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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瀛荣去了顾睿渊的练武的地方,挑了一把上好的宝剑,这剑名为缘希剑,是上古时期就留下来的。
历经千年,尖锐锋利,曾砍下多少人头,取下多少英雄豪杰的性命。
拥有此剑者,必是强者。
虽然顾瀛荣的武艺不高,但拿着此剑,行走江湖是,也可以耀武扬威一番。
一旁的锦玉和战崖倒有些不愿意了,这么个宝物被人拿走,有些奇怪。
主子一向视此剑如珍宝,怎会赠予他人呢?
锦玉上前,「英王,这些都是主子的东西,看看就好,若是拿走,我们不好交代,还望英王海涵。」
顾瀛荣知道锦玉办事一向小心,「你主子说过的,答应送给我。」
「啊?」
锦玉有些不敢相信,顾瀛荣把战崖撇开,拦着锦玉的肩膀,声音低低,「上次暗杀失败了?」
锦玉笑笑,眼底像是猝了冰,「是王爷的手下吧?」
顾瀛荣常怀大笑,推了一下锦玉的胸膛,「你是个聪明人。」
「王爷不是说过,王爷不管吗?」
一句一顿,几乎每个字都如一把刀子,锦玉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顾瀛荣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一时不能原谅自己,「你年纪尚轻,不懂情爱,你不知道顾睿渊失去夏姑娘会是什么样子,你无法想想他下半辈子是怎么过的!」
锦玉冷笑,觉得一个浪荡公子说出这番话来,着实可笑!
「王爷懂情爱吗?整日迷恋风月,却不曾对一个女子动情。」
「你不明白,男人一旦动了真情,可是不顾一切的。」
他的风流史锦玉不想去了解,但他说的话,是在理的,其实锦玉也在想,如若杀了夏倾歌,主子自然不会受痛苦折磨,可精神上一时接受不了,如若做出什么傻事,锦玉是拦不住的。
不顾性命多次去救一个女子,还对她骄纵宠溺,的确是真心喜欢的。
锦玉顿了一顿,「王爷教诲,锦玉铭记在心。」
顾瀛荣见他面色柔和了几分,开起了玩笑,「你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好看的很,只不过整日在这摄政王府,没多少姑娘见过你,若是以后碰到喜欢的,你自会明白其中滋味。」
顾瀛荣自认风流的打开摺扇,一副教导小孩子的模样,「还没尝过春宵一刻的滋味吧?本王帮你找一个?」
锦玉撇开他的手,「今日就是马球大会,皇世举办的,所以我要去忙了。」
*
另一边,夏倾歌回到了尚书府,这几日,她心中郁结难消,总觉得有一股子火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
有时会大乱房内的瓷肌,有时婢子的一句话就会让她半天不高兴,如若不是年纪不到,她还以为自己更年期来了。
夏倾歌两手托腮,若有所思,兰心走来,「小姐,你看看你,这几日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哪有,我只是这几日减肥呢!」
「减肥?」
夏倾歌摇摇头,「不是,不是,就是这几日没胃口而已啊!」
看小姐目视虚空,双眸迷离涣散,兰心问道,「小姐是不是想着摄政王!」
话一落,夏倾歌的脑海里全都是顾睿渊的一颦一笑,久久挥散不去。
「你别说了好不好!烦死了。」
夏倾歌下意识的按按太阳穴,兰心说道,「小姐,明日就是马球大会,届时,长安才子贵女都会来此,很是热闹,我们也去吧,小姐,你不是会打马球吗?」
说至此,夏倾歌转念一想,也是,出去逍遥一下也好,省的憋在房中苦闷。
整日胡思乱想的,不出去走走,早晚会出问题。
「好!」
*
次日,夏倾歌穿着一件淡青色束腰立领外衫,里面是一件描金牡丹坠地纱织长裙。
英姿卓然,还带着几分柔美,「小姐,马背美人儿,纱裙飘飘,这可是当今的风尚。」
兰心又把夏倾歌的领口拉低了一些,「这样更好看!」
「兰心,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小姐,如今贵女都喜爱这么穿。」
夏倾歌拉高了领口,「我是闺中女子,怎能如此放荡?」
虽然她从前那个时代是开放式的教育,也不想这个时代的女子这般传统,可夏倾歌还是有些保守的。
主仆二人到了马球场,这里和从前看到过的马球场不同,马球的样式摆放在一旁的案几之上,光样式就有几百种,全都是孔雀羽毛和上好的绸缎製作,精美雅致。
那些个世子挑选球桿和球,一旁的小厮伺候着。
这种地方,简直是高级vip会所的级别,夏倾歌看的目不接暇,她走向一旁的凉亭,坐下看着他们打马球。
这时,沈瑜迎面而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明黄色凤霞袒胸儒裙,额间一抹梅花画细,高高如云髻挽起,更显妩媚妖娆。
「这是要当舞女吗?暴露放荡,不成体统。」
兰心气的不行,又道,「只有舞女才这么穿呢!」
夏倾歌看去,那件儒裙的袖子很长,帛锦也是轻纱质地,随风摆动,飘然若仙。
以她出挑的姿色,吸引了一种在场的男子,他们一直以为美人儿只有贵女圈子里才有,可他们发现,原来归隐山林的大儒沈天辰的女儿也是如此的倾国倾城,但相比之下,看到她对面的夏家大姑娘,还是差了一些。
「这个妖精!真是噁心的很呢!」兰心见状,呸了一口,觉得这人实在讨厌。
夏倾歌起身迎着,「妹妹!」
「姐姐!」
沈瑜加快脚步,风吹长纱,把她的线条勾勒出来,引来了不少目光。
兰心道,「沈小姐,凉亭前方是碎石铺的小路,就连那些小厮也说要慢着走,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