏倾歌的马车在城门的南边,他先跑了过去,堵住这个女人。
「没有,我不是不愿意看见你。」
「那为何刚才执意要走!」
夏倾歌的手腕生疼,她痛呼一声,几乎所有的怨恨和怒火都随着这一声而发泄出来,「你和沈瑜那样,我在那里岂不是碍眼!」
闻言,顾睿渊心里为之高兴,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你还不承认?」
「不承认什么啊!」夏倾歌支支吾吾的,眼底的泪水一涌而出,十分委屈。
「你心里有我,你看不惯我和别的女子接触,对不对?」
「你和她情深意重,琴瑟和鸣,干嘛又来招惹我啊!」
「情深意重,琴瑟和鸣!」顾睿渊重复着这几个字,他和沈瑜没有一点关係。
「你让她布置你的房间,还告诉她你喜欢吃什么,这些别告诉我你都忘了。」
「我并没有说,前阵子,我的寝居是顾瀛荣布置的,而且也是我让顾瀛荣布置的,只是想让你来的时候,不再觉得沉闷闷的。不是沈瑜。」
「你们是青梅竹马。」
顾睿渊冷笑,觉得她此时蛮不讲理,「从小大家一起玩耍过,但并没有接触过,更没说过一句话。」
「真的?」
「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
还没等顾睿渊说完,夏倾歌堵住了他的嘴,「别胡说,我相信你就是了。」
「告诉我,你心底有我是不是?」
夏倾歌别开脸,不想承认。
「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总之我看她餵你东西吃,我的气还没消,我要气死了,我不会承认我喜欢你的。」
话落,顾睿渊吻上了她的唇,霸道而有力,长驱直入,慢慢深处探索,缠绕住她的小舌,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
「你说,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这个小姑娘,死不承认,真是个倔脾气,顾睿渊的唇再次覆下,继续欺负她。
情到深处,人自然是忍不住的,大掌四处游移,划过她身体每一处。
夏倾歌忍不住颤栗,「不要了,求求你!」
大意滂沱,电闪雷鸣,冷风习习。
马车之内的两人纠缠不休,大汗淋淋。
「要你承认,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