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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起身,微微一福,「刚才是我说话有失,让姐姐为难,也让大家看了笑话,我这就走!」
「沈瑜!」
夏倾歌拦住,「你也别哭了,好不好!」
顾睿渊见状,一把把夏倾歌拉过来,揽在怀里,「赶紧滚!」
「你别这么说话!」
夏倾歌拽住他的衣袖,声音低低。
沈瑜见状,自己的哭泣不但没得到他人的体谅,反而让顾睿渊讨厌自己。
看来,此女子在他心中地位非比寻常,可不是一般手段就能离间对方的。
再者说,这顾睿渊本就是个没感情的泥塑人,对一个女子这般维护,也是动了真情。
「是我刚才错了,我这就走!」
沈瑜故意哭了一会,见夏倾歌安慰他了两句,而一旁的两个男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在看笑话。
沈瑜走了,夏倾歌轻轻嘆息一声,这女子还真是矫情。
其实这种女子和夏云烟是不同的,夏云烟看似温柔,但心机可都写在了脸上。
此女子温柔娇怜,并不是讨人厌的那种,若说心机,可能她城府更深,心机都藏了起来?
夏倾歌只是猜测,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日久就能看出来了。
此时,顾睿渊拉住了欲要离开的夏倾歌,「别走,住在这里几日可好?」
「是啊,嫂嫂,和哥哥维繫感情,多好啊!」
顾瀛荣在一旁咯咯的笑,不怀好意,夏倾歌并不讨厌这个男人,但他总是这般油嘴滑舌的,也叫人无奈。
「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啊!」
「我,我求你!」
顾睿渊这一生可从来没说过一个求字,当这句话从顾睿渊口中蹦出来的时候,顾瀛荣几乎睁大了眼睛,下巴颏都快要掉了下来。
「你」
顾瀛荣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见他此时温柔似水的,更是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他决定走,不在这里碍眼。
现下,只留他们二人,顾睿渊把人抱紧,久久不肯撒手,「我会想你的!」
「刚才我走了,你还不是让我走了?现下又说想我!」
顾睿渊想起刚才顾瀛荣那些话,唇边浮起一抹浅笑,「你在吃醋?」
「啊?」
「刚才在书房,你在我问我沈瑜的事情,你在乎我,对不对?」
即使知道对方听到后是否认的态度,可他还是想听听她到底怎么说。
顾睿渊很是期待,眼底儘是宠溺,若她肯点点头,哪怕假装承认来哄骗他,他也是高兴地。
夏倾歌表示无语,顾睿渊握紧她的手,垂下眉眼,望着她的眼睛,「骗骗我也好啊!」
夏倾歌没了耐心,推开他,「怎么这么幼稚啊!」
明明是个泥塑人,怎么现在越发的小孩子气了,夏倾歌不想说,也不想承认。
只是随便问问,就引来这么多的麻烦。
「骗骗我!」
男人声音抬高了几分,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冰冷,夏倾歌有些害怕,艰难的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我心里在乎,才想问问的。」
「真的?再说一遍!」
夏倾歌冷不丁的白了他一眼,得寸进尺,无可救药!
她面露不耐之色,「不要了!」
「好,不说了,不说了!」
顾睿渊把人圈在怀里,慢慢的探入她的世界,每一处角落都不肯放过,让顾睿渊欲罢不能,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疼!」
夏倾歌别开脸,口腔中有一丝血腥味,这顾睿渊,真的不知羞耻,过分到这种程度。
她甩开他,「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前提是,你不能总是这样!」
面对他的纠缠,夏倾歌是没有办法的,与其拒绝,不如答应下来,省得他啰啰嗦嗦,喋喋不休。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夏倾歌闻言,心底冷笑,面露嘲讽,「什么都答应?那你别碰我!」
顾睿渊不是不想答应,而是根本忍不住情绪,起初他只是想夏倾歌陪在自己身边就好,哪怕她躲避自己,只要同一屋檐下就好。
现在,他的想法没有刚开始那么容易满足了。
他想完完全全的占有夏倾歌,包括她的心。
顾睿渊笑而不语,夏倾歌撅着粉唇,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如此,只管自己开心。」
「难道你不欢愉吗?」
夏倾歌脱离开顾睿渊的怀抱,掀开海风藤蔓,坐在榻上,时不时的看着窗外的盈盈春色,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是欢愉的,几乎每一次,顾睿渊都把她带到极致的巅峰。
甚至有时候,她已经觉得很累了,再也无力抵抗他的纠缠,所以她总是说不要,可心里还是想要的。
他太贪,而她,也是满足的。
当顾睿渊过来的时候,夏倾歌故作镇定,看着指甲上的凤仙纹样,在白皙如雪的小手衬托之下,更显色彩鲜艷。
「告诉我!」
「哪你有这般无赖的,要问好几遍!」
「告诉我!」
见他不依不饶的,夏倾歌点点头,可她每次被他欺负,心里也总是生气的。
「你每次力气那么大!」
见他承认,顾睿渊心中狂喜,这证明她并不排斥自己,只是需要时间。
见女子低垂眉眼,领口处还能隐隐看出伤口,其实他每次都把控不住自己,只要稍稍用力,她就哭个没完没了。
顾睿渊心疼,把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
「打你骂你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被你欺负!」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夏倾歌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太甘心,张口就往顾睿渊的脖子咬去。
她用的力气很大,几乎就感受到口腔中带着几丝血腥味道。
虽然流血了,可男