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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是拦不住你的!」
锦玉闻言,屈膝告别,「既然王爷不肯帮我,到时候夏倾歌死了,王爷可要帮我保守秘密啊!」
他抬眸,眼神里的杀气浮现出来,犹如凶恶残暴的厉鬼,顾瀛荣点点头,并未说什么,「你去吧!」
「是!」
一旁的下人走出来,问道顾瀛荣,「主子,夏姑娘有危险,我们要不要有所行动。」
还是心腹最了解他,顾瀛荣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保护夏姑娘的安全,至于锦玉,我说过,我是拦不住他的。」
顾瀛荣并非生来多请,处处沾花惹草,但他最害怕的是对女子动了真情,而顾睿渊就属于那种从不靠近女子,甚至对他们心生厌恶,可一旦碰到了喜欢的,就是一生所爱,至死不渝。
杀了夏倾歌,无异于要了顾睿渊的命。
树影婆娑,黄昏沉沉,风吹枝头,落叶缤纷。
「我乏了,去睡会!」
下人叫住顾瀛荣,「主子,锦玉武艺高强,我怕我们对付不来啊!」
顾瀛荣伸出手来,在他身上挂了一个精緻纹样的荷包,「这是保平安的。」
他笑了笑,随后就回府了。
*
是夜,夏倾歌准备入睡,可今晚月色正好,就在坐塌那里观赏一会,许是房内的摆设太单调,就觉得这月色不像往日那般清冷,被庭院的娇艷的海棠衬托着,月色浓浓,如诗如画。
「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
夏倾歌抱怨着,「兰心,我们离开这里好好逛逛长安城好不好,这里太闷了。」
话落,夏倾歌外头,发现兰心并不在,「兰心,兰心?」
她掀开帘子,走出内室,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婢子下人不知去向何方了。
一种未知的危险感漫上心头,夏倾歌哆嗦了一下,开始担惊受怕,胡思乱想。
「兰心,兰心?」
「别找了,都被我遣走了!」
一道低沉阴森的声音响起,夏倾歌环抱胸膛,十分害怕。
博古架被一隻雪白纤细的手推开,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
「锦玉!」
夏倾歌皱眉,后退了几步,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得体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杀你!」
上次杀人不成功,这次又不死心,夏倾歌简直觉得这锦玉可笑,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对方一旦出击,自己立马躲到空间里。
她笑得淡然自若,仿佛锦玉的来意,让她没有任何的恐惧感。
「你倒是杀啊,杀了我,你主子还会喜欢别的女人,到时候你都要杀了吗?丧心病狂,冷血无情!」
「那你知道,主子为了你受了多少痛苦吗?」
锦玉又说道,「主子甚至抛下性命,也要跟你在一起。」
夏倾歌听得云里雾里,「你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锦玉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而后又把袖口的匕首拿出,用帕子细心擦拭。
「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抬头,与夏倾歌四目相对,目光阴狠,「主子从前被皇上下了一种毒,这种毒是绝情毒,一旦动情,就会痛不欲生。」
「这一次,他痛的很厉害,几乎小命不保,卧床不起,只要杀了你,主子就不会再受痛苦了,所以,你必须死!」
话落,锦玉出手,夏倾歌本能的闪过,握住他的匕首,「你主子从前没有告诉过我!」
「他那时不忍让你担心,他宁愿独自一人承受痛苦,甚至不要性命,也要跟你在一起!」
「性命?这种毒有这么厉害吗?」
「是,毒发深处,暴毙而亡。」
锦玉又道,「主子现在就快要死了,求求你,别让他这样了,所以,去死吧!」
他甩开夏倾歌的手,高高举起手,正要刺入夏倾歌的喉咙,门外有人进入,当场拦下。
锦玉发现,这人的身手并不差,不容小觑、
「你是谁?敢坏我好事!」
「劝你不要伤害夏姑娘。」
「杀她不是我的本意,但不杀她,我主子就会没命!」
那人闻言,把匕首夺了过来,两人过了几招,锦玉发现,对方武艺并没有自己好。
「滚,我不想杀你!」
「主子有令,不许你伤害夏姑娘!」
「你主子是谁?」
男人不说话,锦玉握紧拳头,直击胸口。
就在临死的时候,男人的荷包散发出来的香气,让锦玉愈发的没了力气,直至昏迷。
男人才知道,原来这荷包里是迷药,是主子有意而为之。
男人回头,对夏倾歌道,「姑娘现下没有危险了,我派人守护在此,姑娘放心睡下就是。」
夏倾歌怎么可能睡下,见男人把锦玉拖了出去,此时,房间又剩下她一人。
「小姐,小姐!」
「兰心。」夏倾歌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刚才听其他婢子说,小姐去了梅园那里,我不放心小姐,所以就去了梅园,过去看看,你人不在,猜测小姐肯定有危险。」
夏倾歌摸了摸兰心的头髮,「你没事就好!」
「小姐,你没事吗?」
"没事!"
夏倾歌内心倒是平静了很多,毕竟她有空间,大不了就躲在里面,不会丢失性命,而兰心看着仍是惶惶不安,生怕再出什么事儿。
「你放心,外面有人收看着,咱们现在是安全的!」
「小姐,你说谁会杀你啊,你平常惹到谁了吗?」
「没事,明日我去一趟顾睿渊那里。」
「小姐不是不愿意去吗?」
夏倾歌无奈,想起他身上的毒,也有些内疚,「我要过去救他,恐怕他身上的毒,没人能解,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